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切口?”傻柱迫不及待地問。
鍾銘微微一笑,朗聲道:“這切口啊就是一個人先說:‘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聽到這句切口之後,另一人便需接上,‘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等雙方對上了切口,最後還要互問各自‘燒幾炷香’,以此來確認對方在會中的身份地位。這一套下來,那就是自己人無疑了!”
傻柱和許大茂、何雨水三人聽得入迷,嘴裡都默默唸叨著這兩句切口,越念越覺得充滿了江湖氣息,對鍾銘的話更是深信不疑。
“本來吶,”鍾銘語氣沉了下來,帶著一絲惋惜,“這反清復明的大業在這位陳總舵主的領導下,進行得是轟轟烈烈,眼看著就大有希望。可偏偏啊,這後來天地會內部,出了大問題了!”
“出啥問題了?”何雨水緊張地問,小拳頭都攥緊了。
“問題就出在接班人的身上!”鍾銘解釋道,“天地會里,當時有一位極其出色的‘雙花紅棍’,名叫韋小寶!”
“雙花紅棍?對了,銘爺,這‘雙花紅棍’是啥?還有‘扛把子’、‘四九’、‘草鞋’又是幹啥的啊?”何雨水好奇寶寶似的發問。
“問得好!”鍾銘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耐心的解釋道,“這所謂的‘四九’啊,就是天地會里最普通的底層會眾,人數最多。往上呢,是‘草鞋’,負責聯絡跑腿以及為天地會賺取經費,他們訊息最為靈通。再往上,就是負責各個地盤事務的就叫做‘扛把子’,所謂‘扛把子’是一片區域天地會的老大。至於‘紅棍’,就是幫會里特別能打的高手!而‘雙花紅棍’,那就是高手中的高手,頂尖的戰鬥力!地位非常尊崇!另外還有專門負責出謀劃策的軍師,就叫做‘白紙扇’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韋小寶,當時就是天地會里最為頂尖的‘雙花紅棍’!他多年來為幫會立下過汗馬功勞,身上傷疤更是無數!曾經為了救龍頭老大陳近南,韋小寶一個人一把刀,砍了三條街。當時全會上下都認定,將來在陳總舵主之後,接任天地會第二任總舵主之位的,必定就是這位勞苦功高的韋小寶!”
傻柱聽得直點頭:“嗯,能打又有功勞,是應該由他接班!”
“可是!”鍾銘聲音陡然一轉,充滿了不忿,“後來這陳近南總舵主不知道是不是老糊塗了,突然又從會里破格提拔了另一個‘雙花紅棍’!這人名字叫陳浩南!跟陳總舵主的名字就差一個字!”
許大茂小眼睛一亮:“喲,這聽著……有貓膩啊!”
“何止是貓膩!”鍾銘嗤笑一聲,“名義上吧,這陳浩南跟陳總舵主的的確確是沒啥關係。可實際上呢?據當時會里元老們私下傳言,這陳浩南根本就是陳近南他親爹老來得子,是他爹偷偷摸摸跟一個俏寡婦生的!”
“哼!”傻柱聞言,頓時悶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又是個死寡婦!”他顯然又聯想到了他爹找的那個保城白寡婦。
許大茂在一旁賊兮兮地插嘴:“好啊傻柱!你敢罵寡婦?回頭我就告訴賈大媽去!她可是咱們院兒唯一的寡婦!你看她撓不撓你!”
傻柱眼睛一瞪:“你敢!”
“行了行了!”鍾銘沒好氣地打斷他倆,“你倆鬧啥鬧?還聽不聽了?不聽滾蛋,銘爺我還懶得講呢!”
“聽聽聽!銘爺,怎麼不聽呢!”傻柱和許大茂立馬慫了,異口同聲地連忙保證,眼巴巴地望著鍾銘。何雨水也嫌棄地白了這兩個哥哥一眼。
“想聽就給我安靜點!”鍾銘訓斥了一句,才繼續往下講:“這陳近南啊,他後來就破壞了幫會里‘論功行賞’、‘逐級提升’的老規矩,直接就把剛立了點小功的陳浩南,從一個‘四九’底層會員,嗖一下,提拔成了京城地區的‘扛把子’!這升遷速度,比他孃的坐火箭還快!”
(傻柱,許大茂,何雨水:這火箭是個啥?跟洋車差不多嗎?)
“你們說說,這韋小寶他能幹嗎?”鍾銘一拍桌子,擺出一副極度憤慨的模樣,“他韋小寶為幫會流過血,為反清復明立過大功!憑啥一個寸功未立、全靠拼爹拼哥的陳浩南,地位噌噌往上漲,眼看都超過他了,這口氣誰能咽得下?”
“於是乎!”鍾銘總結道,“這事兒就成了後來天地會分裂內鬥、最終力量大損的導火索!好好的反清大業,就這麼被內部爭鬥給耽誤了!可惜啊可惜!真是可惜了何沅君、何鐵手二位女俠的一番心血,也可惜了陳近南他曾經的一世英名,更可惜了無數天地會兄弟們的鮮血!”
他長長嘆了口氣,拿起茶缸子,慢悠悠地喝著水,留下一個令人唏噓的結尾。
傻柱、許大茂聽得搖頭嘆息,對“任人唯親”的陳近南和“靠拼爹拼哥上位”的陳浩南充滿了鄙視,對“功勳卓著”卻遭受不公的韋小寶充滿了同情。
何雨水也似懂非懂地點著小腦袋,覺得銘爺懂的可真多,故事講得真好聽!
鍾銘看著三人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故事裡,心裡暗爽:嘿嘿,韋小寶、陳浩南?反正你們也沒處查證去,還不是任由你銘爺我隨口瞎編?至於將來你們要是看到某些小說跑來質問?嘿嘿,那就是那位查某某瞎編的或者根本就是他聽岔了銘爺的話了!不信?那就比比誰說的早!
至於下次說啥?要不下次就整個韋小寶大戰陳浩南,決戰紫禁之巔?再加上洪興大戰天地會?或者再扯上東星、丐幫?
嗯,素材多的是,就看銘爺我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