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玥南梔所說,苗妙妙默默點頭:“看來這域外,還真得去走一趟!”
緊接著,她抬眼看向遠方,“月月,等著!等我們滅了域外天魔,拿到神器,就來接你回家!”
林秀兒催促:“那別浪費時間了,咱現在就出發吧!”
“出發!”
很快,大部隊乘坐飛舟,沿著位面通道,殺向域外。
*
與此同時。
另一個陌生位面,當詩挽月睜開眼時,自己已經是孤身一人。
她抬起頭,看著天邊那道居高臨下的虛影,發出靈魂拷問:“你就是天道?——不,不對!你不是它。”
“你很聰明,我確實不是你想的那個它。”虛影一副欣賞的口吻。
“那你是誰?”
虛影慢悠悠地自我介紹起來:“你可以理解為,我是另一方天地的掌控者!也就是另一方天道。我這麼說,你可明白?”
詩挽月默默點頭:“你費盡心思把我弄到這裡來,又有何目的?”
對方以一副傲慢的語氣回道:“你身上沾染了太多罪孽!讓你來此,是為了讓你洗清身上罪孽!才能回歸那位的懷抱。否則,你將永遠留在此地!”
“是嗎?”詩挽月眼底閃過一抹寒芒,“那你不妨說說,我應該如何清洗罪孽?”
見她妥協,對方的語氣也稍微緩和了幾分:“倒也簡單,你要做的就是成為勇者,打敗這方世界的大魔王,為這裡的子民奉獻出你的一切,成為他們心中的神!”
聽完,詩挽月心中冷笑不已。這不就師姐所說的救世主劇本嗎?說好聽點是救世主,說直白點,純純就是大冤種。
她垂眸看著下方那些面目醜陋、衣不蔽體的侏儒,緩緩道:“你的意思,是讓我保護這些醜陋而又骯髒的東西?還要為他們奉獻掉我的一切?”
此話一出,對方明顯有些不舒服了:“請不要盲目定義!他們都是我的子民,何來醜陋骯髒一說?你不要以貌取人!”
“呵呵~”詩挽月頓時就笑了。
對方不解:“你笑甚麼?”
詩挽月收起笑容,意味深長地道:“看來,那位並沒有告訴你。我的眼睛,可以看清世間一切善惡!
而我在他們身上看到的,是罪惡、是貪婪、是慾望、是殺戮!這種骯髒至極的東西,還妄想我為他們奉獻一切?真是可笑!”
說到這裡,她語氣微微一頓,面露嘲諷之色,“既然你拿他們當子民,那便是一丘之貉,同樣也上不得檯面!”
“你這是在辱我……”
“錯!我這是實話實說!”詩挽月一口截斷它的話頭,“我現在奉勸你一句,怎麼把我帶過來的,就怎麼把我送回去。否則,後果自負!”
這番話,頓時就惹怒了對方:“詩挽月!注意你的態度!你簡直無藥可救了!”
“我怎樣,還輪不到你來評價!我的人生,你更沒有資格來指手畫腳!”詩挽月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該說的我都說了,既然你聽不進去,那我也不客氣了!”
說話間,她揚起了手中劍,渾身殺氣釋放開來。
“你要幹甚麼!?”對方隱隱察覺到,情況好像有點超乎意料了。
詩挽月劍指下方,語氣平淡:“你不是想讓我成為他們心中的神嗎?那我便如你所願!”
話音落時,她手中寶劍劍氣凝聚,“風之怒,末日殤!”
霎時,颶風攜帶著漫天劍氣,從天而降。
頃刻間,便將下方那座城池夷為平地,數以萬計的侏儒當場斃命。
碎屍遍地,哀嚎連連,其中還夾雜著‘八格八格’之類,她聽不懂的咒罵聲。
詩挽月也不慣著,一道接著一道劍氣斬出。很快,方圓數百里內寸草不生,沒有一個活口,就連地底的蚯蚓,都被攪得稀碎。
而這還不算完,看著那遍地的靈魂體,詩挽月手中聖皇旗一揮,全部安排上了席位。
就在她做完這一切,準備將聖皇旗收起來時,竟發現聖皇旗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啥情況?怎麼還冒金光了?難道是因為這些侏儒身上罪孽太深?
想不明白,她也沒有去多想,淡淡地看向天邊:“殺神,也是神!這個結果,你可滿意?”
呆愣了好一陣,天邊那道虛影才回過神來,頓時尖叫不已:“瘋子!詩挽月,你簡直就是個瘋子!你……你竟敢屠殺我的子民!?我是讓你來屠魔的,不是讓你來成魔的!”
對此,詩挽月只是輕笑一聲:“我家師姐說了,人生不易,能發瘋就不要委屈自己!盒盒盒盒~”
“你你你……”
“你甚麼你!”詩挽月再次無情截斷它的話頭,“我再說最後一遍,怎麼把我帶過來的,就怎麼把我送回去!不然,我就一直殺下去!”
“好好好!詩挽月,你是好樣的!我還真是看走了眼。”對方几乎是從牙齒縫裡蹦出這句話來,“既然你已無藥可救,那我便送你上路!”
然而詩挽月卻是絲毫不懼,劍指蒼穹,聲音清脆:“來啊!你不是此方天道嗎?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三尺青鋒戰天道!少年意氣,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哼,你還不配讓本天道親自出手!”說罷,那道虛影一聲大喝,“我的天命之子何在?”
話音剛落,一個身高不足三尺,面貌醜陋的侏儒,拖著一把比他人還長一半的長刀從暗處現身。
虛影指著詩挽月下令:“次郎,快快地給我殺了她!”
“嗨!”侏儒朝它深鞠一躬,雙手緊握刀柄,佝僂著腰,跟個賊一樣,嘴裡咿咿呀呀叫喚著聽不懂的話語,徑直殺向詩挽月。
詩挽月右手持劍,左手負於身後,一動不動地看著奔襲而來的侏儒,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冷風吹動她的秀髮,衣角翻飛,颯颯作響。
此時此刻,二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迅捷如電,一個不動如山。
就在二人距離不到兩米時,詩挽月突然動了。
後發而先至,“唰~”,弧光閃過的一剎那,兩人同時停下,背對背而立。
片刻後,一道悶響聲傳來,侏儒的腦袋應聲落地,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灑在地上。
擴散的血跡,在烈日下,如同盛開的嬌豔之花,鮮豔中卻又透著一股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