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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畫室對峙:藏在書櫃裡的真相

清晨的陽光透過拾光畫室的落地窗,落在《雛菊星夜》的原稿上,畫面裡的熒光線索在自然光下隱匿不見,只留下一片溫柔的星空與雛菊。陸時衍調整著牆角的隱蔽攝像頭,鏡頭正對著畫前的空位;蘇晚將黑色後勤筆記本鎖在抽屜裡,鑰匙藏在雛菊盆栽的土壤下——這是陳靜提議的,“趙坤多疑,越顯眼的地方,他越不會信”。

八點五十分,一輛黑色轎車停在畫室門口,趙坤穿著熨燙平整的西裝,手裡提著精緻的公文包,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陸老師,蘇老師,久仰大名,”他伸出手,眼神卻不自覺地掃過牆上的《雛菊星夜》,“早就聽說拾光畫室藏著一幅寶貝畫作,今天特意來見識一下。”

陸時衍握住他的手,語氣平靜:“趙評委客氣了,只是一幅舊畫而已。您今天來,是為了全國藝術基地的評審事宜嗎?”

“當然是正事,”趙坤在畫前站定,手指摩挲著畫框邊緣,“不過既然來了,也想欣賞一下這幅《雛菊星夜》。聽說這幅畫是陳靜老師的藏品?筆法確實不錯,就是……”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星空部分,“這裡的紋理好像有點特別,是不是後來修補過?”

蘇晚立刻接話:“這是我媽媽當年的創作,可能是顏料氧化導致的。趙評委對這幅畫好像很感興趣?”

“只是出於專業角度好奇,”趙坤避開她的目光,轉身走向沙發,“我們聊聊基地評審吧,聽說你們最近在搞國際交流專案?國外的藝術理念雖然先進,但也要符合國內的教育體系,不然……”

話音未落,畫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林舟、張啟明和阿哲風塵僕僕地走進來,阿哲手裡緊緊攥著“舟”字印章,臉上帶著疲憊卻堅定的神情。“趙坤,好久不見,”林舟的聲音冰冷,“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這裡,當年你銷燬我的畫稿時,怎麼沒想過今天?”

趙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猛地站起身:“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當然是來揭穿你的真面目,”阿哲走上前,將印章和舊照片放在桌上,“這是你當年脅迫張啟明老師的證據,這是你銷燬評審記錄的照片,還有這本後勤筆記本,裡面記著你所有的勾當!”

張啟明拿出評審記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清晰:“當年你說如果我不配合,就毀了那些貧困學員的前途,我害怕,所以我妥協了。但這些年,我每天都在後悔,今天我要把真相說出來,為那些被你毀掉夢想的孩子道歉!”

陳靜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拿著紫外線燈,對準《雛菊星夜》:“你以為藏在畫裡的線索沒人發現嗎?‘ZK’,這是你的簽名縮寫,也是你參與藝術品造假的標記!當年蘇晚媽媽就是發現了你造假的證據,才被你威脅,只能用這種方式留下線索!”

淡藍色的縮寫在燈光下浮現,趙坤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猛地衝向陳靜,想搶奪紫外線燈:“你們別胡說!這都是偽造的!我要告你們誹謗!”

早已埋伏在隔壁的便衣警察立刻衝進來,將趙坤按在地上,楊建明拿著手銬走出來,亮出逮捕證:“趙坤,你涉嫌參與商業賄賂、銷燬證據、藝術品造假,現在正式逮捕你!”

趙坤掙扎著嘶吼:“你們沒有證據!僅憑一幅畫和幾本破筆記,根本定不了我的罪!”

陸時衍走到舊書櫃前,開啟櫃門,裡面整齊地擺放著當年的畫具和書籍,他從最底層抽出一本厚厚的畫冊,翻開後,裡面夾著一張泛黃的紙——正是後勤筆記本里提到的評審記錄影印件,上面有趙坤的簽名和銷燬畫稿的詳細記錄,還有鼎盛集團前董事長周建宏的簽字。

“你以為當年的後勤老師沒有留下後手嗎?”陸時衍將影印件遞給楊建明,“這才是真正的證據,上面有你和周建宏的勾結記錄,還有你這些年利用評委身份收受賄賂的明細。”

趙坤看著影印件,臉色徹底灰敗,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當年我明明把所有記錄都銷燬了,怎麼會……”

“因為正義從來不會缺席,”蘇晚走到他面前,眼裡滿是堅定,“你毀掉的是我們的畫稿,卻毀不掉我們對繪畫的熱愛;你威脅的是我們的前途,卻威脅不了我們追求真相的決心。今天,你終於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警察帶著趙坤離開時,他突然回頭,看著阿哲手裡的“舟”字印章,聲音沙啞:“當年……當年我也是被周建宏脅迫的,我……”

“再怎麼辯解也沒用,”阿哲打斷他,“你有選擇的機會,卻選擇了傷害別人,這不是脅迫,是你自己的貪婪和懦弱。”

畫室裡終於恢復平靜,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雛菊星夜》上,熒光線索漸漸隱去,只留下一片溫暖的星空。眾人圍坐在桌前,看著那些證據,心裡百感交集——七年的等待與追尋,終於在今天有了結果。

就在這時,陳念安拿著一個信封跑進來,遞給蘇晚:“表姐,這是爺爺讓我交給你的,說是在舊書櫃的夾層裡找到的,上面寫著‘給蘇晚’。”

信封上的字跡是蘇晚母親的,裡面是一張摺疊的畫紙,畫的是拾光畫室的夜景,星空下站著三個少年,正是陸時衍、林舟和阿舟,旁邊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像是在等甚麼人。畫的背面寫著一行字:“當年的約定,我沒有忘記,等你們找到真相,就去後山的老槐樹下,那裡藏著我留給你們的最後一件東西——關於‘完整星空’的秘密。”

蘇晚握著畫紙,心裡湧起一陣激動——母親留下的“完整星空”,究竟是甚麼?後山的老槐樹下,又藏著怎樣的秘密?眾人對視一眼,決定立刻前往後山,尋找母親留下的最後線索。而他們不知道,那棵老槐樹下,不僅藏著“完整星空”的秘密,還藏著一個關於“重逢”的約定,一個他們從未想過的故人,正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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