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歸來後的第一個清晨,老街的陽光格外溫柔,拾光畫室的木質招牌被重新擦亮,門上掛著嶄新的紅綢,門口擠滿了帶著畫板的孩子——他們是楊建明幫忙聯絡的“失意小畫家”:有因星協黑幕落選、從此不敢提筆的少女林溪,有作品被造假頂替、對藝術失去信心的男孩陳默,還有父母因藝術詐騙破產、對“畫畫”充滿牴觸的雙胞胎姐妹。
“歡迎來到拾光畫室,”蘇晚穿著淺色圍裙,給每個孩子遞上一塊畫著雛菊的餅乾,“這裡沒有比賽,沒有評委,只有畫筆和你們心裡想畫的東西。”她指著牆上掛著的“初心畫冊”——那是用母親的舊畫稿裝訂而成,扉頁上“藝術不是比賽,是心裡的光”幾個字,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陸時衍站在畫架前,鋪開一張巨大的畫紙,上面是《完整星空》的半成品:“接下來,我們一起把這幅畫畫完,每個人都可以在上面添一筆,不管是星星、雛菊,還是你們喜歡的任何東西。”
孩子們起初有些拘謹,直到小宇拿起畫筆,在畫紙角落添了一隻咧嘴笑的星星,林溪才猶豫著上前,畫了一朵帶著露珠的雛菊。漸漸地,畫紙被填滿,有奔跑的小動物,有發光的老街,還有手拉手的孩子,原本宏大的“星空”,變成了充滿煙火氣的“人間星河”。
重啟儀式進行到一半,楊建明匆匆趕來,臉色比之前凝重:“周星辰招了,他口中的‘星空之下’,其實是一個叫‘國際藝術洗錢聯盟’的組織,他只是亞太區的負責人。這個聯盟在全球各地都有分支,專門透過偽造藝術品、操控藝術比賽洗錢,而他們最近在國內頻繁活動,目標很可能是你們手裡的《雛菊星夜》原稿。”
“原稿是交易憑證?”林舟皺起眉頭,“難怪周星辰一直想毀掉它,原來它不僅是藝術品,還藏著聯盟的交易記錄。”
蘇晚突然想起甚麼,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包裹:“今天早上收到的匿名捐贈,裡面是一批頂級畫材,附言寫著‘以星之名,護你前行’,捐贈人資訊沒留,但包裝上有個淡淡的熒游標記,和媽媽畫稿裡的‘星芒密碼’很像。”
阿舟立刻找來紫外線燈,照射在包裝紙上——淡藍色的標記顯現,是一個“清”字,旁邊跟著一朵雛菊。“沈清禾!”陳靜突然喊道,“當年和你媽媽同期的畫家,她因為揭露藝術圈黑幕,被周星辰陷害,被迫隱退,後來就再也沒有訊息了。沒想到她還活著,還在暗中幫我們!”
當晚,孩子們離開後,小宇在整理“初心畫冊”時,發現最末一頁畫稿的夾層裡,藏著半張加密字條,上面的符號與沈清禾捐贈畫材的標記完全吻合。“這是媽媽的筆跡!”蘇晚一眼認出,“她當年肯定和沈清禾有約定,用‘星芒密碼’傳遞訊息。”
阿舟拿出紙筆,嘗試破譯字條:“‘星落人間,雛菊為信,原稿藏鑰,聯盟核心’——意思是《雛菊星夜》原稿裡藏著聯盟的核心秘密,而沈清禾是知道如何解讀的人!”
“沈清禾為甚麼不直接聯絡我們?”小滿疑惑地問。
“她可能還在被聯盟監視,”陸時衍推測,“捐贈畫材和留下密碼,是在試探我們,也是在告訴我們,她可以信任,而且聯盟已經盯上了畫室,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她,一起解讀原稿裡的秘密。”
楊建明發來訊息,說警方查到沈清禾可能隱居在南方的一個古鎮,那裡有一個廢棄的“雛菊畫社”,正是當年沈清禾和蘇晚母親一起創辦的地方。“我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但你們要小心,”楊建明的語氣帶著擔憂,“聯盟的人很可能也在找她,你們如果要去,一定要做好防護。”
眾人圍坐在畫室的長桌前,看著桌上的《雛菊星夜》原稿、加密字條和沈清禾的捐贈畫材,心裡都明白——巴黎的勝利只是一場“區域性戰役”,真正的敵人“國際藝術洗錢聯盟”才剛剛浮出水面,而拾光畫室,已經從一間普通的畫室,變成了守護藝術純粹的“人間堡壘”。
“我們明天就去南方古鎮找沈清禾,”陸時衍語氣堅定,“只有找到她,解讀出原稿裡的秘密,才能徹底摧毀聯盟的核心,讓藝術圈真正恢復純粹。”
蘇晚撫摸著母親的畫稿,輕聲說:“媽媽,你當年和沈清禾的約定,我們會替你們完成。不管聯盟有多強大,我們都會守住初心,守住這人間的‘星芒’。”
窗外的夜色漸濃,老街的燈火一盞盞亮起,映照著畫室裡的《完整星空》半成品。畫紙上的星星與雛菊,在燈光下彷彿活了過來,像是在為他們加油鼓勁。沒有人知道,南方古鎮的“雛菊畫社”裡,正藏著怎樣的秘密,也沒有人知道,“國際藝術洗錢聯盟”的下一個目標,除了《雛菊星夜》原稿,還有拾光畫室裡的每一個人。
但此刻,他們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只要彼此並肩,只要初心不改,就一定能在這人間煙火裡,畫出屬於自己的“璀璨星空”,也為所有熱愛藝術的人,守住一片純粹的天地。而這場關於“星芒與雛菊”的故事,還有更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