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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易中海的難言之隱

2025-11-14 作者:風中有個吃飽的豬

閻埠貴身邊多了個體貼知趣的“紅袖”方靜茹,這事兒在港島95號院裡,表面上大家夥兒都打著哈哈,說著“閻老師好福氣”、“文人雅趣”之類的場面話,可那酸溜溜的醋味兒,隔著小半個院子都能聞見。

尤其是易中海。

要說這“一生不弱於人”的勁頭,易中海那可是刻在骨子裡的。以前在四九城,他跟閻埠貴一個院裡住著,一個是軋鋼廠的大師傅,院裡的“道德楷模”;一個是小學教員,算計摳搜。雖說地位不同,但易中海內心深處,總覺得自個兒無論從年紀、資歷還是(自認為的)道德水準上,那都是穩壓閻埠貴一頭的。

可如今到了港島,眼見著閻埠貴靠著那支禿筆,混成了“鐘不貴”大師,文壇新貴,名利雙收不說,如今連“紅袖添香”這等美事都安排上了!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瀟灑,儼然成了院裡最先實現“精神文明與物質文明兩手都硬”的典範。

再反觀自己呢?雖說頂著個“港島良心”、“勞工之友”的名頭,在外面人模狗樣,被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捧著,偶爾還能跟幾個頗有姿色的女記者“深入交流”一下工作(他自認為的),可回到這冷冷清清的家裡,依舊是孤家寡人一個。媳婦兒遠在四九城,這港島的“十個八個年輕好生養的小妾”和湊齊“江河湖海”四個兒子的宏偉藍圖,至今還停留在口頭階段,連個影兒都沒有!

憑甚麼他閻老西就能先享受上?

這股子攀比心夾雜著嫉妒,像小貓爪子似的,在易中海心裡撓啊撓,癢得不行。他也想有個知冷知熱、年輕貌美的在身邊伺候著,最好還能給他老易家開枝散葉,延續香火。

可……一想到這事兒,易中海就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那股火熱的念頭瞬間熄了大半。

他有個難言之隱。

一個關乎男人尊嚴和傳宗接代大業的,難以啟齒的隱疾。

這事兒還得追溯到多年前,一次意外受傷,落下了病根。具體細節不堪回首,總之結果就是,他那傳宗接代的傢伙事兒,它……它不太好使了!這也是為甚麼他原配一直沒能生個一兒半女,成了他半輩子的心病。

來了港島,見識了這花花世界,又受了閻埠貴的刺激,他那顆沉寂多年的心是活泛了,可這身體的“硬體”它不支援啊!總不能納個妾回來擺著看吧?那他易中海“易公知”的臉往哪兒擱?將來怎麼實現“江河湖海”的宏偉目標?

“治!必須得治!”易中海在心裡發狠,“晚治療不如早治療!”

可這病吧,它羞於啟齒。尤其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港島,他這剛立起來的“道德楷模”、“社會良心”的人設,萬一要是傳出去他偷偷摸摸治這玩意兒,那還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糾結了好幾天,易中海是吃不好睡不香,連練習“白氏微表情”的時候,那憂國憂民裡都摻雜了幾分真實的愁苦。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啊不,是在一個看似平靜的夜晚,易中海瞅著各家各戶的燈都陸續熄了,院子裡靜悄悄的,他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溜出了自家小樓,鬼鬼祟祟地朝著後院那棟最氣派的主樓摸去。

鍾銘剛在自個兒那帶獨立衛浴和觀景露臺的豪華主臥裡,用意念在空間裡收了茬水果,正準備舒舒服服泡個澡,就聽見外面傳來幾聲輕微又帶著點猶豫的敲門聲。

“誰啊?大晚上的。”鍾銘懶洋洋地問了一句,心裡琢磨著是不是傻柱又研究出甚麼新菜式跑來獻寶。

門外沉默了兩秒,傳來易中海那刻意壓低、帶著點討好和心虛的聲音:“銘……銘爺,是我,中海啊。”

鍾銘挑了挑眉,這老小子,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兒來準沒好事。他趿拉著拖鞋走過去開了門。

只見易中海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深色睡衣,外面隨便披了件外套,頭髮有些凌亂,眼神躲閃,臉上那表情,三分尷尬,三分急切,還有四分難以啟齒,複雜得很。

“喲,不群啊,這麼晚了,有何指教?”鍾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易中海搓著手,探頭往屋裡看了看,確認沒別人,這才擠進門,反手輕輕把門帶上,動作那叫一個小心翼翼。

