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養了幾百年的仙靈兔,成本也是極高。這些靈兔基本都已經開靈,血肉更是大補,這也是賣得貴的理由。
而在聽到是用仙靈兔肉做成的包子時,白加黑的眼底,頓時閃過一抹寒芒。
此刻它眼前的不再是包子,而是碎掉的同類屍體,彷彿還能聽見它們痛苦的呻吟。
白加黑掩飾住內心殺意,皮笑肉不笑地道:“那你這包子,它保熟嗎?”
對方下意識地回了一句:“我擱這兒開包子鋪幾百年了,還能賣你生肉包子?”
白加黑卻是神色一冷:“本大王是在問你,這包子,它保不保熟!”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變了。
“你故意找茬是吧?”
那包子鋪老闆臉色陰沉,語氣也變得極不友好,“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就滾!別來我這裡討野火吃!不然,老子把你也剁碎了做成包子餡!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我可是無上宮……”
“你後面有人!”不等他把話說完,白加黑突然朝他身後一指。
他下意識地回頭,下一秒,白加黑突然一把掀了面前的攤子,“去你大爺的!”
緊接著暴跳而起,一刀捅進對方心窩,鮮血噴了它一臉。
白加黑麵容猙獰:“兔子怎麼你了?你要這麼對它?你這廝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給我死去!”
“你……你……”那人想說甚麼,最終還是沒能說得出口,很是不甘地倒了下去。
或許他做夢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命喪這位兔祖宗手裡。
白加黑則是默默將散落一地的包子收起,閃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直到它走遠,旁邊那位幫工這才回過神來,立即扯著嗓門大喊:“殺人啦!來人啊……”
有人當街行兇,這在至尊天城可是一件極其惡劣的事,很快便有無上宮弟子趕來,將這條街圍得水洩不通。
而此時的白加黑已經來到了一處陰暗小巷,默默將同類屍體焚燼,輕嘆了一聲:“記住了,弱肉強食是任何世界的基本生存規則。
希望下輩子,你們能做個強者!想要不被規則束縛,就只能凌駕於規則之上!”
說完,它轉過身,隨意變換出一張新面孔,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去。
小插曲過後,它並未在至尊天城停留太久,而是直奔無上宮老巢而去。
以它的能力,想要混進無上宮,並不是甚麼難事。
略施手段,敲暈一名無上宮弟子後。從對方的記憶裡,瞭解到了無上宮目前大致情況。
兩位帝尊正在閉關,由麾下排名最前的五大聖王鎮守總部。
而這五大聖王中,排名第一的那位正在衝擊瓶頸。排名第二的,目前不在無上宮。
也就是說,目前無上宮老巢,只有排名三、四、五的三個聖王級強者坐鎮。當然,也不排除,還有不為人知的老怪物藏在暗處。
略作思考後,白加黑原地變身為一個身材矮小,扎著沖天辮的黃毛老登。
正是無上宮聖王裡,排名第二的那位。
之所以沒有直接幻化成那兩位帝尊的模樣,原因也很簡單,這兩個老傢伙幾乎都不在外露面,貿然幻化成他們,反倒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反倒是這位排名萬年老二的聖王身份比較好使。
最主要,這位萬年老二的脾氣,在整個無上宮是出了名的怪,和自己接下來的行為反倒契合。
對著一旁的水坑,照了照這副容顏,白加黑立即露出了嫌棄的嘴臉:“真醜!呸~”
吐槽歸吐槽,但他還是立馬代入了角色。
兩手負於身後,昂首挺胸,邁著標誌性的外八字,朝著無上宮內部走去。
所過之處,無上宮弟子無不夾著尾巴,繞著他走。
這老傢伙性格孤僻,脾氣古怪得很,平時他只要稍不順心,對弟子輕則打罵,重則直接處死,無情至極。
背地裡大家都叫他瘟神。誰也不願意,去觸他的黴頭。
也有極個別膽子大的,想要與之拉近關係,諂笑著湊上前:“大人,您甚麼時候回來的?”
白加黑臉色一冷,鼻孔朝天:“哼,本座回來,還要跟你打個招呼嗎?你算個甚麼東西!你難不成,也想凌駕於我之上!”
“大人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住口!”白加黑無情截斷他的話頭,“不要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馬上在我面前消失,從今以後,我也不想再看見你!”
“我……”
“快滾!”
見他如此無情,那人心中後悔不已!夾著尾巴灰溜溜地來到暗處,默默扇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讓你嘴賤,沒事去招惹這瘟神幹啥?這下好了!飯碗沒了,真踏馬活該!
一路來到靈植園,白加黑趾高氣揚地對幾名看守弟子吩咐:“給本座把結界開啟。”
“是。”弟子們不敢忤逆,立即開啟結界,退到了一旁。
白加黑閃入園子,對著裡面那些珍稀靈植,便開始了瘋狂收割。管它成沒成熟,一律打包帶走。
見它連苗子都不放過,身後某弟子忍不住道了一句:“大人,你這麼做……怕是有些不妥吧?”
聞言,白加黑眼珠子一斜:“怎麼?你是在教我做事啊?”
“弟子不敢,只是……”
“既然不敢,那就把嘴給我閉上!我做事,自有我的原則!再嗶嗶,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完,它便不再理會,繼續大力收割。
但這無上宮的靈植園實在太大,忙活了許久,也才收割十分之一不到。
眼看效率不高,白加黑索性將那幾名弟子都召了過來:“你們也別閒著,給我收!有多少收多少!”
“是!”幾人急忙上前幫忙。
人多就是力量大,一個時辰之後,整個靈植園已經有大半被白加黑收入囊中。
眼瞅著他還要繼續,某弟子硬著頭皮開口:“長老,我能否冒昧地問一問,您一下子收取這麼多靈植,究竟作何用處?”
“桀桀桀~”白加黑陰惻惻地笑了幾聲,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小朋友,你當真想知道真相?”
“啊不,不想!”那人連忙改口,腦袋幾乎甩得飛起。
他已然察覺到,這老東西起了殺心,哪裡還敢過問半句。
“哼,算你懂事。知道得太多,對你可沒有甚麼好處。”白加黑衣袖一甩,眼看靈植收得差不多了,便轉身離去。
不曾想,剛走出沒多遠,身後便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咦?這不是老二嗎?你甚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