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甚麼亂七八糟的邪教?吐槽歸吐槽,惡煞天等人還是拍起了巴掌。
退出院子,來到陰暗角落。
一眾手下七嘴八舌嚷道:“大哥,難不成我們以後,真的要任由她們擺佈?”
“我可咽不下這口氣!這些人不僅鳩佔鵲巢,還想拿我們當奴隸使喚,簡直欺人太甚!”
“就是!照我說,咱就跟她們拼了!我們惡煞幫甚麼時候怕過誰呀?誰還不是個狠人了?”
“對!老子活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夠了!”惡煞天一聲怒喝,周圍瞬間安靜,他聲音陰沉,“這些人,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要不是看我們還有點作用,真以為我們能活著走出這個院子?”
直到現在,他褲子都還沒幹呢。
“大哥說得不錯。”旁邊一個狗頭軍師打扮的老登站了出來,“這些人心狠手辣,真要跟她們來硬的,最好的結局也只能是三七開。”
一聽是這麼個局面,其他人頓時興奮起來:“那不是也能打嗎?”
老登卻是冷笑:“哼!我說的是三七開,是她們三招之內,我們撐不過七個呼吸,就集體裂開。”
眾人:“……”那你踏馬倒是說清楚啊!差點就以為我們行了。
惡煞天深以為然地點頭:“更何況,我們連本命靈魄都被拿捏,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還是,就照她們說的辦吧!
大家先忍一忍,我倒想要看看,她是如何建立所謂的新秩序的。這魔煞城的水,可遠比她想象中深的多了!”
*
次日。
魔煞城最豪華的仙棧,一間偌大的包房內。
城中各大勢力的首腦帶著人陸續到來。
一個個都不懷好意地看著惡煞天:“老東西,你把我們叫到這裡來,到底意欲何為?”
“哼哼,說好了有天大好處,你今天要是不能讓老子滿意,就別想出這個門!”
“媽的,到底還要等多久,老子可沒心情在這裡跟你浪費時間!”
屋內嘈雜聲一片,眼看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惡煞天擺了擺手:“大家還請稍安勿躁,還有那麼一位神通廣大的貴客馬上就到。”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停朝門口瞟去。
心中暗暗著急,這些人怎麼回事?明明約定好的辰時,這都快午時了,咋還不見人影?
再不來,這些傢伙怕是要把我給原地給生吃了!
就在此時,包廂門被人推開。
伴隨著喬大幫主專屬BGM響起,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苗妙妙等人,終於閃亮登場。
清一色的風衣墨鏡高馬尾,臉上掛著淡漠的笑容,行走間,帶著一股漠視天下的凌人氣勢。
就氣質這一塊,拿捏得那叫一個死死的。
和屋裡那些衣衫襤褸,面貌醜惡的邪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給人一種,黑千金誤入乞丐窩的既視感。
惡煞天暗暗咂舌,有一說一,這波裝得確實有點水平,自愧不如。
他趕緊迎了上去,小聲抱怨:“女王大人,你們這來得也太遲了……”
苗妙妙隨意地瞥了他一眼,傲然回道:“本座可沒有早到的習慣。”
林秀兒同樣是趾高氣昂:“讓他們等,那是他們的榮幸。一個個還有脾氣了?”
詩挽月表情冷漠:“不想等的,他們可以去死。”
惡煞天嘴角一扯,你們還能再囂張點嗎?
但他也不敢多話,點頭哈腰地帶著人來到主位坐下,自己則是跟個老太監一樣站在一旁。
這一幕,頓時讓屋裡的一眾邪修,紛紛面露詫異之色。
苗妙妙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一掃而過,很好!個個渾身直冒黑氣,齜牙咧嘴,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甚麼好東西。
她瞥了惡煞天一眼:“人都到齊了嗎?”
惡煞天恭敬回道:“除了極個別以外,基本都到了。”
“嗯~”苗妙妙微微頷首,目光一掃而過,“都介紹一下吧。”
“是!”惡煞天立即從排頭的開始介紹,“這位是邪眼童子——高小生,十大惡人排名第十。他旁邊這位是勾魂夜叉——厲二孃,排名第九。還有旁邊那兩位分別是血屠夫——仇大海,排第八。催命書生,文瀟瀟……”
一口氣把在場的挨個介紹了一遍,見他對苗妙妙如此恭敬,終於有人忍不住起身質問:“惡煞天,你到底甚麼意思?這個人又是誰?”
坐在椅子上的苗妙妙隨手摘下墨鏡,二郎腿一翹,慢悠悠開口:“給大家自我介紹一下,本座聖火喵喵教教主,以後你們可以親切地叫我女王大人!”
說到這裡,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今天把你們叫到這裡來呢,就一件事。即刻起,你們全都皈依我大神教,我將帶領你們棄惡從善,建立魔煞城新秩序!共創美好未來!
——那麼,誰贊成,誰反對?”
“我反對!”她的話音剛落,下方一個滿臉刀疤的白毛老登便拍桌而起,一臉不屑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也想凌駕於我之上?你怕不是沒睡醒吧!”
緊接著,他猛地將胸膛一拍,“我告訴你!這世上,還沒有人能欺負我白!舟!州!”
白舟州,十大惡人裡排名第四,號稱疤面閻羅。據說在折磨人方面,很有一套,但凡落到他手裡的人,都生不如死。
能說出這話,他顯然是有了取死之道。苗妙妙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玩味一笑:“這麼說,你是不服了?”
“服?哈哈哈哈!”白舟州大笑數聲,指了指周圍的人,“來,你自己問問,在場有哪一個會服你?”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服你?開甚麼玩笑!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惡煞天,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對一個黃毛丫頭卑躬屈膝,我十大惡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哼!老子在外面殺人越貨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真以為整點特效,就能把我們唬住?當我們沒見過世面啊!”
“很好!”苗妙妙拍手起身,看向那領頭的白舟州,“老登,你剛才說,這世上沒人能欺負你是吧?”
“不錯!”老傢伙脖子一梗,聲音洪亮,“老子就是這麼說的。這世上,只有我白舟州欺負別人的份兒,還沒有人能……”
“哐當~”話音未落,一座祖墳從天而降,當場將人砸成了馬賽克,就連靈魂體都沒能倖免。
甚麼!?原本喧鬧的包房,頃刻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朝著那座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祖墳看齊。
那白舟州可是金仙境七層強者!她就這麼一墳頭甩下去,直接就砸死了?
而且這破墳頭,怎麼給人一種凌駕於仙器之上的錯覺?
就連惡煞天也暗暗捏了把汗,暗道一聲僥倖。還好昨晚老子認慫比較快,不然怕是也要落得同樣的下場。這女人,下手也忒狠了吧!
苗妙妙輕飄飄地打了個響指,神墳自動飛到頭頂,她笑吟吟地看向下面的人:“不好意思,剛才手滑了。大家沒有被嚇到吧?盒盒盒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