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麼拘謹。”
陳洛隨意的擺擺手,無視眾人懵逼的目光,視線落在苦蕎身上:“解釋,自然是要解釋的。”
“但在解釋之前,有一件事,需要告訴你們。”
他說的是告訴,並不是商量。
這種高高在上,宣佈結果的語氣,讓人族強者們都有些惱火。
不管發生了甚麼事情。
陳洛就只是一個神王一階而已。
他哪來的資格,坐在神座上,俯瞰他們這些神帝境強者?
“鬧劇該結束了!”
“你到底是誰?和魔族有甚麼關係?”
“膽敢在我司天殿放肆,你當真不怕死嗎?”
有長老站出來,指著陳洛質問,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其他人皆是點頭附和,看向陳洛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殺意。
司天殿是人族的聖殿。
司天殿的主神,更是人族之主。
一個不明來歷的小輩,居然堂而皇之的坐在主神的位置上。
這對司天殿,對整個人族,都是莫大的羞辱!
“別這麼暴躁。”
“這樣不好。”
陳洛無奈的搖搖頭:“好好跟你們說話,你們聽著就好。”
沒等這些人生氣動手,他就開啟生命大宇宙的通道。
來自於生命女神的恐怖威壓,席捲整個主神殿。
恐怖的威壓,將所有人全部鎮壓在地。
主神苦著臉,趴在地上,一臉無奈和絕望。
他都說了,不要無禮。
怎麼一個兩個,都聽不懂人話了?
現在是倚老賣老的時候嗎?
如果陳洛真的很弱,他會這麼恭敬嗎?
都不長腦子!
不長腦子啊!
他是苦澀無奈,苦蕎和長老高層們則是震驚無比。
一個兩個,都張大嘴巴,看向陳洛的目光中滿是驚恐。
準確的說,是看向他身後那個通道的目光。
如此恐怖的威壓,讓他們這些神帝五六階的強者都毫無反抗之力。
他們不敢想象,擁有這般威壓的強者,得有多恐怖。
“為甚麼非得逼著我動粗?”
陳洛起身走到艾莉絲身邊,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卻是看向長老高層們:“魔族是這樣,你們也是這樣。”
“不給你們兩巴掌,你們永遠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了,怎麼腦子都不長?你們怎麼活到現在的?”
陳洛搖頭輕嘆一聲,手抬起,生命大宇宙的通道關閉。
生命女神的龐大威壓跟著消散。
直到爬起來時,眾人才驚覺身上已經被冷汗打溼。
恐懼,源自於靈魂深處的畏懼,讓他們忍不住顫慄。
現在他們終於知道主神為甚麼對陳洛恭敬了。
早說有這麼強的護道者。
他們絕對連個屁都不敢放!
而且聽陳洛話裡的意思,魔族同樣已經屈服了。
那陳洛的目的是甚麼?
收服魔族和人族,然後統一宇宙?
“現在能好好聽我說話了,對吧?”
陳洛笑眯眯的一問,嚇得他們慌忙點頭。
一個個都恨不得把頭點出虛影來。
怕了,他們真怕了。
就連苦蕎都一臉無奈。
怎麼就忘了,陳洛還有個強大的護道者吶。
真是年紀大了,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忘。
“我要你們用所有辦法,召集人族內,君王境及以上的強者。”
“記住,是全部!”
“如果有不來的,那就殺了吧,記得把屍體給我帶來。”
陳洛坐回神座上,託著下巴直說目的。
三句話,讓主神殿的氣氛陷入沉默。
長老和高層們面面相覷,神情難看,但更多的是疑惑。
召集人族君王境以上所有的強者。
這是要做甚麼?
和誰打仗?
魔族嗎?
可魔族不是已經屈服了嗎?
忽的,他們齊齊看向主神,目光中帶著探尋。
他們是主神叫來的,看主神的樣子,大概認識陳洛。
那應該知道陳洛的目的是甚麼吧?
召集全人族的君王境以上強者,不來還要殺。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們可以做,但多少得給他們一個理由吧?
為甚麼要這麼做吶?
主神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有看出他們的疑問,慫拉著眼皮裝聾作啞。
無奈,長老和高層們只能互相對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怎麼?很難做到嗎?”
“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到,那你們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剛好,我有個朋友。”
艾莉絲眉頭一跳,已經猜到了陳洛下面的話。
該不會是···
“她被稱為亡靈之主,擅長煉製各種亡靈。”
“最近她還在和我說,讓我找一些神帝境的屍骸,她保證能煉出強大的亡靈生物。”
“不但能保留屍骸生前的實力,甚至能讓他們的戰力更上一層樓。”
“只可惜,目前我只找到了一具這樣的屍骸。”
“你們既然這麼肺霧,那變成亡靈生物,繼續發光發熱,對你們來說,也算是個仁慈吧?”
陳洛單手托腮,似笑非笑的掃視一圈。
話明明沒有很平淡,沒有多少情緒。
他還是笑著說的。
但落在眾人耳朵裡,卻猶如驚雷炸響。
他們能感受到,陳洛這不是在說謊。
是真的想要殺了他們,然後把他們的屍骸煉製成亡靈生物。
“這···”
長老和高層們都急了,但他們也不敢做決定。
萬一陳洛是想把人族的強者都聚集起來。
然後一網打盡怎麼辦?
那做出決定的他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死了都得遭受罵名!
眼見氣氛越來越僵持,不少長老和高層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苦蕎。
無奈,苦蕎只能輕嘆口氣,出聲道:“你這個小子,幹甚麼事情都不提前說明白,弄的人心惶惶的,這他們怎麼可能敢答應?”
“以我和司天殿的名義,下發詔令吧。”
“如有不從者,殺!”
見有領頭做決定的,長老和高層們這才鬆了一口氣,齊齊跟著點頭附和。
主神默默看了苦蕎一眼,又趕在對方察覺前移開目光。
手微微握拳,心情不是很好。
雖然是他在逃避做決定。
但看到苦蕎頂替他的位置,代表司天殿來做決定,他心裡不是很舒服。
總感覺苦蕎還想來爭搶主神的位置一般。
主要當初他這個主神的位置得來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