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95號院的第一次全體大會,在三位“失足青年”的哀嚎和劉海中父子摩拳擦掌的興奮中“勝利”閉幕。看足了熱鬧的街坊鄰居們心滿意足地散去,中院只剩下那張承載了“歷史厚重感”的舊桌子,以及垂頭喪氣、彷彿已經被特訓扒掉一層皮的賈東旭、傻柱和許大茂。
鍾銘揹著手,溜溜達達往回走,腦子裡卻還在轉悠著那個藉著組織“全院男性團建”去見識見識某些場所的念頭。越想越覺得這事兒靠譜,不僅能增進“鄰里感情”,還能讓那三個吃獨食的傢伙大出血,順便……自己也去體驗一下這個時代的港島風情,嘿嘿。
不過,這事兒不能明說,得講究策略。直接嚷嚷著去夜場團建,易中海那幾個老傢伙當著他們各自媳婦兒的面,表面上肯定得跳腳反對,雖然他們內心指不定怎麼嚮往呢。
第二天,鍾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剛溜達出後院,就看見傻柱、賈東旭和許大茂三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地從外邊兒挪回來。一個個腿肚子轉筋,額頭冒汗,顯然這是在肥螳螂拳館被劉海中“特訓”得不輕。
“喲,三位爺,這是練完功了?感覺如何?”鍾銘笑眯眯地打招呼。
傻柱哭喪著臉:“銘爺……胖胖……劉大師他下手太黑了!扎馬步差點把我腿扎折了!”
賈東旭扶著腰,齜牙咧嘴:“銘爺,我知道錯了,真知道了……這特訓能不能減點量?”
許大茂更是鬼精,湊上前低聲道:“銘爺,您給說說情唄?回頭……回頭我再弄點好茶葉孝敬您!”
鍾銘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一本正經:“說甚麼情?這是為你們好!強身健體,努力保衛咱們95號院!都給我堅持住,一天都不能少!”
三人頓時如同被抽走了脊樑骨,徹底蔫了。
鍾銘話鋒一轉,狀似無意地提點道:“不過嘛……這懲罰歸懲罰,咱們院裡男人之間的團結和溝通也不能落下。我琢磨著,找個時間,咱們院裡的爺們兒一起出去聚聚,交流交流感情,也省得以後再發生這種‘吃獨食’影響團結的事情。”
賈東旭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銘爺您說得對!是該多交流!我……我請客!”
傻柱也連忙點頭:“對對對,我掌勺……啊不是,出去吃我買單!”
許大茂更是拍胸脯:“銘爺放心,地方我安排!保證讓各位大爺、叔叔、兄弟們滿意!”
鍾銘滿意地點點頭:“嗯,有這個覺悟就好。具體時間地點……大茂你看著辦,要選個……嗯,‘安靜’點,‘充滿港島風情’,‘適合談大事’的地方。費用嘛,就按你們昨晚的標準,上不封頂,反正你們仨平攤。”
三人一聽“上不封頂”,臉都白了,但一想到能暫時擺脫劉海中的魔鬼特訓,還能在銘爺和各位“前輩”面前將功補過,也只能咬牙認了。
許大茂不愧是機靈鬼,立刻心領神會,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壓低聲音:“銘爺,您放心,我知道幾個好地方,絕對‘安靜’,‘服務’周到,關鍵是……保密性好!”
“嗯,懂事。”鍾銘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去辦吧,就定明晚。記住,訊息先別擴散,尤其別讓院裡那幾位女同志知道。咱們這是純粹的‘男人間的業務交流’。”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許大茂瞬間來了精神,感覺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滾帶爬地就去安排了。
鍾銘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搞定!
第二天晚上,月黑風高……啊不,應該是華燈初上,港島的夜生活剛剛拉開帷幕。
半山95號院裡,以鍾銘為首,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許富貴、賈東旭、傻柱、許大茂、錢鑫(被鍾銘硬拉來的)、李常威、李來福父子,一行十來人,浩浩蕩蕩地溜出了院子。
易中海出門前還特意換了身低調但質地不錯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今晚要去進行重要社會調查”的表情。
閻埠貴依舊是長衫,但換了件顏色稍亮的,眼鏡擦得鋥亮,嘴裡唸叨著“體察民情,瞭解港島多元文化”。
劉海中更是興奮,把那身螳螂練功服換成了寬鬆的唐裝,努力想讓自己的大肚子不那麼顯眼,臉上那副平日裡擺習慣了的“宗師”派頭裡摻雜著掩飾不住的期待和好奇。 就連錢鑫也被鍾銘以“放鬆身心,體驗生活”為由,半推半就地拉上了賊船。
許大茂安排的地方果然“安靜”,是一家位於灣仔深處、門臉不大但內裡別有洞天的私人會所。裝修是中西結合,燈光暖昧,音樂靡靡,空氣中瀰漫著香水、雪茄和酒精混合的複雜氣味。
眾人被穿著旗袍、身段婀娜的侍應生引到一個寬敞的包間。很快,一排穿著各式性感裙裝、環肥燕瘦的年輕姑娘,在媽咪的帶領下魚貫而入,站成一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各位老闆晚上好!”姑娘們齊聲問好,聲音甜得發膩。
剎那間,包間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易中海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眼神“嚴肅”地掃過眾女,彷彿在檢閱隊伍,但喉結卻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小眼睛在鏡片後精光閃爍,快速地在幾個看起來“有書卷氣”的姑娘身上停留。 劉海中更是看得眼睛發直,胖臉泛紅,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
賈東旭、傻柱、許大茂這三個“二進宮”的,則是一副“我是老手”的嘚瑟模樣,尤其是許大茂,已經開始指指點點了。 錢鑫皺了皺眉,似乎不太適應這場面,穿越前他就是個技術宅,在某些群體嘴裡,就是有些錢的老實人。至於李常威父子則是有些拘謹地坐在角落,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唉,還是缺少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