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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美術館的警報迷局

2025-11-14作者:聽挽凨

倫敦的晨霧還未散盡,泰晤士河面上泛著淡灰色的波光,泰特現代美術館的紅色磚牆在霧中若隱若現。陸時衍站在美術館正門前,指尖劃過手機螢幕上的星芒地圖——昨夜國際刑警傳來的最新標註顯示,倫敦區域的據點標記被一層加密覆蓋,只有找到聯盟在館內留下的“啟用符號”,才能解鎖完整資料。

“蘇晚,進去後別單獨行動,阿舟會透過你的手機定位實時跟進,”陸時衍看向身邊的蘇晚,她懷裡抱著裝有《雛菊星夜》原稿的防水畫筒,手裡攥著恆溫檢測儀,“重點盯‘現代藝術與身份’展區,國際刑警說聯盟的人上週在那裡出現過。”

蘇晚點點頭,將頭髮別到耳後:“我會小心,要是發現標記,就用熒光筆做記號,你們在館外隨時準備接應。”沈清禾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美術館的側門方向,像是在尋找甚麼,直到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朝這邊走來,她才眼神微動:“林夏來了。”

女人快步走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看向沈清禾時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清禾,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倫敦見。”她是林夏,沈清禾20年前在巴黎藝術學院的同學,如今是泰特現代美術館的資深藝術修復師——昨晚沈清禾聯絡她時,她一口答應幫忙對接館內事務,卻反覆強調“只負責引導,不參與其他”。

“這是陸時衍和蘇晚,”沈清禾介紹道,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林夏左手無名指——那裡有一道淺疤,和陳默描述的“聯盟信使特徵”隱約吻合,“我們需要進入‘現代藝術與身份’展區,可能需要你幫忙避開安保。”

林夏笑著點頭,轉身引眾人走向側門:“剛好我今天要去修復那個展區的一幅星空畫,你們可以假裝是我的助手,跟我一起進去。不過館內最近在升級安保系統,警報很敏感,你們儘量別碰展品。”

進館後,林夏將陸時衍和沈清禾帶到展區入口:“我去拿修復工具,你們在這裡等我,蘇晚要是想先看看展區,可以跟我來,我順路指給你重點展品的位置。”蘇晚看了陸時衍一眼,得到點頭示意後,跟著林夏往展區深處走。

展區內光線昏暗,牆上掛著各式現代畫作,唯有中央位置的展臺亮著聚光燈,上面擺放著一幅未裝裱的帆布——畫布上是潦草的星空,顏料混合著砂礫,邊緣有明顯的燃燒痕跡,下方標註著“無名藝術家”。

“這就是我要修復的畫,”林夏停下腳步,伸手拂過畫布邊緣,“上週發現的時候就在這裡,沒人知道是誰放的,館長懷疑是惡作劇,但我總覺得不對勁——你看這裡。”她指著畫布右下角,那裡有一個淡金色的印記,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正是聯盟的新標記:星芒包裹著燃燒的雛菊。

蘇晚心裡一緊,悄悄掏出手機,對著標記按下快門。就在閃光燈亮起的瞬間,美術館突然響起尖銳的警報聲,紅色警示燈開始閃爍,所有展區的燈光瞬間熄滅,應急通道的門鎖發出“咔嗒”的鎖死聲。

“怎麼回事?”林夏故作驚慌地掏出對講機,卻發現訊號被遮蔽,“安保系統怎麼會突然報警?難道是觸碰了展品?”

蘇晚的手機震動起來,是阿舟的影片電話,螢幕裡他的臉色凝重:“蘇晚,不好了!你的手機剛才傳輸標記照片時,觸發了聯盟的訊號陷阱,星芒地圖的數字化備份遭攻擊,倫敦區域30%的據點資料丟失了!現在美術館的網路被切斷,我沒辦法遠端恢復資料!”

“資料丟失?”蘇晚壓低聲音,躲到展臺後,“有沒有辦法找回丟失的部分?”

“暫時沒辦法,”阿舟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但我檢測到攻擊訊號來自美術館內部,可能是聯盟提前在展區裝了訊號干擾器。你找找看有沒有被遺棄的裝置,或許能找到資料備份的線索。”

掛了電話,蘇晚藉著應急燈的微光,摸索著往展區後方的儲藏室走——那裡是監控盲區,最有可能藏著聯盟的裝置。儲藏室的門虛掩著,推開門時,一股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地上散落著幾個顏料罐,角落裡放著一個黑色的加密硬碟,旁邊還有一根連線電腦的資料線。

蘇晚快步走過去,撿起硬碟,插入手機的OTG介面。破解程式啟動的瞬間,手機螢幕突然彈出一行紅色的字:“資料丟失的片段,藏在‘泰晤士河的星空’展品裡——別相信你身邊的人。”

“泰晤士河的星空?”蘇晚心裡一沉——剛才林夏提到的“要修復的星空畫”,正是這幅!她剛要退出程式,就聽到儲藏室門口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林夏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美工刀,臉上的溫和笑容早已消失,眼神冰冷。

“你早就知道標記在那裡,對不對?”蘇晚握緊手機,慢慢後退,“警報是你觸發的,訊號陷阱也是你設的,你根本不是來幫我們的,你是聯盟的人!”

