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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閻埠貴:銘爺,我想要倆.

2025-11-14 作者:風中有個吃飽的豬

忽悠完易中海,鍾銘揹著手,嘴裡哼著小曲兒,溜溜達達就拐進了前院。

閻埠貴家屋門敞著,這老小子正坐在書桌前,對著本線裝書搖頭晃腦,手裡還攥著個放大鏡,一副“學海無涯苦作舟”的架勢。桌上攤著稿紙,旁邊還放著個咬了一口的、水靈靈的大蘋果——自然是鍾銘空間的特產。如今四合院裡一個個的都是有錢人也捨得吃這些如今的”奢侈“食品了。

“喲,四眼兒,用功呢?”鍾銘倚在門框上,陰陽怪氣地開口。

閻埠貴嚇了一跳,抬頭見是鍾銘,連忙放下放大鏡,臉上瞬間堆起職業性的、帶著幾分矜持的笑容:“是銘爺啊,快請進快請進!我這正琢磨一段古文,頗有心得,頗有心得啊!”他現在可是“文壇巨擘”,得端著點兒。

鍾銘也不客氣,走進屋,一屁股坐在閻埠貴對面那把看起來最結實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開門見山:“四眼兒啊,別琢磨你那堆破玩意兒了。銘爺我這兒有個天大的機遇,想著你也算是個文化人,所以來問問你。”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小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銘爺,您又有甚麼指點?”他跟鍾銘混了幾年,太清楚鍾銘的尿性了,這說話的語氣,準不是小事兒。

鍾銘把忽悠易中海那套說辭,稍微改了改包裝,又搬了出來:“不瞞你說,銘爺我天賦異稟,骨骼清奇,如今被上頭有關部門看重了!要派我去港島那片新天地,幹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業!這文化戰線也是重中之重啊!我想著四眼兒你也跟銘爺混了幾年了,配合挺默契,是個人才,所以想帶著你一起去。怎麼樣,跟銘爺我去港島闖蕩闖蕩?”

閻埠貴一聽,去港島?去那兒幹嘛?我老閻如今在四九城那是有身份有地位還有錢,到哪兒都被人稱之為大師。到了港島能有啥?不去,堅決不能去。

鍾銘看到閻埠貴聽了自己的話後一副想要拒絕的模樣,立馬知道他在想啥了,於是便發動大招,“四眼兒啊,你呀,就是眼皮子淺!光盯著四九城這一畝三分地了。你怕是不知道,‘鐘不貴’這三個字,在港島那邊兒是個甚麼地位吧?”

閻埠貴愣了一下:“啥地位?還能比在四九城更火?”

鍾銘嗤笑一聲,開始滿嘴跑火車:“銘爺要是跟你說,堪比李老大和孔老二,那絕對是吹牛批。可正兒八經的,跟一千多年前的李太白那時候的影響力,那也是相差不大了!港島那邊,多少文人騷客、報館老闆,都是你的忠實讀者!多少大姑娘小媳婦兒,對你筆下的大俠崇拜得五體投地,對你這位神秘的‘鐘不貴’先生,那更是充滿了好奇和嚮往啊!”

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閻埠貴的反應,只見這老小子雖然還強裝鎮定,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鍾銘心中暗笑,繼續加碼,聲音帶著蠱惑:

“你想想,你去了那邊,那是啥?那就是文壇泰斗駕臨啊!得有多少女演員……哦不,是文藝女青年,排著隊的對你投懷送抱,自薦枕蓆?話說你老閻自詡為文化人,讀了半輩子聖賢書,難道就不想真正體驗體驗,啥叫‘紅袖添香夜讀書’的滋味兒?”

“紅袖添香”,這四個字瞬間就擊穿了閻埠貴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彷彿真的出現了畫面:一間雅緻的書房,燈火溫馨,一個穿著旗袍、身段窈窕、年輕貌美的女子,正纖纖玉手為他磨墨、鋪紙,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淡淡的女兒香……而他自己,身著長衫,戴著眼鏡,揮毫潑墨,偶爾抬頭,與那女子相視一笑,盡顯風流才子本色……

再對比一下現實:每天早上眼睛一睜,看到的卻是楊瑞華那張日漸鬆弛的“大餅臉”!是個人的都知道應該怎麼選擇了吧?

閻埠貴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臉頰泛紅,熱血一股股地往頭上湧。紅袖添香啊!這可是他做了半輩子的夢!以前只敢在夢裡想想,醒來還得面對現實。可現在,機會好像真的擺在眼前了!

去港島,就能把夢裡的場景變成現實?那自己是找個十八的,還是找個二十的?唉,這事兒就挺讓人糾結的。要不……十八的負責紅袖添香,二十的跟自己琴瑟和鳴?這……這好像也不是不行啊!咱老閻是厚道人,不挑。

所以說,不管是易中海還是閻埠貴,這倆都不是啥好鳥,讀者兄弟們千萬別跟他們學,要多學學本作者,那叫一個老實本分,看到穿著清涼的美女從來都是以學術性的眼光去進行研究和批判。去洗腳城時也是不苟言笑,一樣都是用市場調研的態度去用心感受對方的服務。

鍾銘看著閻埠貴眼神發直,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痴漢般的笑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伸手在閻埠貴眼前晃了晃:“嘿!四眼兒,想啥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閻埠貴猛地回過神,老臉一紅,趕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確實有點溼漉漉的。他哪好意思把自己剛才幻想的旖旎場景說出來?連忙正了正神色,扶了扶眼鏡,努力擺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正經模樣,乾咳兩聲:

“咳咳……銘爺!您這話說的!我閻埠貴身為一個文化人,深受國家……呃,是深受組織培養多年!如今國家有需要,派我去港島文化戰線發揮能力,傳播進步思想,打破帝國主義的文化封鎖!我閻埠貴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豈能因個人安逸而畏縮不前?去!必須去!”

這變臉速度之快,語氣轉換之自然,讓鍾銘都差點給他鼓掌。MD,這老小子,怕是偷偷去川蜀學過變臉吧?

鍾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德行!剛才不還說不去嗎?”

閻埠貴訕訕一笑,壓低聲音,身子往前湊了湊,剛剛臉上那點“正氣”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猥瑣的、帶著討好的笑容,小聲道:“銘爺,您剛才說的那個……紅袖添香真的可以?不是哄我老閻?”

鍾銘看他那副賤樣,簡直跟許大茂有得一拼,無奈地揮揮手:“瞧你那點出息!別說紅袖添香了,到了那邊,銘爺我給你整上‘白加黑’!黑的白天陪你黑袖添堵,白的晚上陪你探討人生!夠意思了吧?”

“白加黑?”閻埠貴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呼吸都停了半拍,聲音激動得發顫,“真……真可以?銘爺您可別騙我!”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眼鏡片後的眼睛裡冒出一種名為“為國爭光”的詭異光芒,搓著手,更加不好意思地、用極低的聲音補充道:“那……那我能不能……再要倆倭國的?那樣,我老閻也算是……算是為國爭光了!嘿嘿……”

鍾銘聽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無語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MD,這還是幾年前那個在院門口算計鄰居家一棵蔥、兩棵菜的閻老摳嗎?這墮落的,不妥妥的成了跟許大茂一個德行的賤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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