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娜、蘇婉在海水裡站了足足三個時辰。
一無所獲。
她們完全感知不到自己的精神力，也無法凝聚起劍意。
儘管她們十分認真，按照陸平安的指點，運轉《慈航劍典》，去冥想，去感知自己的意志，去努力地改變，但是最終都毫無用處。
《慈航劍典》一動不動，不曾入門啟用。
二女離開《靈域》的時候，看到陸平安眼裡的迷惘和的愧疚，二女的心情也相當複雜。
“蘇婉。”
“你說……我們真的一點武道天賦都沒有嗎？”
慄娜疲憊地倒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地揉著小腿肚子：
“三天了。”
“我們居然一點進度都沒有。”
“我記得在軍校裡的時候，智商評價是180，不笨啊。”
慄娜自己質疑的樣子很可愛。
蘇婉顯然是在自己的臥室，一邊脫衣服，一邊走進淋浴間，擰開水龍頭，給出自己的看法：
“智商是智商，悟性是悟性，不能混為一談……”
“智商跟悟性，不就是一回事？”
慄娜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坐起來問。
螢幕上，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蘇婉的聲音傳來：
“智商是先天的，可以量化的一種能力，你智商180，我智商179，代表了我們不同的運算能力。”
“悟性是後天覺醒的一種洞察能力，可以透過事物的核心規律，舉一反三，是無法量化的一種能力。”
“……”
蘇婉的一番解釋，讓慄娜露出恍悟之色：
“所以你的意思是，陸平安在劍道方面的悟性，是後天透過不斷努力覺醒的一種天賦能力。”
“對！”
蘇婉語氣篤定：
“所以他在劍法一道，往往可以直接洞察事物本質，迅速切入，並且掌握，熟練，然後獲得質的提升。”
“但他的悟性只在劍道……別的方面，就跟正常人一樣。”
慄娜十分氣餒的樣子，道：
“我們之所以修煉《慈航劍典》，不能像他一樣快速的切入並且入門，其實也是因為我們對劍道的接觸太少。”
蘇婉從淋浴間側出清爽的雀斑臉蛋，道：
“這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
“還有兩點！”
慄娜聽得很認真。
蘇婉道：
“我們在《靈域》裡，對武學的鑽研的確很不夠，大部分功法，包括所有的上品功法，都是依靠斬防毒蛇，提升修為境界，堆砌屬性，所以，在這方面，我們有自己的不足。”
“第三，陸平安的指導能力一般，他自己掌握是一回事，能不能當好一個老師，在是另外一回事。”
二女很認真地剖析著自己無法入門《慈航劍典》的原因。
慄娜頻頻點頭。
她在這方面，思考得不如蘇婉透徹。
“有道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不該繼續在陸平安，在《慈航劍典》上浪費時間。”
慄娜迅速振作起來，道：
“我們已經把屬性堆砌到一階戰士規模，既然修煉不了《慈航劍典》，我們可以修煉《先天乾坤功》。”
“鎮魔島四面環海，風之力的資源也很充沛。”
“對！”
蘇婉開始搓泡泡：
“我也想轉修《先天乾坤功》，只是，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太打擊陸供奉？畢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
慄娜剛想說話，個人終端響起。
“老闆呼叫。”
“我過去瞧瞧。”
穿起高跟鞋，噠噠噠地衝進電梯裡。
……
慄娜走進五十一層的時候，忘川已經從遊戲裡出來，正在跟指揮中心的張司長對話。
忘川笑容滿面，跟慄娜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對螢幕裡的張司長道：
“長生門的三位長老已經全部答應留在鎮魔司，為鎮魔司效力，其麾下弟子，還請中心這邊費心，讓他們儘快的融入鎮魔司。”
“蘇老闆放心。”
張司長笑道：
“長生門的這批弟子，大部分都是二階戰士以上修為，稍微培養一下就能夠成為此界的精銳，用好了，對鎮魔司，對指揮中心都是巨大的助力，我們肯定會用心的。”
“祝雲珊祝供奉，五階戰士修為，如今斷臂，實力折損到四階戰士，但還是有機會恢復的……”
“這三位長老，三觀很正，而且都是性情中人，重情重義，可以考慮傾注資源培養，交予《三真舍利子》和《逍遙丸》，幫助他們提升實力。”
張司長想得更加長遠。
忘川頻頻點頭。
鎮魔司現在的盤子大了，手底下人手緊缺，的確需要培養更多可以獨當一面的高手。
祝雲珊、李天門、周敏，包括陰瑤兒和天香門那邊的人，都可以加以培養。
“我們現在有多少《三真舍利子》和《逍遙丸》？”
“《三真舍利子》不是很多，三百多枚，塔曼國的紫色品級丹藥，一生只能服用一枚，多用有害，不宜煉製太多，囤著也浪費。”
“《逍遙丸煉丹詳解》還在皇宮，需要蘇老闆你幫忙從陛下手裡弄到手。”
“好。”
忘川滿口答應。
又跟張司長探討了祭司城的一些詳細規劃，二人結束對話。
慄娜已經默默地招呼了安保機器人送來吃食。
忘川順勢坐下來，一邊抓緊時間飽腹，一邊邀請慄娜一起。
“聽說你和蘇婉在跟陸平安修煉《慈航劍典》，入門了嗎？”
慄娜頓時感覺坐不下去了。
哼！
老闆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有。”
“為甚麼？”
忘川抬頭，一臉詫異地看著慄娜。
慄娜一臉不開心：
“我們悟性差勁。”
忘川察言觀色，明白到自己失言，連忙補救圓場道：
“陸平安的悟性，整個鎮魔司就沒人比得上，我當初不也被他打擊得青一塊紫一塊。”
“習慣就好。”
“……”
慄娜多雲轉晴，露出好看的梨渦：
“老闆真會安慰人。”
然後開始講述陸平安指導《慈航劍典》的訣竅。
“陸供奉傳授的東西，所有的字詞意思都懂，就是連到一起，做不出來。”
慄娜訴苦。
忘川停下手裡的動作，把筷子一放，喃喃自語道：
“精神力凝聚成意志，意志化為鋒芒，鋒芒如刃……”
他下意識地回憶《慈航劍典》的運功路線，然後……
啪！！
面前桌子裂開。
《慈航劍典》啟用入門。
看著面前被整整齊齊劈開的桌子，慄娜眨了眨眼睛，水霧迅速在眼眶裡瀰漫：
一遍就會。
陸供奉說的是真的。
原來自己是真的笨……
PS：
月底連續爆發的牛皮做到~
抱拳！
下個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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