蒲甘政府軍那主要由老舊裝備和缺乏訓練計程車兵組成的防線,在這支武裝到牙齒、戰術思想領先一個甚至幾個時代的鋼鐵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往往是一觸即潰,稍作抵抗便土崩瓦解,士兵們丟棄武器,四散奔逃。不過值得讚揚的是,蒲甘政府軍的基本體能訓練抓的還是可以的,這不,一個個的跑的都快超過裝甲車了。
李雲龍坐在指揮車裡,看著前方不斷傳回的捷報,樂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拿著步話機不停地吼叫:“快!再快一點!別給老子磨蹭!穿插!包圍!老子不要擊潰戰,老子要全殲!”
丁偉和孔捷指揮的第二、第三軍,也在各自的進攻軸線上高歌猛進,攻勢凌厲,分割包圍大股敵軍。
戰局進展之順利,甚至超出了鍾銘和錢鑫最樂觀的估計。
然而,就在蒲北革命軍勢如破竹,兵鋒直指蒲甘腹地之時,如同鍾銘和錢鑫預料的那樣,西方的“蒼蠅”果然嗡嗡地飛來了。
戰爭開始後的第十天,兩架小型飛機先後降落在已被蒲北革命軍控制的北部重鎮機場。來自約翰牛和高盧雞的特使,在一隊士兵的“護送”下,臉色陰沉地來到了長安堡。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錢鑫特意到場給鍾銘這個學渣客串了一回翻譯。
約翰牛的特使是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單片眼鏡的老紳士,他拿著手杖,語氣倨傲,帶著一股子殖民時代遺留的優越感:“這位不知道叫甚麼的先生,我代表女王陛下政府,對貴方在蒲甘單方面發起的軍事行動表示最強烈的不滿和譴責!這是對現有國際秩序和蒲甘主權的粗暴踐踏!我要求貴方立即停止一切軍事行動,將軍隊撤回至戰前控制線!否則,我方將不得不考慮採取包括軍事手段在內的一切必要措施,以維護地區的和平與穩定!”
高盧雞的特使則是個留著漂亮小鬍子的中年男人,他附和道:“高盧共和國同樣持有此立場。這位先生,你們的行動是危險的冒險,必須立即停止!”
鍾銘斜靠在椅子上,掏了掏耳朵,彷彿聽到了甚麼極其無聊的話,他歪著頭,看著兩位特使,臉上露出那種讓錢鑫一看就知道要糟的、混合著戲謔和鄙夷的笑容。
“軍事手段?一切必要措施?”鍾銘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兩位特使先生,你們是不是還沒睡醒?還以為現在是一百年前,你們開著幾艘破船,架上幾門大炮,就能在亞洲任何一個國家門口耀武揚威的時代?”
他站起身,走到那位約翰牛特使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出動軍隊干涉?呵呵,我就想問一句,你們兩家,現在還有能力跨越大洋,往亞洲投送幾十萬軍隊嗎?你們家裡的艦隊,能開得過來嗎?本土的民眾答應你們把幾十萬小夥子們送到萬里之外來送死嗎?吹牛之前,能不能先打打草稿?”
約翰牛特使被鍾銘連珠炮似的質問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強撐著架子,色厲內荏地威脅道:“鍾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你不要低估我們的決心!我們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海軍和空軍!而且……而且我們擁有終極威懾力量——原子彈!如果你們一意孤行,我們不排除使用它的可能!”
就是不知道這貨說的自家海空軍最強的話鷹醬和大毛認不認同。
“原子彈?”鍾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接笑出了聲,他回頭看了看同樣一臉無語的錢鑫,又轉回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那位特使,“哎呀,我好怕怕哦!”
他猛地收斂笑容,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聲音也沉了下來:“搞的跟誰沒有似的!”
一句話,如同驚雷,在會議室裡炸響!
兩位特使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鍾銘卻不給他們消化震驚的時間,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你丫的想炸蒲甘?老子還想去霧都跟那個甚麼浪都整幾枚原子彈聽聽響呢!看看到底是你們的城市結實,還是老子的‘原子彈’破壞力更大!”
他特意轉向那位高盧雞特使,補了一刀:“對了,還有這位來自高盧雞的先生,話說你們家……現在有那玩意兒嗎?就跟在旁邊瞎起鬨?真是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高盧雞特使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下他們確實還沒有!
鍾銘看著被徹底鎮住、啞口無言的兩位特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沒事就趕緊滾蛋!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時代變了!如今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在東南亞這片地界,以後,得按我們立的規矩來!再敢伸爪子,小心老子給你們剁了!”
他對旁邊的警衛吩咐道:“送客!看著他們立刻起飛離開!對了,別給他們加油!”
兩位來時還趾高氣揚的特使,此刻如同鬥敗的公雞,失魂落魄地被“請”出了會議室,來時的那點優越感和威脅,在鍾銘毫不留情的揭底和更恐怖的核反威脅面前,被撕得粉碎,蕩然無存。不過對於蒲甘革命軍到底有沒有原子彈這事兒,他們也不確定,但看鐘銘說的話,以及他們觀察旁邊人的反應,大機率……是真的有。
看著兩人狼狽離去的背影,鍾銘撇了撇嘴,對錢鑫笑道:“瞅見沒?這就叫,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尊嚴只在劍鋒之上!跟這幫老牌列強講道理,就得比他們嗓門更大,拳頭更硬!”
錢鑫推了推眼鏡,淡淡道:“看來,‘大炮仗’的亮相計劃,需要稍微提前一點了。得讓他們徹底死心才行。”
“沒錯!”鍾銘咧嘴一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等咱們前線再拿下幾個重鎮,就找個黃道吉日,放個大煙花,給全世界來個熱鬧的!嘿嘿,想想那場面,他們一定得驚掉下巴!”
窗外,南方的炮聲依稀可聞,蒲甘革命軍的鋼鐵洪流,依舊在無可阻擋地向前推進。而一場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終極威懾,也已在悄然醞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