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呢?”剩下幾個女孩子,同時對郎鑫發起了靈魂拷問。
後者乾脆來了個統一回復:“一樣,都一樣!師妹們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便是那九天玄女都遠不可及。”
此話,頓時讓眾人眉開眼笑,立即予以高度評價:“師兄不愧是修仙界第一老實人!沒有一句假話。”
郎鑫揣著手,呵呵一笑:“向來如此。”
石垚偷偷扯了扯樵森的衣裳,將聲音壓得極低:“二師兄,你有沒有發現,大師兄好像變了。”
後者摸了摸下巴,深以為然地點頭:“沒錯,他以前臉皮可沒這麼厚。”
隨後二人目光對上,異口同聲道:“還得是我們,從始至終,初心不曾變動!”
聽著這番言論,老金重重地哼了一聲:“所以,這到頭來,就屬你們兩個最不成器!”
這時,老妖皇忍不住了:“那個……要不,你們還是先管管我?這化形咒語到底是啥?”
“咳~”玖焱清了清嗓子,“你只需要在化形之前,大喊一聲——‘汽車人,變身!嗚~~庫奇庫庫,庫庫奇奇,奇庫奇庫,庫庫庫庫~’,然後……就成了。”
聽完,老妖皇頓時愣在了原地。
不是,這甚麼亂七八糟的咒語啊?聽得我身上鐵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喂。
玖焱倒是自我感覺良好:“怎麼樣,是不是感覺這咒語,特別高大上?有一種想要跪地膜拜的衝動?”
老妖皇頓時陷入了沉默,許久才說出話來:“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唄~”
“就說,咱能不能換一句?我這麼大歲數了,喊這麼尷尬的臺詞,真的喊不出口啊!”
“你看,你又膚淺了不是?”苗妙妙在此刻道出了一句至理名言,“永遠不要覺得尷尬,因為你的人生,根本不需要他人來評價!
你以為的,那只是你以為而已,其實壓根兒就沒有太多人在意。所謂真正的強者,就是要勇於坦然面對一切!——你,悟了嗎?”
一番話下來,老妖皇再次陷入了沉默。
仔細回味了一下,好像頗有道理的樣子!
該說不說,她和林秀兒這對姐妹花,雖然平時嘻嘻哈哈瘋瘋癲癲的,卻時不時都能冒出一句可流傳下去的至理名言。
甚至能讓你在精神層面上,得到一種昇華!
片刻後,他默默點頭:“大師,我悟了!”
“嗯~”苗妙妙欣慰地笑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老妖皇當即一聲大喝:“——汽車人,變身!嗚~~庫奇庫庫,庫庫奇奇,奇庫奇庫,庫庫庫庫~”
隨著咒語唸完,他搖身一變,從一輛豪車變成了一個稜角分明、威武霸氣的汽車人。
“太酷了!”苗妙妙帶頭鼓掌。
小時候,她也想擁有這樣一個汽車人,帶出去不知道能羨慕死多少小夥伴。
老妖皇嘗試著活動了一下,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這身體我很滿意!”
當即朝著苗妙妙等人抱拳,“大恩不言謝!有你們是我的福氣。以後不論風霜雨雪,老夫定與大家共同面對,生死相隨!”
苗妙妙上下打量他一番:“那你現在的修為……”
老妖皇想了想回道:“大概聖境巔峰。”
“嗯?”苗妙妙聞言,蹙了蹙眉,“怎麼才聖境巔峰?你以前不是帝境強者嗎?”
顯然,她對這個結果,並不是很滿意。
要知道她的涅盤金丹,可是多倍療效!
老妖皇無奈一笑:“丫頭,其實這個結果,已經很不錯了!我當年,確實是帝境強者不假。可肉身已經損毀多年,靈魂更是遭到重創。即便有逆天丹藥,也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全恢復。
不過,只要再給我一段時間,我定能恢復……哦不,是超越曾經!”
倒不是開玩笑,如今這具身體與靈魂的契合度堪稱完美。再加上體內還有涅盤金丹殘餘的藥效,超越曾經只是時間問題。
好吧!看來是我的期盼太高了了。苗妙妙無奈地笑了笑,沒再多說甚麼。
就在此時,不遠處忽然傳來動靜,一股熟悉的氣息也隨之而來。
苗妙妙眼眸一亮:“是秀兒出關了!”
看樣子,那所謂的妖神傳承,已經被她消化完畢。
“沒錯!我秀某人又加強啦~~爾等還不速速前來膜拜!喲呵呵呵呵~”林秀兒兩手叉腰,猖狂大笑,身上那五顏六色的妖氣沖天而起。
苗妙妙看得直皺眉:“麻煩你,注意一下嘴臉!我們可是正經修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邪修出山了呢~”
“呵~說得你好像很正經似的。”林秀兒翻了翻白眼,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很快便被換上了新軀體的老妖皇吸引,一臉詫異道,“咦?這咋還冒出來一個野生高達?”
“是我。”老妖皇得意地展示了一番,“怎麼樣,這新軀體可入得了你的法眼?”
“可以呀!”林秀兒上下打量一番,給出建議,“這頭上如果再加一排跑馬燈,那就更完美了!走在外面,不知道能饞哭多少小孩哥。”
你真把他當玩具了是吧?苗妙妙一臉無語:“好啦,我們先回去吧。”
如今妖域初定,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老頭子那邊又暫時騰不出手,只能讓她們先看著辦。
不過還好,有老妖皇在。
現在他又是鐵打的,所有事情交給他就行,完全不用擔心勞累。
老妖皇看著眼前那堆積如山的玉簡,不由陷入了沉思。
他總感覺自己好像被做局了,卻又拿不出證據。
林秀兒依舊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斜躺在椅子上。不過她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詩挽月身上。
詩挽月被她看得有些不太自在,摸了摸鼻尖:“秀兒,你這麼看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嗎?”
“花哪有咱月月好看呀!”順口誇讚了一句,林秀兒坐起身,意味深長地道,“不過嘛,我倒是在你身上,好像看到了點甚麼。”
“啥意思?”詩挽月有些不解。
“你身上有卦!”說話間,林秀兒兩腿一盤,朝她勾手,“來,你坐過來。本秀給你好好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