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眾人紛紛傻眼。
不是,這馬老咋二話不說就給她跪了啊?說好的來制裁她呢?
苗妙妙同樣一臉愕然地看著面前老登:“不是老登,這麼早就拜年,是不是有點早了啊?”
“哪裡早……不對!”話說一半,老傢伙急忙改口,一臉憤恨地瞪著她,“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是在給你拜年了?”
苗妙妙兩手一攤:“大家都看見了啊!”
林秀兒更是晃了晃手中的留影石:“別想抵賴,我都給你錄下來了哦~”
“你、你、你!”老登頓時額頭青筋直跳,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你還不配!我甚麼身份?能給你下跪?”
苗妙妙順手一指:“你這不是,跪得挺直溜的嗎?”
林秀兒哈哈一笑:“這有些人啊,嘴上不承認,身體卻誠實得很……”
“我這是……腳滑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休要壞我名聲!”老登奮力狡辯,咬著牙起身。
結果剛走兩步,左腳莫名其妙地絆住了右腳,‘噗通’一聲,又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跪了下去,腦門重重地叩在地上,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哈哈哈哈~”苗妙妙笑得花枝招展,“你看你看,還擱這兒死鴨子嘴硬呢?你分明就是敬仰本座,都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了。想方設法,都要給我下跪磕頭。
——罷了,看你這麼心誠的份上,就給你這個膜拜的機會!”
此話一出,周圍的賭徒們,紛紛朝老傢伙投去疑惑的目光。
“怎麼回事?馬老難不成真的如此敬仰這個女人,不然怎麼會一而再地給她下跪?”
“也不一定,我感覺馬老應該是被這個女人的氣場給支配了……”
“心理素質這麼不行的嗎?果然還是老了啊!”
聽著耳邊的議論聲,馬老心中又羞又怒,拍著地板,惡狠狠大叫:“都在胡說八道些甚麼!我這是腳滑,腳滑了懂不懂?這出門在外,誰還沒個腳滑的時候?”
說話間,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心中暗罵:死腿,你踏馬給我爭氣點行不行?這麼多人看著,臉都給老子丟盡了!
再不支稜起來,老子回去就給你砍了!就像當初切除穢根一樣,半點都不帶猶豫的。
“啊是是是,你確實狡猾。”眾人見他依舊嘴硬,紛紛撇嘴。
一次可以說是意外,但一而再,那明顯就是故意的!
苗妙妙手一擺:“行了!我理解你迫切想要膜拜我的心情,這跪也跪了,頭也磕了。我就勉強收下你這份心意。”
說罷,大大方方地將一枚玄晶丟到他腳邊,“拿去!賞你的,不用謝了。”
羞辱老子是吧?行,你給我等著!老傢伙紅著眼爬起,牙齒咬得嘎嘣響:“廢話少說!本座是來制裁你的!”
說完,他將幾個儲物戒,重重地拍在桌上,聲音震天,“來!我來給你賭!”
苗妙妙搖頭:“你說你,下了跪,磕了頭,還故意給我送錢。你人還怪好的嘞……”
“哼!”老登重重地哼了一聲,大力將袍子一撩,“你也就現在還能嘴硬一下,一會兒有你哭的。你就說,敢不敢接吧?”
“那就滿足你。”說話間,苗妙妙已經拿起了骰盅。
“等等!”老登突然打斷,陰惻惻一笑,“我還要加註!輸的人,必須給贏的一方下跪磕頭!還要磕響了!”
剛才丟掉的臉面,必須得掙回來!
不然這些人,還真以為老子被這小賤人給唬住了。
苗妙妙斜了他一眼:“你確定要玩兒這麼大?”
老登昂首挺胸:“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不後悔?”
“這麼多人看著,誰後悔誰是狗!”
林秀兒:“……”說話就說話,別亂攀關係行嗎?
“啊行行行,滿足你!”苗大善人主打的就是一個寵粉,果斷應戰,“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來!”
隨著話音落下,老登擼起衣袖,就跟磕了藥似的,搖頭晃腦,奮力狂搖骰盅,嘴裡還嗷嗷直叫。
相比之下,苗妙妙動作優雅,手腕輕輕晃動,臉上揚起自信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哐當~”骰盅落地,馬老惡狠狠大叫:“開吧!”
苗妙妙沒有說話,率先開啟了骰盅,裡面三顆骰子清一色的一點,看得她直皺眉。
——甚麼鬼?這麼倒黴的嗎?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獸人阿魯魯,暗忖:不會連我也被支配了吧?
後者撓了撓頭,一副我啥也不知道的樣子。
那老登見此一幕,頓時拍著大腿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就這?就這啊!我還以為你真有甚麼本事呢!連最小的點數,都能搖出來,這波要是不贏,我直接把這賭桌都吃了!”
苗妙妙兩手一抄,冷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
“對,就是我說的!看好了!”老登也不跟她磨嘰,反手便揭開了骰盅。
“咦?”周圍傳來一片驚疑聲。
只見老登的骰盅裡,靜靜地擺放著兩顆骰子,都是一點。
而第三顆骰子,卻消失不見。
所以他的點數,只有可憐巴巴的兩點。
“不是,這……這甚麼情況?我骰子呢?”老登眼珠子瞪大,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把骰盅裡裡外外都檢查了個遍,都沒有發現第三顆的蹤影,彷彿它就這麼直接蒸發了一般。
整個事情,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苗妙妙頓時就笑了:“你看,這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老登氣急敗壞,發了瘋一般嘶吼起來:“不!這不可能!是你,一定是你做了手腳!”
聞言,苗妙妙聲音一冷:“我還是那句話,輸不起就別玩兒!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老登身旁地一名賭徒默默發聲:“雖然吧,我也挺看不慣她那囂張的嘴臉。但……實話實說,人家確實啥也沒做。”
此話一出,其餘賭徒紛紛點頭:“是啊!我們這麼多雙眼睛,一直盯著她,從未挪動半分!她怎麼可能做手腳?”
老登兩眼通紅:“那……那怎麼解釋,我的骰子莫名其妙就少了一顆?”
“那不是應該問你自己嗎?”說話間,苗妙妙劈手奪過對方骰盅,大力一拍,些許粉末掉了下來。
“啊,我明白了!”身後某個大聰明驚叫起來,“馬老這是自己把骰子給搖碎了,他還想誣賴好人!好不要臉!我混跡賭坊數十載,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