“銘爺……那啥……我……我想……”易中海支支吾吾,臉憋得有點紅,半天放不出個屁來。

鍾銘看著他這副扭捏作態、想當那個啥還要立牌坊的德行,心裡跟明鏡似的,差點沒笑出聲。這易不群,以前在四合院裡裝得多正經一道德模範啊,自從那年跟他一起賣水果,嚐到了甜頭,就好像開啟了某個奇怪的開關。

特別是來了港島,沒了很多約束,又混了個“公知”身份,那是徹底放飛自我了。每次參加活動,面對男記者那是一本正經、憂國憂民,可一遇到年輕貌美的女記者,那眼神,那笑容,黏糊得連傻柱那個憨貨都私下裡跟許大茂吐槽“看不下去”。

“行了行了,瞅你這副德行。”鍾銘懶得再看他表演,直接打斷,“是不是看著四眼兒那邊紅袖添香,心裡癢癢,也想整個‘小易中海’出來,又發現自個兒‘力不從心’,想找銘爺我幫你想想辦法?”

易中海被鍾銘這直白的話臊得老臉通紅,但話已挑明,他反而鬆了口氣,連忙點頭如小雞啄米:“是是是!銘爺英明,銘爺明鑑!晚治療不如早治療嘛!這個……這個事關我們老易家的香火傳承,還有……還有以後還想著更好地為銘爺您效力……所以,厚著臉皮來求銘爺您想想辦法……”

鍾銘心裡暗笑不已,這老傢伙,求人辦事還不忘把“為銘爺效力”掛在嘴邊,真是時刻不忘表忠心。

他站起身,走到易中海面前,故作深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易中海非常懂事,隨著鍾銘的動作,腰桿瞬間彎了下去,矮了半截身子,臉上堆滿了諂媚和期待。若此時傻柱和許大茂在場,一定會捂著嘴,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這還是當年整天把“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啥的掛嘴邊的四合院“道德楷模”易大爺?

鍾銘看到如今這易中海如此“上道”和“知趣”,心裡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滿足,也就不再逗他。

“不群啊,”鍾銘語氣緩和下來,帶著幾分“體恤下屬”的意味,“你的事兒,銘爺我一直放在心裡呢。只是前段時間諸事繁忙,沒顧上。既然你現在提出來了,那自然要給你解決。”

易中海一聽,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銘爺!您……您對我真是……再生父母啊!”

“少來這套!”鍾銘擺擺手,“這樣,就這兩天,我讓錢老三帶你去醫院,找個靠譜的洋大夫,先做個全面的檢查。搞清楚具體是甚麼情況,咱們對症下藥,看看是找中醫是西醫解決。”

鍾銘盤算著,錢鑫從他那個加強版豆包AI裡可沒少學東西,醫術理論估計也懂不少,讓他先去了解下情況,看看這個年代的醫療水平到底如何。其實,易中海這點“堵塞”的小毛病,對鍾銘來說解決起來太容易了。直接打暈了收進空間,在空間裡他就是神,管你甚麼管道堵塞、精子活力不足,用意念分分鐘給你疏通得比高速公路還順暢。說不準他銘爺高興了,還能給你加強下某些功能。

但是,自己的隨心所欲空間可是最大的秘密,目前只有同為穿越者的錢鑫知道個大概。易中海這些人,是絕對不能讓其知曉的。所以,明面上還得走正規(或者看似正規)的醫療途徑,實在不行,那就只有先把易中海打暈了。

“好好好!全聽銘爺安排!”易中海連連應承,只要銘爺肯出手,他就有希望!

“嗯,回去等信兒吧。把心放肚子裡,銘爺我既然答應了你,保管讓你以後重振雄風,別說‘江河湖海’,就是湊個‘五湖四海’都沒問題!”鍾銘大手一揮,畫餅技術一如既往的嫻熟。

易中海被這大餅砸得暈暈乎乎,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回去的路上,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兒孫滿堂、嬌妻美妾環繞的美好未來。

鍾銘看著易中海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搖了搖頭,失笑自語: “這易不群,算是徹底在‘偽君子’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了。不過這樣也好,有慾望,才好控制嘛。”

他琢磨著,等治好了易中海的“難言之隱”,這老小子為了他的“宏偉藍圖”,以後指不定還能爆發出多大的“工作熱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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