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一堆破爛,秘境之主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怎麼甚麼都有?”
苗妙妙揣著手,笑吟吟地看著他:“請叫我寶藏女孩。”
我看你是收破爛的還差不多,就說誰好人這些東西都往包裡塞啊?秘境之主暗暗吐槽了一句,目光再次眼前那堆破爛,語氣一沉:“你這些東西……”
不等他說完,苗妙妙脫口而出:“怎麼?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不!”秘境之主搖頭,一臉凝重地看著她,“我就想知道,這些是從何而來?難道你們……”
此刻,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這些看似平凡之物,上面所殘留的氣息,明顯是自己無法觸及的那個層面。
隨手就能拿出這麼大一堆,那這些小傢伙上面肯定有人!背景怕是極其深厚!
搞不好,就是神界某個超級勢力派下來歷練的,若是能搭上這條線,那豈不是……
苗妙妙臉上揚起高深莫測的笑容:“不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至於他是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好,我答應你們!”這秘境之主倒也爽快,當即兩手掐訣,“所有機緣,聽我號令!——全部歸位!”
霎時,風雲湧動,一道道光束從四面八方匯聚。
而他這一手操作,頓時讓秘境裡的其他人炸開了鍋:
“臥槽!我傳承呢?我剛剛那麼大一個傳承哪兒去了!?我沒瞎吧!”
“見鬼了啊?老子費了老大的勁,才弄到手的寶貝,這還長翅膀飛了?”
“嘶等等!我儲物戒也不見了!這踏馬甚麼情況?”
“這秘境不對勁!嚴查,必須嚴查!”
秘境之主才不管他們怎麼想,大小機緣一律收繳,甚至連他們的儲物戒也沒放過。
隨後雄渾的聲音,響徹整個秘境:“本次秘境提前結束,你們可以走了。”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將那些人轟了出去,入口也隨之關閉,只剩下苗妙妙一行還在裡面。
這波AOE清場,苗妙妙甚為滿意,立即豎起了大拇指:“幹得漂亮!”
秘境之主呵呵一笑:“所有的傳承寶貝都在這裡了,你們自己挑吧!另外,呃……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但講無妨。”
“可否讓我追隨於你?我也想進步。”
聞言,苗妙妙唇角微揚:“看來,你很迷茫啊!”
秘境之主狠點頭:“迷茫!特別迷茫!不知……”
“行吧!”苗妙妙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那就給你一個機會,追隨我們的步伐。不過……”
她朝著周圍掃了一眼,“你走了,這秘境怎麼辦?”
秘境之主脫口而出:“簡單啊!我直接搬走,你說放那兒就放那兒,你說對誰開放就對誰開放。”
林秀兒橫插一句:“那天道盟那邊你又如何交待?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之間應該存在某種約定的吧?”
秘境之主大手一揮:“不打緊,直接斷了便是。”
“夠果斷!”林秀兒當即對其予以高度評價,“你以後絕對能成大事!真的。”
秘境之主笑了笑,沒有答話。
苗妙妙也沒再多說,立即招呼起小夥伴:“來來來,大家看上甚麼隨便拿!拿不走就打包,千萬不要拘束。”
林秀兒奮力搓手:“這麼多傳承,該選哪一個呢?哎呀,我好焦灼!”
“這還不簡單。”苗妙妙伸出手指,“點兵點將,點到誰,就是誰!——吶,就它了!”
“這麼草率的嗎?——那我也點一個!”
“我也來……”
“誒,那邊那個好像更適合我。”
一時間,歡聲笑語,傳出老遠。
*
而就在她們愉快分贓之際,秘境之外,所有人都鐵青著臉,一副吃屎還被噎住了表情。
這一趟,他們可謂是虧到了姥姥家。
先是獸潮橫行,又被兇魂追殺。吃了苦,受了罪,屁好處沒拿到不說,最後還被強行轟出秘境,完全就是去體驗了一波人間疾苦。
這還是他們有史以來,頭一次這麼憋屈。
見葉寒也被轟了出來,他那便宜爹宮焦車,立即上前詢問:“寒兒,怎麼回事,你們為何這麼快就出來了?”
葉寒一臉憋憤:“不知道啊!我們在裡面探索到一半,突然就被一股力量,給強行轟了出來。”
“這不應該啊!”宮焦車看向已經關閉的秘境入口,臉上滿是疑惑之色,“距離秘境關閉至少還有半個多月,這咋還提前關了?難道……是秘境之主幹的?”
“就是他!”天道盟聖子慕玉祿臉色陰沉無比,他費了好大勁找到一位大佬的傳承,結果還沒捂熱乎,就被強行收走,相當的窩火。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之前在那傳承之地得到的寶箱還在。
他剛才已經看過了,裡面藏了一本名為《千年飛昇,百年模擬》的密卷,內容相當帶派,一看一個不吱聲。
由於此密卷內容過於複雜,根據慕玉祿縝密分析,十有八九是某位遠古大能留下來的。所以他決定,先把東西帶回去交給師尊。
“此事我會向師尊稟報,定要找秘境之主討個說法!”
隨後慕玉祿朝著葉寒邪魅一笑,舔了舔嘴唇,“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話,我會來宮家找你的。到時候,咱們好好交流交流!桀桀桀~”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用一種心領神會的奇怪眼神看向葉寒。
這位聖子的癖好,他們再清楚不過。
被他盯上,也不知道這小子受不受得了。
目送慕玉祿走遠,宮策一臉興奮道:“寒弟,能被聖子看上,你有福了呀!”
“別胡說八道!”葉寒臉一沉,“這種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老子堂堂天命之人,是來開後宮的,不是來被別人收進後宮的!
傳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便宜爹宮焦車擺了擺手:“行了,先回去吧,這次你們也辛苦了。”
葉寒默默點頭,此行雖然沒有收穫,但捱了不少毒打,也算是增長了閱歷。他在心中這麼安慰自己。
“且慢!”就在宮家眾人準備離去之際,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陰著臉站了出來,惡狠狠地瞪著葉寒:“做了好事就想一走了之,這不太好吧?宮寒道友,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