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甘北部,長安堡總指揮部。
鍾銘剛把那幾十號從港島帶來的、在易中海等人成立的洪興社速成培訓班裡突擊培訓過的未來政務骨幹交給錢錦,正準備喝口水喘口氣,然後再跟此時坐一旁的錢鑫談談各個專案的進展的。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如同被狗攆著快速跑動,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伴隨著的還有李雲龍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小鐘!小鐘同志!你可算來了!老子們等你等得花兒都謝了!
話音未落,指揮部那扇門就被地一聲推開,李雲龍、丁偉、孔捷三人如同三尊門神,帶著一股硝煙和汗味混合的彪悍氣息,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後面跟著一臉無奈的趙剛,對著鍾銘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盡力了。
鍾銘一看到這三位爺,尤其是李雲龍那雙冒著綠光、寫滿了想打仗三個字的眼睛,就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他下意識地想摸根草莖叼著,後來想想李雲龍等四人就在跟前,只好作罷。
哎喲喂,我的幾位大爺!鍾銘捂住額頭,做痛苦狀,我這剛到,屁股還沒坐熱呢,您三位這是要幹嘛?催命啊?
放屁!誰催你命了?老子是來問你,啥時候能要別人的命!李雲龍一個箭步竄到鍾銘面前,蒲扇般的大手差點拍在鍾銘肩膀上,想起這小子細皮嫩肉的,又硬生生在半空停住,改為叉腰,嗓門大的恨不得把房樑上的灰塵都能震下來。
小鐘啊,你是不知道!咱們現在這隊伍,那是兵強馬壯,裝備精良!戰士們天天嗷嗷叫,就等著你一聲令下,咱直接推平那個甚麼狗屁蒲甘政府,把那幫菜雞趕下海喂王八!李雲龍也用上了鍾銘之前對東南亞各國軍隊的稱呼評價,因為他覺得這評價的很有道理。
丁偉就比較了,他踱步到沙盤前,指著上面標註的敵我態勢,慢悠悠地說道:小鐘啊,老李話糙理不糙。根據我們這段時間的偵察和試探性攻擊,蒲甘政府軍的戰鬥力,說實話,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拉胯。其主力部隊的裝備水平,大概還停留在我們當年打鬼子時的水平,戰術思想更是落後。打起仗來只知道一窩蜂的衝,打敗了又只知道一窩蜂的跑。而我們呢?
他拿起代表蒲北革命軍的一個坦克模型,在手裡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咱們的蒲甘革命軍的裝甲部隊如今裝備了清一色的鐵拳-1型主戰坦克(t62加強版),G-1型和G-2戰機也已經開始小批次列裝空軍部隊(原型分別是米格21和米格25),單兵裝備是AK-47和RPG-7,炮兵火力更是能形成絕對壓制。毫不誇張地說,咱們現在一個團的火力,頂得上他們一個師!甚至猶有過之!老子現在闊得,他孃的都成地主老財了!就這麼天天窩在山溝溝裡搞訓練,實在是......憋得慌啊!
孔捷在一旁憨厚地點頭補充:是啊,小鐘。戰士們訓練熱情是高,可光練不打,容易鬆懈。而且,咱們現在控制的地盤還是太小,資源、人口都有限。只有拿下整個蒲甘,才能有更大的發展空間,實現你和錢工規劃的民族強國夢。
趙剛終於找到機會插話,語氣相對冷靜:小鐘,老李老孔的心情可以理解。部隊士氣高昂,求戰心切,這是好事。不過,是否現在就是南下的最佳時機,還需要綜合考量國際反應和其他大國的態度。
瞅瞅!還是咱們趙政委覺悟高!鍾銘趕緊抓住趙剛這根救命稻草,對著李雲龍三人苦口婆心,我的李大爺、丁大爺、孔大爺!你們仨就是缺乏學習,你們如今雖然帶的部隊沒有以前在家裡邊一個軍多,可未來卻肯定比以前多。並且,未來你們還要多綜合考慮戰略以及國際形勢的事。我也知道咱們現在兵強馬壯,裝備好,我也知道咱們部隊能打!可打仗不是光比誰拳頭硬就行啊!
他走到沙盤前,手指劃過蒲甘漫長的海岸線和與幾個鄰國的邊境線:咱們現在動手,是能迅速推平蒲甘政府軍。可然後呢?這裡以前可是被約翰牛,高盧雞等佔據的殖民地,雖然他們如今被鷹醬和大毛逼著退出殖民地,有些自顧不暇,可萬一他們覺得臉上掛不住,聯合鷹醬跑來干涉呢?就算他們不直接派兵,搞個物資禁運、經濟封鎖,也夠咱們喝一壺的!咱們現在這點家底,經不起折騰啊!
李雲龍眼睛一瞪:怕個球!誰來干涉老子揍誰!老子現在有坦克有飛機有大炮,還怕他們?
我的李大爺誒!鍾銘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咱們是有坦克飛機大炮,可咱們有能隔著幾千公里把大蘑菇種到別人家院子裡的玩意兒嗎?沒有吧?
他看向一直沒說話,在旁邊默默喝茶的錢鑫:錢老三,你來說說,咱們那幾個大殺器,進度怎麼樣了?
錢鑫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無波:大蘑菇的理論設計和關鍵部件試製基本完成,得益於銘爺你想出的高效物料處理(實際上就是用鍾銘的隨心所欲空間來分離提成某些物質。只是當著李雲龍等人的面不適合直接說出來罷了),最困難的核心材料已經不是問題。目前主要瓶頸在於載具。大型轟炸機的原型機還在測試,穩定性有待提高。中遠端導彈的制導系統和發動機還需要進行幾次極限環境試驗。另外各個生產線也需要建設。樂觀估計,最快還需要一年到一年半,才能大量製造,形成初步的、可靠的、可持續性的戰略威懾力量。
聽到一年到一年半,李雲龍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如同霜打的茄子:還要那麼久?老子這渾身力氣往哪兒使啊?
丁偉和孔捷也皺起了眉頭,顯然覺得這個時間有點長。
鍾銘見狀,知道光靠壓是不行的,得給這幾位戰神找點事做,順便畫張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