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要被嚴厲處罰,林時宮瞬間瞪大了眼睛:“你敢!?我可是林家大少!敢動我,保證讓你們死無全屍!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跪下賠禮道歉……”
“大少!”見他還一個勁兒的作死,付產柯急忙打斷,不停給他使眼色,將聲音壓得極低,“這種時候,你可別犯渾了。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先忍她一波,暫且低頭……”
“憑甚麼?”林時宮那是相當頭鐵,半點都聽不進去,梗著脖子大叫,“我乃堂堂林家大公子,身份何等尊貴!給她低頭,她受得起嗎?”
付產柯嘴角一陣劇烈抽搐,心中暗罵不已:這沒腦子的蠢貨,你要作死,能不能別拉老子一起啊?都特麼跪著了,還這麼不知收斂?
他趕緊給苗妙妙賠笑:“女王大人息怒!我家公子腦子不太好使,還請您不要與之計較!就看在林家的面子上,放我們一馬。他日,必有重謝!”
“呵呵~”苗妙妙玩味一笑,目光看向一旁的林清婉,“你覺得呢?要不要放他們一馬?”
林清婉咬了咬牙:“當然……不能放過!任何人膽敢挑釁我們神教威嚴,都必須受到懲罰!”
於公於私,都必須處理。
“好哇,林清婉!你這吃裡扒外的賤人!竟然和外人勾結……”
“啪~”
不等林時宮把話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已經摑在了他的臉上。
動手的,正是林清婉。
“你……你還敢打我?”林時宮捂著臉,一臉地不可置信。
要知道,以前在林家的時候,隨時都能把這賤人踩在腳下蹂躪!她現在居然還敢動手了!
“打你就打你,還需要挑日子嗎?”說話間,林清婉一腳將其踩在地上,“這種被人踩在地上踐踏的滋味,好受嗎?說話!”
劇烈的疼痛,讓林時宮徹底失去了理智,紅著眼大叫:“啊啊啊啊!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要殺了你!!殺光你們這些賤人!!
付老!你還跪著作甚,看不見我捱打了嗎?給我上啊!這個月的俸祿,還想不想要了?”
此時的付產柯滿頭黑線,心中暗惱:你還知道我跪著啊?我要是能上,我還至於這樣?至於俸祿,那特麼也得有命拿才行。
他只能把目光看向苗妙妙,咬了咬嘴唇:“女王大人,你當真如此不留情面?你怕是不知道,我們林家,背後可是天道盟!”
這種時候,他只能搬出天道盟,來給對方施壓。
哪知苗妙妙就像是沒聽見一樣,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說完了嗎?”
“你甚麼意思?你難道連天道盟都不放在眼裡?”
苗妙妙唇角揚起一抹冷笑:“本座何止不把天道盟放在眼裡,還會把天道盟踩在腳下!”
“你好生狂妄!!”
“沒辦法,習慣了。”苗妙妙聳了聳肩,也不跟他囉嗦,一掌廢其修為,然後大手一揮,“來人,用刑!”
“是!”幾名神教弟子立馬上前,將林家一干人摁翻在地,當眾行刑。
為防止他們大吼大叫嚇到附近的孩子,苗大善人貼心地施展了禁言術,讓他們口不能言。只能在地上瘋狂扭動。
苗妙妙看向一旁的林清婉:“可還解氣?要是不解氣,就親自動手。”
“不用了。”林清婉搖頭,將一枚古玉遞到苗妙妙跟前,“這是我孃親留下的遺物,之前被林時宮奪了去,還請務必收下!”
苗妙妙並未伸手去接:“既然是你娘留給你的遺物,那你就自己收著,不用給我。”
“你有所不知,這裡面其實還藏著一個秘密!”
“甚麼秘密?”
林清婉解釋:“這裡面,藏有須彌仙境的地圖,世間獨此一份!有了它,可以為我們接下來的仙境之行,增加幾分保障。”
須彌仙境之內危機重重,這份地圖可謂是無比珍貴。
聽聞此話,苗妙妙有些詫異地看向正在挨板子的林時宮:“敢情這林大公子,是專程來給咱們送機緣的?”
旋即接過古玉,“那我先暫且收下,等仙境結束了,再還給你。”
“好!”林清婉微笑著點頭。這樣一來,自己也算是為神教作了一點貢獻了!
一旁的林秀兒兩手合十,一臉和善地看向林時宮:“大公子是個忠厚人吶!小的們,再免費送他五十大板!”
林時宮:“……”你踏馬不做人了是吧?沒看到老子屁股都開花了嗎?
行!這個仇,老子記下了!
等板子打完,林家一干人已經是奄奄一息。沒有人同情他們,立馬裝進囚車,游完街,便掛上了城頭,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寒風吹過,眾人瑟瑟發抖。
林時宮還在罵咧個不停:“小賤人,竟敢如此對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相比之下,身為家族供奉的付產柯,已經沒了脾氣,垂著腦袋,一臉苦澀道:“大公子,您還是稍微消停點吧!”
其餘幾位受害者紛紛附和:“是啊!咱這都還掛著呢……你也不想死在這裡吧?”
“這次,臉面算是丟盡了!哎……”
見他們一個個都唉聲嘆氣,林時宮眼珠子一瞪:“怎麼?你們是在怪我了?”
“不怪你!不怪你!”眾人紛紛撇嘴,心中暗道:怪我們賤!非要跟著你出來吃苦受罪,早知如此,還不如爛在家裡。
……一夜過去。
黎明時分,一艘飛舟出現在了無憂城附近。
飛舟上插著一面金色的大旗,上面印著一個大大的蕭字。
在看到飛舟的那一刻,原本已經絕望的付產柯,眼眸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他一臉激動地招呼旁邊鼾聲震天,睡得哈喇子直流的林時宮:“大公子,快醒醒!別睡了。”
一連喊了數聲,林時宮都沒有回應,鼾聲反而還大了幾分。
付產柯頓時無語,都踏馬吊城樓上了,還能睡得這麼安穩!也真有你的。上輩子沒睡過還是咋的?
沒辦法,他只能氣沉丹田,朝著林時宮一聲暴喝:“誰的寶貝掉了?”
“我的!都是我的!”林時宮一激靈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還被吊在城樓上,頓時沒好氣道,“付老,你大清早消遣我是吧?”
我踏馬閒的!付產柯暗中翻了個白眼,朝著不遠處努嘴:“你看那邊,是蕭家的飛舟!我們有救了!”
“嗯?”林時宮抬眼望去,果然發現有一艘飛舟,正飛叉叉地朝著無憂城駛來。
而那站在船頭上搔首弄姿的漢子,正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兒,蕭家大公子——蕭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