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慕玉祿此次是來提親的,至於物件嘛,自然是葉大天才了。
從看到他的第一眼,慕玉祿便將其列入了後宮名單之內。
如今時機成熟,特意上門提親。
“同意!必須同意!能得聖子大人垂愛,那是他的福氣!”身為家主的宮聚仁,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這可是潑天的富貴呀!就這麼水靈靈地砸我老宮家頭上來了!換作是誰,都不可能拒絕。
“不行!”作為宮家二把手,同時也是葉寒便宜爹的宮焦車,陰著臉站了出來,“寒兒可是我膝下獨苗!血濃於水……”
不等他說完,慕玉祿臉色一沉:“這麼說,宮二爺是要拒絕我了?”
“哈哈~”宮焦車乾笑兩聲,立即腆著個臉道,“聖子大人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稍微再加點?畢竟,我就他這麼一個獨子……”
“行,滿足你。”慕玉祿也是財大氣粗,大手一揮,又是十幾個儲物戒出手,“這誠意如何?”
“誒呀夠了夠了!聖子大方!”宮焦車連連點頭,忙不迭地將好處收下,老臉差點笑爛。
慕玉祿笑了笑:“那以後,我們可就是一家人了。”
“沒毛病。”宮焦車狠點頭,“賢婿稍坐,寒兒馬上就來。”
“客氣。”
不多時,打扮得人模狗樣的葉寒,終於姍姍來遲。
今天他特意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袍子,圖個喜慶。
剛走進大堂,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間大椅上的慕玉祿,表情微微一怔,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等他回過神來,宮焦車笑嘻嘻地朝他招手:“寒兒,我的好大兒。來,快來!”
葉寒點頭,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
剛準備開口,宮焦車便朝他使了個眼色:“還不趕緊給聖子大人請安,人家可是專程為了你來的。”
甚麼叫為了我來的?葉寒聞言,大為皺眉,將聲音壓得極低:“不是說叫我來談論婚事的嗎?他來做甚麼?”
“呵呵~”宮焦車揣著手,燦爛一笑,“就是談論你和聖子大人的婚事啊!”
“啥玩意兒!?我,跟他?婚事!”葉寒臉色驟變,驚得原地跳了起來,“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宮焦車指了指自己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
“不是……”葉寒凌亂了,眼睛睜得老大,“你看仔細了!我倆合適嗎?”
宮焦車擺手:“放心,人家聖子大人不嫌棄你。”
“這是嫌不嫌棄的事嗎?而是我倆之間,根本就不!可!能!”葉寒差點就沒忍住,把姨父巾扯出來,呼這老東西一臉。
他還等著寵幸小嬌妻呢,結果搞了半天,老子自己是那個嬌妻?
就說,這誰能接受?劇情還能再顛點嗎?
宮焦車聲音一沉:“寒兒,別耍小性子,聖子大人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莫要不識好歹。”
葉寒氣笑了:“那這福氣我讓給你,你要不要?”
感覺被拂了面子的慕玉祿臉色一沉:“這麼說,你是要拒絕我了?”
“我的態度還不夠明顯嗎?聖子大人也請自重,我可是有骨氣的人……”
“骨氣?”聽到這兩個字,慕玉祿頓時就笑出了聲,“之前在須彌仙境的傳承之地裡,我賞你那麼多好處,你怎麼不說你有骨氣?我包庇你殺害林家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有骨氣?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勸你還是懂事一點。這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餐!”
“我吃甚麼了我!”葉寒嗓音陡然提高,“都說了,我在裡面甚麼都沒有得到!林家那些人的死,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別想甚麼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老子不是冤種!”
慕玉祿眼睛一眯:“看來,你是想吃幹抹淨不認賬了?”
葉寒眼睛睜大:“我都說了我沒吃!我屁都都沒吃一個!”
眼見這位聖子的臉色越發難看,家主宮聚仁朝著葉寒一聲厲喝:“夠了!此事,還輪不到你自己做主!你不要忘了,沒有我宮家,你啥也不是!”
葉寒也怒氣上頭:“那我脫離宮家便是!我告訴你,我是有底線的!”
“哼!”宮聚仁冷笑,“你當我老宮家是甚麼地方,公用茅房嗎?脫了褲子就來,提起褲子就走?還有臉說底線?在享受我老宮家資源的時候,你的底線在哪裡?
還有此次探索秘境,更是因為你一意孤行,我們才與蕭家交惡!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們損失有多大?此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這番話,頓時讓葉寒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他承認,這段時間在宮家,確實享受了不少。
蕭家和宮家這段時間打得熱火朝天,也都是他的功勞。
但葉寒依舊不願屈服,咬牙切齒道:“反正,我是不會答應此事的!我就算是死,死外邊,被人剁得稀巴爛!也堅決不會屈服!
更別想用武力逼迫我,大不了我就自爆。告訴你,這點手段我還是有的!”
當然,最後那句其實也只是說說而已。死了幾次的葉寒,深知活著的重要性,他才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更何況,現在系統正在升級,他就算想做也做不到。
見他油鹽不進,宮聚仁勃然大怒,猛地將桌子一拍:“好你個混賬東西!還跟我耍起無賴了是吧?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就不該讓你這白眼狼認祖歸宗!”
“誒好了!”宮焦車急忙站出來打圓場,“此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
宮聚仁卻是大手一揮:“來人,把這孽障給我關進禁地,甚麼時候想通了,甚麼時候再放他出來!”
就這麼,葉寒被無情關進了宮家禁地。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望著天上的圓月,橫豎不能釋懷。
想不明白,自己堂堂天命之人,怎麼會活成現在這樣?劇情簡直不要太離譜!
最糟糕的是,系統目前正在升級中,他唯一的依仗也指望不上……
“寒兒,你沒事吧?”這時,外面傳來了老父親宮焦車的聲音。
葉寒瞥了他一眼,冷漠地背過身去:“如果你是來當說客的,就請回吧!我心如鐵石,是不可能動搖的。”
心中卻是暗罵:一個個的,好處全讓你們拿了,到頭來我踏馬連屁都撈不到一個!最後還要我來承受這一切,憑甚麼啊!真拿我當冤種了是吧?
今天必讓你們知道,我葉某人,那也是有尊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