林夏冷笑一聲,一步步走進儲藏室:“清禾當年就該跟我一起加入聯盟,偏偏要守著那可笑的‘藝術純粹’,現在還不是要靠我才能找到線索?蘇晚,把加密硬碟給我,我可以告訴你‘那位大人’的線索,不然你永遠別想找回丟失的資料。”

與此同時,展區入口處,陸時衍和沈清禾正試圖聯絡蘇晚,卻發現手機完全沒訊號。“不對勁,”陸時衍皺眉,“林夏去拿修復工具這麼久沒回來,而且警報響得太巧了,蘇晚可能有危險。”

沈清禾掏出隨身攜帶的熒光筆,在展區牆上的空白處塗抹——當年她和林夏在巴黎藝術學院時,有一套專屬的暗號,用熒光筆塗抹後會顯現隱藏文字。果然,牆上漸漸浮現出一行字:“林夏是雛菊信使,小心‘泰晤士河的星空’。”

“是清禾的筆跡!”沈清禾心頭一緊,“她當年在聯盟潛伏時,就用這種方式傳遞過線索!我們得趕緊找到蘇晚,她可能在跟林夏對峙!”

兩人沿著展區通道往深處跑,路過中央展臺時,陸時衍突然停下腳步——那幅“無名藝術家”的星空畫被人動過,畫布邊緣的燃燒痕跡裡,藏著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寫著:“倫敦眼,午夜12點,焚星計劃啟動。”

“焚星計劃!”陸時衍握緊紙條,“陳默說的就是這個!他們要在倫敦眼銷燬全球據點的數字化證據!”

就在這時,儲藏室方向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陸時衍和沈清禾立刻衝過去,推開門時,只見蘇晚趴在地上,手機摔在一旁,螢幕已經碎裂,林夏不見了蹤影,地上散落著加密硬碟的碎片——顯然剛才發生過打鬥。

“蘇晚,你沒事吧?”陸時衍扶起蘇晚,看到她胳膊上有一道劃傷,“林夏呢?她有沒有對你做甚麼?”

蘇晚搖搖頭,指著地上的碎片:“她搶走了硬碟裡的資料晶片,說‘那位大人’在倫敦眼等我們。對了,‘泰晤士河的星空’畫裡有線索,我還沒來得及看,她就進來了。”

沈清禾走到畫布前,用恆溫檢測儀貼近畫布——溫度顯示45攝氏度時,畫布上的星空突然開始變色,原本灰色的河水部分,漸漸顯現出一串座標:“51°30′32″N,0°07′35″W”——正是倫敦眼的座標。

“她把線索藏在了畫裡,”沈清禾嘆了口氣,“當年她就是這樣,總是把真相藏在最顯眼的地方。看來‘焚星計劃’真的要在倫敦眼啟動,而且林夏會是執行者之一。”

蘇晚撿起摔碎的手機,嘗試開機,螢幕閃爍了幾下,終於亮起,阿舟的未接來電彈了出來。她回撥過去,阿舟的聲音立刻傳來:“蘇晚,你終於聯絡上了!我剛才破解了殘留的訊號,發現林夏把資料晶片傳給了一個匿名賬戶,定位顯示在倫敦眼附近!而且我還發現,星芒地圖丟失的30%資料,其實是聯盟全球核心據點的座標,一旦被銷燬,我們就再也沒辦法端掉聯盟了!”

陸時衍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上午10點,距離午夜12點還有14個小時。“我們必須在午夜前趕到倫敦眼,阻止焚星計劃,”他眼神堅定,“而且要找到林夏,她可能知道‘那位大人’的真實身份——她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三人走出儲藏室,展區的警報還在響,安保人員已經開始疏散遊客。沈清禾看著窗外漸漸散去的晨霧,泰晤士河的倒影在陽光下晃動,像是無數破碎的星芒:“林夏當年是被迫加入聯盟的,她的家人被‘那位大人’控制,我相信她還有良知,或許我們能說服她反水。”

蘇晚摸了摸胳膊上的劃傷,想起林夏最後看她的眼神——那裡面有掙扎,也有決絕:“她給我留了一張紙條,藏在我的口袋裡。”她掏出紙條,上面寫著:“午夜倫敦眼,帶《雛菊星夜》原稿來,否則資料永遠消失——林夏。”

“她要原稿?”陸時衍皺眉,“難道原稿裡還有我們沒發現的秘密?”

沈清禾突然想起甚麼,從包裡掏出一本舊相簿,翻開其中一頁——照片上是年輕時的她和林夏,還有蘇晚的母親,三人站在巴黎藝術學院的畫室裡,背景牆上掛著一幅未完成的畫:畫的是倫敦眼,上面有一個星芒標記,旁邊寫著“雛菊為鑰,星夜為門”。

“我明白了,”沈清禾的聲音有些顫抖,“《雛菊星夜》原稿不僅藏著星芒地圖,還是開啟聯盟核心資料庫的鑰匙!林夏要原稿,其實是想自己破解資料庫,救她的家人——她不是要幫聯盟,她是在賭我們會不會相信她!”

窗外的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展區的星空畫上,畫布上的燃燒雛菊標記在陽光下漸漸褪色。三人站在畫前,手裡握著線索,心裡都清楚——午夜的倫敦眼,不僅是阻止焚星計劃的戰場,更是拯救林夏、揭開“那位大人”面紗的關鍵。

而此刻,倫敦眼的觀景艙裡,林夏正站在窗邊,手裡拿著資料晶片,看著泰晤士河的流水,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條未傳送的資訊:“清禾,對不起,我只能用這種方式逼你們來倫敦眼——‘那位大人’在這裡,他的真實身份,你們絕對想不到。”

資訊最終沒有傳送,林夏刪除了內容,將手機扔進泰晤士河。她轉過身,看向艙門處——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把槍,冷冷地說:“準備好焚星計劃,別耍花樣,你的家人還在我手裡。”

林夏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午夜的鐘聲越來越近,倫敦眼的燈光開始閃爍,一場圍繞資料、良知與救贖的較量,即將在泰晤士河畔的夜空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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