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今天惹錯人了。”
“我們,可不喜歡講道理。”
“當然了,如果你很講道理的話,我們也樂意奉陪。”
“但顯然了,你們並不講道理,既然如此···”
陳洛輕笑著抬起手,生命大世界的通道開啟。
一股無形的龐大威壓,從生命大世界中席捲而出,奔襲向周圍的人族強者們。
這股威壓無比巨大。
只是瞬息間,就壓的他們呼吸不得,宛如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雞仔一般。
不,他們甚至還不如小雞仔!
小雞仔被掐住脖子,至少還可以撲扇翅膀,試圖反抗。
但他們被掐住脖子,卻連反抗都難以做到,甚至連動一下都困難。
這股威壓的恐怖,遠遠不是語言可以形容。
只有真正直面這股威壓,才能知道甚麼叫痛苦和絕望。
便是至上神主,此刻都青紅著臉,感覺身體無比僵硬,動一下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他心中驚駭欲絕,看向陳洛身後的通道時,眼中帶著濃濃的驚恐。
這股威壓,不會有錯的!
神帝十階,一定是神帝十階的至強者!
不是他這種,空有境界,卻沒有實力的偽神帝十階。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神帝十階!
有境界,有實力,有力量!
可神帝十階的至強者,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方宇宙,怎麼會誕生出真正的神帝十階?
他用盡手段,想近辦法,不惜泯滅人性,才勉強晉升到了偽神帝十階。
為甚麼會有人,已經擁有真正神帝十階的力量了?
這讓他既感到驚駭欲絕,又隱隱生出一種期待。
既然這人能突破神帝十階,是不是知道怎麼才能真正突破宇宙限制,晉升成真正的神帝十階?
那他是不是就不用費心去幫那些螻蟻晉升,再收割他們的本源,就能直接成為真正的神帝十階強者了?
“這位前輩,敢問您可否是神帝十階的至強者?”
“晚輩至強,在此請求前輩能現身一見!”
“天道斷決我等修煉者的前路,我等自當想盡辦法,互相幫助著提升實力!”
“畢竟我等,皆是人族,要為人族的未來考慮!”
“還望前輩能不理賜教,再次突破一步的辦法!”
至上神主躬身行禮,神情無比狂熱,彷彿是見到了偶像一樣。
一番話,讓陳洛跟赫敏都懵了。
他們對視一眼,皆是無奈的搖搖頭。
這老傢伙,還真是把不要臉刻在骨子裡了。
居然在戰場上,對著敵人求教。
還搞上道德綁架這一套了,也真是他們生平僅見!
“人族與我,並無多大關係。”
“你這些話,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可言。”
“我也並沒有能突破宇宙限制的秘法能傳授與你。”
“再著言,你與我來說,是敵非友。”
“我為何要幫助一個行事狠辣,為求晉升,不惜對同族下手的敗類?”
生命女神的話音未落,身影已經出現在陳洛身邊。
同時歪頭打量至上神主,似乎真的很疑惑這個問題一般。
幾句話的功夫,直接懟的至上神主不知道說甚麼,竟有些啞口無言。
按著生命女神所說,確實是這個樣子。
如果她不是人族的話,又為甚麼要幫助他這個敵人?
但他還是不甘心。
晉升的希望就在眼前,他期盼了幾萬年,才等來這麼一個機會,怎麼可以輕易錯過?
“我們中間有誤會,還請您能聽我辯解。”
“我是至上神殿的殿主,人族的現任執掌者。”
“我所行所做,皆是為了人族的未來,皆是為了人族長盛不衰!”
“我不會後悔我做的一切,同樣,我也不覺得我做的事情有錯!”
“如果您覺得我做的有錯,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
他還試圖再掙扎一下。
但回應他的,是生命女神的嗤笑。
下一刻。
淡綠色光芒匯聚,濃郁的生命力匯聚成一個大手,直接抓住至上神主。
恐怖的力量,讓至上神主動彈不得,只能無助的看著生命女神,希望她能高抬貴手。
無助之餘,他更多的是茫然無措。
怎麼就直接動手了?
他表現的還不夠謙卑嗎?
總不能跪下說話吧?
他都表現這麼謙卑了,這為神帝十階的至強者,多少得給他一點面子吧?
畢竟他也算是神帝十階,雖然是偽的,但境界確確實實是神帝十階。
面對同階強者低三下氣的懇求,誰會直接動手?
這人怎麼不按著常理出牌?
“你的話,太多了。”
“坐下和你談談,有必要嗎?”
“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莫非閣下是貴人多忘事,忘記這是甚麼地方?剛剛發生了甚麼事情?”
“若非我出手,閣下可會放過我身後的兩人?”
“答案如何,閣下不必多說,我們都心知肚明。”
“我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自認見識過各式各樣的人。”
“但唯獨閣下這種,卻是我生平僅見。”
“如此噬血貪婪,為達目的,不惜獻祭同族生靈!”
“如此的心思歹毒,被破壞計劃,就直接惡人先告狀,潑髒水給破壞你計劃的人!”
“如此的厚顏無恥,面對你的敵人,你竟能當眾祈求,希望獲得那所謂的晉升之法!”
“你這般人物,竟是這方宇宙的人族執掌者,當真是人族之禍!”
生命女神的聲音驟然變冷,一言一句間,帶著明晃晃的殺意和不屑。
面對自己人,她的性格很溫和,猶如水一般,能包容一切。
但面對敵人,她的性格猶如寒冬臘月的吹雪,帶著凍結靈魂的冰冷。
尤其是面對至上神主這個,一開始就試圖獻祭陳洛跟赫敏,後面被戳破陰謀,又開始潑髒水,挑動眾人圍攻。
更是想要親自出手,以大欺小,抹殺陳洛跟赫敏的傢伙。
對這種厚顏無恥的東西,她真恨不得直接出手,抹殺了這人的靈魂。
更不要說有甚麼好脾氣了。
好脾氣,那是對自己人的,對待外人,尤其是對待敵人,你越是好脾氣,對方就會越蹬鼻子上臉。
你把敵人當人,敵人可不把你當人,只把你當冤大頭,當螻蟻般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