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小姐選美的餘波尚未散盡,半山95號院的男同胞們還沉浸在“波濤洶湧,又一浪接一浪”的回憶中時,蒲甘和寮國傳來的訊息,讓鍾銘和錢鑫瞬間清醒,將注意力徹底拉回了“呂不韋摘榴蓮”計劃的正軌。
“銘爺,鑫爺!蒲甘和寮國急電!”阿坤腳步匆匆地走進主樓書房,將兩份譯好的電文遞給正在看選美后續報告的鐘銘和錢鑫。
鍾銘接過電文,快速掃了一眼,嘴角就咧到了耳根:“嘿!可以啊!咱們這幾位大爺,幹活兒就是利索!”
錢鑫也看著電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李雲龍、丁偉、孔捷三位將軍指揮的剛剛訓練好的‘蒲北革命軍’(之前鍾銘在蒲甘時就商議好的對外的稱號),按照計劃,故意的分散兵力,配備了超常規的火力,發動了多區域多點突擊,攻勢兇猛,打的蒲甘政府軍措手不及,損失了不少據點。羅師長那邊,‘寮國獨立軍’在二哥提供的部分重火力支援下,也已經拿下了與蒲甘北部接壤的大片區域,寮國政府軍現在只能固守南方剩餘地盤,根本無力反擊。”
“果然啊,”鍾銘把電文往桌上一拍,翹起二郎腿,得意地晃悠著,“這幫子哪怕是幾年前咱們家裡邊兒的敗軍、潰軍,可到了東南亞,照樣是降維打擊!收拾這幫連正經步炮協同都玩不轉的菜雞,那還不跟玩兒似的!”
錢鑫推了推眼鏡,補充道:“根據二哥和趙政委的判斷,蒲甘政府軍已經快頂不住壓力了,內部和談的聲音開始出現。這正是我們想要的‘以戰求和’,為北部地區的工業基礎建設爭取穩定時間。”
“沒錯!”鍾銘一拍大腿,“告訴錢老二和幾位大爺,見好就收!等蒲甘那邊遞出和談的橄欖枝,就順勢答應下來!咱們的目標不是現在就跟他們死磕,而是要一塊能安心種田……啊不,是安心搞建設,發展根據地!等兩年咱們的工業區建設好了,可以製造飛機等尖端武器了……哼,到時候哪怕有他國干涉,咱們也不怕了。”
事情的發展果然不出所料。在李雲龍等人指揮的“蒲北革命軍”持續的、精準的(專挑部分軟柿子捏,避免過度刺激)打擊下,蒲甘政府軍本就拉胯的戰鬥力更是雪上加霜,前線士氣低落,後方老爺們也開始肉疼。沒過多久,蒲甘政府便試探性地透過第三方渠道,表達了和談的意願。
讓他們意外的是,“蒲北革命軍”這邊反應異常“配合”且“迅速”。負責前線總指揮的丁偉,在請示了鍾銘和錢鑫(主要是確認底線)後,立刻派出了錢錦作為全權代表,與蒲甘政府軍的代表坐到了談判桌前。
談判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蒲甘政府方面的訴求很簡單:別再打了!我們承認你們對目前實際控制區域的治理權,給你們高度自治,但你們必須承諾不再主動挑起戰事,不能隨意擴大控制範圍。
錢錦這邊呢?在鍾銘“只要保住戰果並且不付出,其他的虛名條件都可以答應,趕緊簽了回來搞建設”的最高指示下,表現得那叫一個“通情達理,和平至上”。除了堅持“蒲北革命軍”的名稱和內部組織架構不變,以及保留“自衛反擊權”(這條埋了個大坑,咱們最擅長的,咱們反正永遠是逼不得已自衛反擊)之外,幾乎全盤接受了蒲甘政府的條件。
於是,一份在丁偉和孔捷看來簡直是“兒戲”的停火自治協議,就這麼新鮮出爐了。協議規定,以當前“蒲北革命軍”實控區域為“蒲甘北部特別自治區”,實行高度自治,“蒲北革命軍”承諾非迫不得已,不首先使用武力(空話套話而已),名義上歸於蒲甘現政府統轄,不得尋求完全獨立,雙方保持和平狀態。
協議簽訂儀式搞了個簡單的場面,錢錦代表“蒲北革命軍”簽字蓋章,蒲甘政府代表則是一副“總算把這幫瘟神送走了”的表情,雙方握手併合影,算是給這場“閃電和談”畫上了句號。
訊息傳回位於蒲北山區新建的、依山傍水的指揮部,李雲龍、丁偉、孔捷、趙剛幾人圍著那份協議副本,表情各異。
趙剛是比較欣慰的:“能以最小的代價換來幾年寶貴的建設時間,這是目前最理想的結果。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全力投入到根據地的鞏固和建設上來。”
丁偉則拿著協議,忍不住嗤笑出聲,對著李雲龍和孔捷調侃道:“你們說這蒲甘政府是不是傻?他沒實力能求甚麼和?求來的不過是別人還沒準備好的暫時妥協罷了。等咱們這邊機器一響,工人一招,兵員一擴……嘿嘿,到時候他們就是咱碗邊的一盤菜,想甚麼時候吃,就甚麼時候吃!”
孔捷在一旁憨厚地點頭,補充道:“老丁說得在理。不過老丁啊,你以為這世界上每個國家都是咱們家裡邊似的啊?咱們幾歲的孩子都知道甚麼叫韜光養晦,都知道甚麼叫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他們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看吶,他們是真不懂!”
李雲龍眨巴著眼,看看丁偉,又看看孔捷,猛地一拍大腿,嗓門洪亮:“老丁說得對啊!那個老孔說的也對啊!”
丁偉和孔捷聞言,齊齊甩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丁偉沒好氣地道:“我說老李,你這話聽著彆扭不?就不能說點兒自己的見解?”
李雲龍一瞪眼:“咋了?老子覺得你們說得對,還不能說了?老子就是個正經的粗人,不像你們一肚子彎彎繞!反正老子就知道,現在能安心招兵買馬,搞槍造炮了!等老子手下有了十個八個主力團,看老子不……”
“打住!”趙剛趕緊打斷他,“老李,注意紀律!現在重點是建設!建設!銘爺和錢鑫同志千叮萬囑,現階段要低調!”
李雲龍悻悻地閉上嘴,但眼睛裡那摩拳擦掌的神色,卻是怎麼也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