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仙境開啟還有三日時間,苗妙妙一行選了個環境還算不錯的仙棧暫時住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匯聚於此的修士越來越多。
到了仙境開啟當天,一大早入口周圍便圍滿了人。
林家的人一早就到了現場,負責維護秩序。
身為家主的林巴傑,此刻正和幾個老登站在入口旁邊有說有笑,看起來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據林清婉介紹,老傢伙原本姓賴,但在入贅以後,就主動改了姓氏。
原本她母親是看不上他的,但因為賴家一位長輩曾經對林家有恩,再加上有族老之命,她母親只能順從,卻沒想到這傢伙狼子野心,最後整個林家,都落入了他的手中……
就在此時,一道奸細的太監音,從後方傳來:“天道盟聖子駕到!所有人跪拜!”
眾人齊刷刷地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留著八字鬍,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左手摟著一個打扮妖豔的女郎,右手挽著一個身材健碩的絡腮鬍大漢,如同一家三口般,在一群狗腿子的簇擁下迎面走來。
此人便是號稱花花太歲的天道盟聖子,慕玉祿。
蹲在人群中的林秀兒咂了咂舌:“我靠,這傢伙是一點也不揹人啊?”
苗妙妙撇嘴:“人家可是天道盟聖子,誰敢說三道四?”
見一旁的林清婉神情似乎有些緊張,她微笑著安慰,“不用擔心,他認不出你的。”
有著換臉秘術的加持,她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別說是這天道盟聖子,即便是她爹林巴傑在她面前,也要問一句‘姑娘你貴姓啊’。
如苗妙妙所言,慕玉祿壓根兒就沒往這邊看一眼,帶著一男一女,趾高氣昂地朝入口走去。
所過之處,沒人敢議論他半個字。
但凡有人敢用異樣的眼神看他,根本不用吩咐,立馬就有天道盟的人將人帶走,至於下場,自然是死。
林巴傑躬著身子,如同老太監一般上前相迎,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聖子大人昨晚睡得可好?”
這些天,這位聖子一直都住在林家。林巴傑也是用盡一切來討好,昨晚甚至連自己的愛妾和老弟都送了出去,只為討他歡心。
“一般般了。”慕玉祿輕飄飄地擺了擺手,隨口問道,“你家那位還沒找到嗎?”
顯然,他心裡面還惦記著林清婉。在他看來,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有味道!
林巴傑立即回答:“聖子大人儘管放心,老夫已經派犬子前去捉拿,相信很快就會把那逆女送到您面前。”
“最好如此!否則,就別怪本座不給你面子,她可是第一個膽敢忤逆我的!”
“是老夫教女無方!還請聖子大人恕罪。”說話間,林巴傑的腰再度往下沉了幾分,不停擦拭額頭上的冷汗。
想當初,他一個贅婿,能有今天這個地位,全靠這位聖子暗中相助。
別說犧牲一個林清婉,只要對方需要,他自己都可以無條件獻身。
只可惜人家口味獨特,壓根兒看不上他這把老骨頭。
慕玉祿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下去,目光一掃而過:“其他兩家的人還沒到嗎?”
“應該快了吧!”
話音剛落,天邊出現了一艘屎黃色的飛舟,上面豎著宮家大旗,呼嘯而來。
片刻後,飛舟平穩降落。一群身穿屎黃色長衫的修士,在一個禿頭老登的帶領下,快步而來。
這領頭的老登,便是宮家的二把手——宮焦車。葉寒新認的野爹。
此次探索須彌仙境,宮家由他帶隊。
身為好大兒的葉寒,自然不會錯過這個進步的機會,邁著獨特的小碎步,緊緊跟在身後。
由於紅BUFF加身,再加上前幾日受了傷,還沒好利索,此刻葉寒的一張臉,白得像是要滴出漿來。
他的隱疾,宮焦車也找人幫他看過,可惜並沒有甚麼卵用。
甚至還因為吃了庸醫開的藥,搞得量比之前大了不少,現在一天下來,保底要換十八張加厚版的姨父巾,這讓他是既無奈又無助。
如此明顯的特徵,苗妙妙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身份,嘴角頓時揚起神秘微笑:這傢伙,果然又重新整理了!
詩挽月也察覺到了端倪,低聲詢問:“師姐,我怎麼感覺那個人,那麼像葉寒呀?”
苗妙妙予以肯定:“不是像,他就是葉寒本寒!”
林秀兒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嘿嘿一笑:“寶,行走的經驗包又出現了!怎麼樣,心不心動?”
苗妙妙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道了一句:“就是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收割的時候……嗯,不急,該是我的,他跑不掉。”
嘶~正在行走中的葉寒,突然打了個寒顫。——他有一種被老六盯上的錯覺!
急忙檢視周圍,眼神頓時變得清澈。別說,還真讓他發現了端倪!
只見不遠處,一個長相猥瑣的黑鬍子大漢,正蹲在地上,一邊朝自己擠眉弄眼,一邊舔巴著嘴唇。
“狗東西,竟敢調戲老子!我甚麼身份,也是你能覬覦的?”
感覺有被冒犯到的葉寒,立即叫來一名宮家護衛,對其吩咐,“你帶兩個人,去把他給我弄死!”
“好的寒公子。”護衛立即照辦,將那黑鬍子帶去角落,二話不說摁在地上,殺豬一樣殺了。
可憐人家只是眼睛不舒服,加上嘴唇有點乾巴,就稀裡糊塗丟了性命,也是相當的憋屈。
宮焦車對此,只是一笑了之。
一個散修而已,殺就殺了,沒甚麼大不了的。
相反,他心裡對葉寒的行為,還予以高度評價。此子心狠手辣,頗有自己當年的風範,不愧是親生的!是個好苗子。
宮焦車領著葉寒以及宮家眾人,來到慕玉祿面前,禮節性地作了個揖,豪爽一笑:“聖子大人,老夫來遲了!還請見諒。”
對方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葉寒身上的那一刻,頓時閃過一抹異色:“他是……?”
宮焦車當即介紹起來:“哦,他是老夫失散多年的好大兒——宮寒。”
旋即又朝葉寒招呼,“這位是天道盟聖子,花花太歲——慕玉祿。寒兒,還不趕緊給聖子大人問安?”
葉寒擠出一道笑容,兩手抱拳:“葉……哦不,宮寒見過聖子大人。”
他對現在這個名字,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滿意。乍一聽,跟得了甚麼大病似的。
但沒辦法,為了榮華富貴,只能暫且忍耐。
“好說好說!咻~”慕玉祿邪魅一笑,舔了舔嘴唇,朝葉寒擠眼,“以後,咱們可要多多交流哦,誒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