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天道盟聖子究竟是上是下,的確是很個值得考究的問題。
林秀兒越說越是來勁:“根據本秀縝密的分析,十有八九是後者!你們想啊,不然他為甚麼會選壯漢而不是小白臉呢?是吧……”
“哎夠了你,別在這裡把純潔的我們思想帶壞!”苗妙妙立即打斷這個禁忌話題,目光看向林清婉,正色道,“我現在問你,你可恨天道盟,恨林家?”
“恨!”林清婉咬緊牙關,拳頭捏緊,“實不相瞞,我爹原本只是一個窮困潦倒的破落戶,是我們林家族老看他可憐招其入贅,不曾想他狼子野心,竟聯合外人害了母親,並奪取了家族產業……這些年來,我一直隱忍,只為尋找機會復仇!”
說到這裡,她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我不甘心!我想復仇!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感情,她還是拿的苦逼勵志嫡千金劇本!苗妙妙想了想道:“行吧,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們。我大神教,歡迎你的加入!”
“謝謝!謝謝恩人收留!您的大恩大德,清婉感激不盡,定以死相報!”
苗妙妙擺手:“別動不動就死啊死的,不吉利。要想報答,就好好活著。只有活著,才有價值。”
林清婉重重點頭:“清婉定謹記於心!”
“先回城吧。”苗妙妙也沒再多說甚麼,帶著眾人返回城中。
為了儘快整頓魔煞城,她親自頒佈了幾條鐵規:“第一,所有人必須穿戴整齊!哪怕是乞丐,也必須穿出個人樣,嚴禁露腚遛鳥。如有違反,一經發現,杖責八十,並遊街示眾。
第二,城中任何人不得隨意劫掠打殺他人,如有恩怨,自己去外面解決。違反者,輕則廢掉修為驅逐出境!重則直接處死。
最後,魔煞城改名無憂城。”
鐵律一經發布,便在城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些習慣了混亂的傢伙,還不以為然,依舊我行我素,甚至頂風作案。
對此,苗妙妙也是毫不手軟,組建了幾支執法隊,分早、中、晚三班,在城中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查。
一旦發現有人違反,直接原地處置。
短短三日時間,城中犯罪率直線下降。
在苗大善人的整頓下,一切都在朝著一個好的方向發展。這座被黑暗籠罩了多年的大城,也終於迎來了光明……
*
而就在她忙著整頓魔星海的同時,天道盟總部。
身為三大盟主之一的蒼玄子,正八叉著腿,端坐於主位之上。
聽完下面人的彙報,他的一張老臉瞬間陰沉如墨,重重地將椅子一拍:“所以,在我們的嚴密封鎖下,依舊讓那些人給逃了出去?”
下面一老登戰戰兢兢地回道:“這個……準確地說,是大搖大擺走出去的。我們派去的那些人,幾乎全軍覆沒。”
“好好好!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本座還真是小看了她們!”蒼玄子咬了咬牙,“那些人現在身處何處?”
“據說,是往魔星海方向去了。”
“魔星海?”蒼玄子小眼睛一眯,捋了捋鬍鬚,“看來,她們是想以此為立足之地,與我天道盟對抗!哼,本座是不會給她們成長機會的!”
“那我們如何行事?”
蒼玄子想了想,歪嘴一笑:“蕭家距離魔星海最近,馬上給蕭家傳信,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給我除掉這些窮兇極惡之徒!”
蕭家,雖然只是天道盟的一個附屬家族,但實力同樣也不容小覷。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蒼玄子果斷把消滅苗妙妙等人的重任,交到蕭家手裡。
下方長老點頭:“明白,屬下這就給蕭家傳信。”
蒼玄子捋了捋鬍鬚,又問:“未央仙宮那邊,近段時間可有異動?”
相比之下,他更忌憚這個未央仙宮。
其論實力可是遠超天道盟。
長老搖頭:“暫時沒有。不過好像有傳言,那兩個女人在幾年前,就已經飛昇了神界。主上,我們要不要趁此機會……”
不等他說完,蒼玄子便一口截斷:“謠言!這絕對是謠言!一定是她們故意放出的這個訊息,其目的,就是想引誘我們主動上鉤!”
“可這萬一要是真的……”
“萬一?”蒼玄子冷冷一笑,“可長點腦子吧你!連這種鬼話也信,以前上的當還少嗎?那兩個小賤人的奸詐狡猾程度,遠遠超出你的想象!這必定是她們的奸計!”
說到這裡,他語氣微微一頓,“而且,就算她倆已經飛昇了,那未央仙宮還有一窩子變態!絕不可輕舉妄動!”
“主上教訓得是,還得是您考慮得周到。”
“行了,退下吧!先通知蕭家,把事情辦妥。那些人不除,我心不安。”交待完畢,蒼玄子便施施然離去。
*
訊息很快便傳到蕭家現任家主——蕭逍勒耳中。
老傢伙也是在第一時間,召集家族骨幹商討對策。
蕭逍勒揉著太陽穴,略顯苦惱:“這須彌仙境開啟在即,主上在這個時候讓我們去魔星海辦事,豈不是白白錯失良機?”
要知道,這須彌仙境時隔千年才會開啟一次,傳言裡面還有仙帝遺留下來的傳承,絕對不容錯過。
而在得知目標人物去了魔星海後,下面一老登樂呵一笑:“家主不必憂慮,您莫不是忘了,咱們蕭家在魔星海,那也是有人的。”
“對啊!”經他這麼一提醒,蕭逍勒猛地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咋把我老弟給忘了?”
他口中的老弟,正是號稱翻天老魔的親弟弟——蕭房栓。
兩人乃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感情相當深厚,這翻天老魔之所以會離開家族去往魔星海,只因他生性叛逆,喜歡尋求刺激。
他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號稱魔煞城十大惡人之首。事情交給他,十拿九穩。
想到這裡,蕭逍勒立即從儲物戒裡拿出一枚黑乎乎的令牌,往裡面注入靈力,令牌亮起的一瞬間,他立即開口:“歪歪歪,老弟,能不能聽到我說話?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滋~~~滋~~嘰嘰嘎嘎~~”那頭傳來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回覆,蕭逍勒眉頭一皺:“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不回我話?”
旁邊長老道:“家主稍安毋躁,許是有事情耽擱了吧,不妨等等。”
於是蕭逍勒耐著性子,等了大半個時辰,再次往令牌中注入靈力:“喂,老弟!人呢?你說話啊!”
“滋滋~~~嘎嘎~~~嘰~~”回答他的,依舊還是那刺耳的聲音。
蕭逍勒眉頭緊皺:“奇了怪了!這傢伙到底在幹甚麼?連我的訊息都不回了?”
話音剛落,手上的令牌突然泛起紅光,緊接著‘Boom~’的一聲,直接爆炸。
“沃日!”蕭逍勒猝不及防,被炸了個四腳朝天,爆炸的火花,把他的頭髮鬍子瞬間燒得精光。
“家主,你沒事吧?”旁邊長老急忙將他扶了起來。
蕭逍勒摸了摸已經光溜的腦門,有些驚魂未定:“這甚麼情況?傳信令牌怎麼炸了?”
長老有些擔憂道:“該不會是出甚麼事了吧?”
“你咋不說他死了呢?”蕭逍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淨說這些晦氣話!
就在此時,一道倉皇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從外面奔來,嘴裡大喊:“不好了家主,死了!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