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家。
經過這些天的掙扎與糾結,葉寒終於下定決心——放下臉面和尊嚴,鋌而走險,幹他一票大的!
野心戰勝了良心,慾望戰勝了尊嚴。
當然,這裡的慾望單純指的是變強,並沒有別的意思。
便宜爹宮焦車說得很對,想要成功,首先要學會忍辱負重。
沒有膽量,哪裡來的產量。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這碗飯,就算是裡面摻了屎,那也要硬著腦袋,把它給吃下去!
想到這裡,葉寒暗暗捏緊拳頭,對著鏡子放出豪言壯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到他日我登臨頂峰,徹底掌控天道盟,成為這片仙域的霸主,我定會洗刷身上的所有屈辱!”
隨後便叫來了宮焦車,語氣凝重,“這樁婚事,我可以答應!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果然還是想通了呀!宮焦車揣著手,笑眯眯地點頭:“說來聽聽。”
葉寒表情嚴肅:“首先,此事絕對不能對外宣揚!我丟不起那人。”
宮焦車頷首:“還有呢?”
“其次就是……”葉寒語氣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貪婪,從懷裡摸出一張清單遞了過去,“這上面的東西缺一不可,就當是……給我的彩禮。”
葉寒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他想娶,那我要點彩禮,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宮焦車接過清單,大致掃了一眼,頓時嘴角抽動:“寒兒,你這要得,是不是太多了點啊?”
所有東西加起來,幾乎頂得上宮家一半的家產了!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葉寒倒是很理直氣壯:“我一個黃花大小夥兒,要得多點怎麼了?你知道我的心理壓力多大嗎?他要是連這點東西都捨不得,那說明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那……”宮焦車撓了撓頭,“到時候這些東西,你得分我一半。”
“不是~”葉寒眼睛睜大,“連這你都要分?我們還是不是親父子了?”
這是老子的賣身錢啊喂!
宮焦車笑呵呵地擺手:“你誤會了,為父就是尋思,這麼多物資你放在身上也不安全,我先幫你存著,等你需要的時候,再來找我取回便是。我呀,也是為了你好,又不會貪你的……”
老子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得很。葉寒翻了個白眼,心中暗懟:真要給了你,那不等於是肉包子打狗,還能有我的?
宮焦車繼續給他洗腦:“寒兒,你是要幹大事的人,得把格局開啟!想想看,這以後整個天道盟都是你的,你還在乎這仨瓜倆棗?為父可是你的孃家人,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哎行吧!”葉寒不耐煩地打斷,“你去告訴他,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否則,我葉某寧死不從!”
“中!”宮焦車也不磨嘰,第一時間找到了慕玉祿,說明條件。
當然,雞賊的他,特意把葉寒的第二個條件,也就是彩禮錢,小翻了兩倍。
這樣一來,自己就能拿得更多!美得很!
而家大業大的慕玉祿幾乎沒作思考,舔了舔嘴唇:“行,此事我應下了。”
“好好好!”宮焦車老臉差點笑爛,拱了拱手,“那老夫就先在此,祝賀你們百年好合……”
“哼,區區百年怎麼夠?”慕玉祿邪魅一笑,“我要的是天長地久,海枯石爛!他,只能屬於我!”
“啊是是是,是我說錯了!還請聖子大人饒恕。”
“退下吧。”慕玉祿並未與之計較,揮揮手將其打發走。
他看著宮焦車那著急忙慌離去的背影,他嘴角揚起一抹邪笑,“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地裡打的甚麼算盤,還妄想掌控我,掌控天道盟?痴人說夢!你呀,註定只能成為我的玩物,桀桀桀~”
不多時,葉寒在宮焦車的帶領下,來到了慕玉祿面前。
慕玉祿一個箭步上前,挑起葉寒下巴,桀笑道:“你的條件,我都答應。不過今晚,你就得隨我回天道盟總部。”
葉寒強忍噁心,點頭:“是,聖子大人。”
“不!”慕玉祿一臉霸氣道,“從現在開始,你應該叫我官人!快,叫一聲來聽聽。”
“官……官人。”葉寒幾乎是從牙縫中,蹦出這兩個字來。
喊出這兩個字,他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但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那以後,你就是我的寒寶了!走,我們現在就回天道盟,咱抓緊把好事辦了。”
“也不用這麼急吧?”
“誒,這種事情不急怎麼行?還是說……”慕玉祿故意拉長了語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道,“你對我,只是虛情假意?”
彷彿被看穿的葉寒莫名有些慌亂,連忙辯解:“那……那當然不是。”
“這不就對了。走!”
“好吧。”為了前途,葉寒也是豁出去了。
“等等!”宮焦車把他叫住,拉到角落,用只有爺倆能聽見的分貝小聲叮囑,“記住,一定要死死把他拿捏住!這可是你往上爬的關鍵……”
葉寒兩手插兜,下巴一揚:“這不用你提醒,我有的是手段。你還有甚麼要說的?”
他對自己還是頗有信心,自信此去不但能保住清白之身,還能將對方玩弄於股掌之中……
“有!”宮焦車小聲補充,“等你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我可是你親爹,血濃於水……”
“知道了!”葉寒不耐煩地揮手,轉身便登上了不遠處那艘貼著大紅喜字的飛舟。
此時的飛舟上,早有人準備好了酒菜。
慕玉祿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來,寒寶,我倆喝一個!”
葉寒沒有說話,端起面前的酒杯仰頭便要乾了,卻被慕玉祿攔住。
他邪魅一笑:“我說的,是交杯!”
說話間,他取下儲物戒放到桌上。意思很明顯,只要你滿足我,它就是你的。
看著那亮閃閃的儲物戒,葉寒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他咬了咬牙:“行!”
不就是交個杯嗎?沒甚麼大不了的!反正也沒人看見。
等喝了這杯,你看我怎麼把你耍得團團轉!
結果一杯酒剛下肚,他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眼前一黑,倒頭就睡。
——這天殺的,居然不講武德!在裡面下了藥!
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葉寒,慕玉祿唇角上揚:“就你這點小心思,還想跟我玩?回去就把你關小黑屋,慢慢調教。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