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鍾銘和錢鑫極其鎮定,可其他人一個個的都跟屁股上紮了釘子似的,自打來了港島後,眾人還是第一次去港島核心市區。見識著港島繁華市區,一個個的腦袋都快伸出車窗了。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各式各樣的招牌、形形色色的人群……這一切都讓他們感到無比新奇和震撼。
“我的個親孃誒……這樓咋這麼高?不會倒吧?”傻柱看著窗外一棟十幾層的大樓,喃喃道。
“土包子!”許大茂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但自己也是目不轉睛,“這叫摩天大樓!懂不懂?以後銘爺肯定也帶著咱們蓋更高的!”
賈東旭則盯著街上那些或者穿著旗袍、身段婀娜,或者穿著清涼的女郎,眼睛看的都發直,被旁邊的劉光齊偷偷捅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訕訕地有些不好意思的扶了扶墨鏡。不過賈東旭之後依然藉助墨鏡的掩護,餘光瞅著外面。他想到鍾銘點頭,許大茂和傻柱在四九城對他說的話,心想,未來可期啊。
就在這各種驚歎和好奇中,車輛緩緩靠近了籤售會地點——《民報》報社樓下臨時搭建的籤售區。
還沒等車停穩,眾人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籤售區外人山人海,紅旗招展,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但,當然了,除了第一個人山人海是真的,其他的都是隨口吹牛批的。
只見現場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怕是有近千人之多!男女老少都有,不少人手裡還舉著《射鵰大俠傳》或者《神鵰大俠傳》的書籍(大多是盜版),翹首以盼。這“人山人海”說的是一點都不過分,這排面可比後世某些保鏢幾十個,粉絲無一人的小鮮肉強太多了。
“我的老天爺……這麼多人?”閻埠貴扒著車窗,看著外面攢動的人頭,激動得手都有些抖,剛才練習的“憂國憂民”表情瞬間破功,只剩下純粹的震驚和狂喜。
鍾銘也是微微挑眉,有些意外,看來“鐘不貴”這三個字在港島的影響力,比預想的還要大上幾分。金不用那老小子前期宣傳倒是沒白費力氣。
“都精神點!按計劃行事!”鍾銘低喝一聲,率先推門下車。
錢錦立刻帶著他的“黑西服保鏢大隊”跟上,五人迅速分開人群,開闢出一條通道,動作倒是頗有幾分訓練後的利落,一個個的近段時間的肥螳螂拳倒是內白練。
錢鑫緊隨鍾銘身後,低聲道:“銘爺,場面比預想的熱鬧,看來咱們這第一步棋算是成功了。”
鍾銘點點頭,示意閻埠貴下車。
當穿著一身高階定製版的新式潮版唐裝、頂著“大光明”髮型、戴著金絲眼鏡(特意新配的)的閻埠貴,在“黑西服保鏢大隊”的護衛下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和議論聲。
“這就是鐘不貴大師?”
“好有氣度啊!”
“這身衣服款式怎麼從來沒見過,好特別!好好看!”
“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隱藏在人群中的許富貴安排的“托兒”們也開始發揮作用。
“鍾大師!看這裡!”
“鐘不貴先生!您的書太好看了!”
“啊啊啊!鍾大師你好帥!我要給你生猴子”。這是一個比較投入的白人女托兒喊的。鍾銘看了後表示很滿意,回頭得交代許富貴,這表現,得加錢。
閻埠貴聽著周圍的驚呼和讚美,努力維持著面部表情,在鍾銘眼神示意下,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深邃”地掃過人群,然後邁著看似從容實則有些發飄的步子,走向那早已佈置好、堆放著嶄新《笑傲江山》的籤售桌。
鍾銘和錢鑫一左一右,如同哼哈二將般跟在稍後位置。許大茂則端著相機,如同金毛尋回犬一般四處穿梭,尋找最佳拍攝角度。
籤售會,正式開場。
閻埠貴坐到主位,拿起準備好的鋼筆,深吸一口氣,對著第一個激動遞上書的讀者,露出了一個練習已久的、帶著三分矜持七分“憂思”的微笑。
鍾銘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火爆而略顯荒誕的場面,再看看身邊這群由他一手從四合院帶出來的“牛鬼蛇神”,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籤售會一直持續到日頭偏西,那場面,真是紅旗招展……呃,不對,依然是人山人海,掌聲雷動。
閻埠貴那隻用來簽名的右手,從最開始略帶顫抖的矜持,到後來的機械麻木,最後幾乎快要抽筋。面前堆成小山的《笑傲江山》精裝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矮了下去,換來的是一沓沓彷彿還帶著油墨香的港鈔。
金不用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一邊指揮夥計補貨收錢,一邊捂著胸口,感覺那十八個點的版稅像小刀子,一下下剜著他的心肝脾肺腎外加胯骨軸。可看著這前所未見的火爆場面,以及《民報》銷量打著滾往上翻的現實,他又不得不承認,鍾銘這土匪……呃,是鍾老弟,眼光確實毒辣。這錢,花得肉疼,但值!
等到人群終於散去,閻埠貴癱在椅子上,感覺身體被掏空,但精神卻亢奮得如同打了雞血。他看著面前那個裝錢的箱子,眼鏡片後的光芒比港島夜晚某些場所的發光招牌還亮。
回到暫住的唐樓,核心成員們再次齊聚鍾銘那間簡陋的“會議室”。這一次,不用鍾銘招呼,除了鍾銘和錢鑫依舊坐著兩把椅子,其他人,以易中海、劉海中為首,都非常自覺地、熟練地……席地而坐。動作那叫一個整齊劃一,彷彿經過專業訓練。就連旁邊多出來的兩把椅子也無視了,誰也沒去坐。
許大茂最後一個竄進來,手裡揮舞著剛洗出來的照片(別問為啥洗的那麼快,問就是特效),興奮地嚷嚷:“銘爺!銘爺!照片洗出來了!您瞅瞅,這場面!這氣勢!咱們閻大師往那一坐,這派頭!還有咱們的‘黑西服保鏢天團’,往那一站,嘿!那叫一個威風凜凜,霸氣側漏!保證明天一見報,全港轟動!”
鍾銘接過照片掃了幾眼,滿意地點點頭:“嗯,拍得不錯。大茂啊,回頭把這些照片挑幾張角度好的,給金不用送過去,讓他好好寫篇報道,重點突出咱們閻大師的文人風骨,和讀者們的……呃,熱情似火。特別是那個喊生猴子的白人女托兒,記得給個特寫鏡頭。”
“明白!銘爺!”許大茂屁顛屁顛地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