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多了啊!不過牛大力也無奈,不管多少都是自己說出去的數字,他也生怕鍾銘反悔再加錢,連忙對自家婆娘吼道:“還愣著幹嘛!快去屋裡拿錢!炕蓆底下那個鐵盒子!快點!”
牛家婆娘連滾帶爬地衝進屋裡,不一會兒,捧著一箇舊鐵盒子出來,裡面是一些散亂的錢票。她哆嗦著數出五十沓面值一萬的鈔票,雙手顫抖地遞給鍾銘。
鍾銘沒接,示意了一下傻柱。傻柱立刻上前,一把抓過錢,粗略點了點,對鍾銘點點頭:“銘爺,數目正好。”
鍾銘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對牛大力道:“算你識相。今天這事,算是了了。以後招子放亮點,南鑼鼓巷95號院的人,那是銘爺我罩的,不是你能動的。記住了?”
“記住了!記住了!謝謝銘爺!謝謝銘爺高抬貴手!”牛大力點頭哈腰,恨不得把這小煞星趕緊送走。
鍾銘大手一揮:“行了!錢拿到了,門也拆得差不多了!咱們走!”
南鑼鼓巷95號院的“大軍”,帶著“戰利品”和滿滿的“勝利”姿態,浩浩蕩蕩地撤離了帽兒衚衕。留下牛家一片狼藉和欲哭無淚的一家人,以及周圍鄰居們敬畏又複雜的目光。
回去的路上,氣氛熱烈無比。眾人圍著鍾銘,七嘴八舌,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銘爺!您剛才那幾下太厲害了!唰唰唰!牛家那爺四個就趴下了!”
“解氣!太解氣了!看他們以後還敢囂張!”
“還得是銘爺出馬!一個頂倆!”
傻柱把那一沓錢遞給賈張氏。賈張氏接過錢,臉上笑開了花,那點皮肉傷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對著鍾銘千恩萬謝:“謝謝銘爺!謝謝銘爺主持公道!您可真是我們院裡的大青天!”
賈東旭也挺直了腰板,覺得今天格外揚眉吐氣。
鍾銘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心裡也頗為受用。
回到四合院,訊息早已傳開。沒去的住戶紛紛出來打聽,聽得驚心動魄,對鍾銘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易中海躲在自家屋裡,聽著外面的喧鬧,心裡五味雜陳,既慶幸沒去惹禍,又愈發感到自己的邊緣化和無力。
鍾銘把父母送回後院,鍾振國重重拍了拍兒子肩膀,啥也沒說,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郭家蘭則叮囑了一句:“兒子,厲害歸厲害,以後還是儘量少動手,你要是受傷了媽可是會心疼的。”
“知道了媽,我心裡有數。”鍾銘笑嘻嘻地應著。
郭家蘭想了想後又說道:“實在要動手,可以讓傻柱許大茂他們動手,他們不是你小弟嗎?瞅他們那樣,皮糙肉厚的,受點傷沒事兒。”
鍾銘一聽這話樂了,果然是自己親孃啊,是她的風格。
南鑼鼓巷95號院的“得勝之師”浩浩蕩蕩往回走,一路上街坊鄰居探頭張望,見這夥人昂首挺胸、滿面紅光的模樣,都忍不住打聽。傻柱和許大茂一左一右,唾沫橫飛地吹噓著銘爺如何一招制敵、如何嚇得牛家屁滾尿流,聽得眾人嘖嘖稱奇,看向鍾銘的眼神愈發敬畏。
回到院裡,熱鬧勁兒還沒散。賈張氏攥著那厚厚一沓五十萬鈔票,腳底生風地竄回自家屋,關起門來,手指蘸著唾沫星子,眯著眼又數了一遍。那票子的油墨味兒聞著都讓她心醉。
可數著數著,她臉上的興奮漸漸淡了,眉頭擰成了疙瘩。她瞅了瞅窗外後院方向,一咬牙,一跺腳,抽出二十五萬,塞給旁邊還在傻樂的賈東旭。
“東旭,拿去,給後院的銘爺送去。”賈張氏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不捨和決絕。
賈東旭一愣,沒反應過來:“媽?這……這錢剛到手,咋又給銘爺?銘爺沒說還要錢啊?”
“你懂個屁!”賈張氏戳了一下兒子腦門,壓低聲音罵道,“榆木疙瘩!真當這錢是白拿的?沒有銘爺出頭,你老孃我讓人白打了不說,還得倒賠笑臉!這錢,是謝禮!是孝敬!是讓銘爺知道,咱賈家記著他的好!以後院裡有啥事,銘爺才能繼續照應咱!趕緊去!別磨蹭!”
賈東旭似懂非懂,但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他捏著老孃給的的錢,惴惴不安地來到了後院。
後院,鍾銘正舒坦地躺在他那專屬的躺椅上,眯著眼假寐,手裡端著個搪瓷缸子,裡面依然是許大茂剛孝敬來的、不知從哪兒搗鼓來的高碎。
“銘……銘爺……”賈東旭湊近,聲音跟蚊子似的,雙手捧著那疊錢,遞了過去。
鍾銘掀開眼皮,瞥了一眼,又瞅了瞅賈東旭那副慫樣,心裡跟明鏡似的。嘿,這賈張氏,果然不像前世在西紅柿看到的那些降智文一般又蠢又貪,倒是比他想象中要上道點兒,沒白瞎了那張捱揍的臉。知道這錢燙手,趕緊分一半來買個平安。
可他鐘銘鍾大聯絡員缺這點錢嗎?空間裡糧食堆成山,雞鴨鵝魚要多少有多少,真要想換錢,法子多的是。這二十五萬,在他眼裡還真沒當回事兒。
“嘖,”鍾銘咂咂嘴,沒接那錢,反而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東旭大侄子啊,你這腦子,跟你媽比,可差遠了啊。”
賈東旭一臉茫然。
鍾銘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道:“這錢,銘爺我可不要。”
賈東旭一聽就急了:“銘爺,您別嫌少,這是我媽……”
“閉嘴,聽我說完!”鍾銘打斷他,“這錢,拿去交給傻柱。告訴他,銘爺我說的,讓他收五萬當工錢,剩下的二十萬,買點菜,肉啊蛋啊啥的,多弄點!銘爺我個人再添幾隻肥雞!這個禮拜天,咱們院搞次全院聚餐!熱鬧熱鬧!算是本聯絡員對今天去給院裡掙面子的各位的獎勵!”
賈東旭聽得一愣一愣的,還沒完全消化。
鍾銘已經扯開嗓子喊了起來:“許大茂!滾過來!”
聲音剛落沒幾秒,許大茂就跟個地出溜似的,“嗖”地一下從月亮門那邊竄了過來,點頭哈腰:“銘爺!您有啥吩咐?赴湯蹈火啊銘爺!”他此刻對鍾銘的崇拜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那會兒銘爺打牛家父子那幾下子太帥了!
“去!把傻柱給我叫來!麻溜的!”
“得令!”許大茂轉身就跑,那速度,生怕慢了一秒就耽誤了銘爺的大事。鍾銘看著他背影嘀咕:“這速度,哪兒要是由有運動會得讓他上,說不準能拿個名次呢。就是不知道別的方面是不是也這麼快……”
沒一分鐘,傻柱就被許大茂連拉帶拽地拖了過來,手裡還拿著炒勺:“銘爺,啥事兒?正做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