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高在家裡憋太久了,這一路走來,連老鼠洞裡的老鼠,都被他給刨了出來,簡直喪心病狂。
至於那些反抗的人,十有八九都死在了他的刀下。
這一路,也是把他快活得不行。
老高眺望著遠處的巨型建築,眼中跳動著興奮的火苗:“前面就是妖皇宮了,咱們直接殺進去嗎?”
“不要這麼魯莽。”苗妙妙微笑著擺了擺手,“一切我早有安排。”
很快,在她的安排下,眾人換上了無上宮的服飾。隨後大搖大擺地朝著妖皇宮而去。
此時的妖皇宮裡,張燈結綵,熱鬧非凡,氣氛堪比過年。
來到城門口,看著眼前這座氣派的建築,藏在隊伍裡的老妖皇,忍不住感慨起來:“妖皇宮,沒想到這麼快,我又回來了。”
林秀兒當即提醒:“以後有的是時間感慨,這種時候你就別出來拋頭露面了,免得被人認出。要是壞了我們大事,你可就是罪魁禍首。”
“放心,我心裡有數,保證壞不了一點。”說完,老妖皇‘咻~’地一下,鑽進她腰間的配飾裡藏了起來。
“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
交代一番後,苗妙妙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朝著城樓上的守衛大喝,“還不速速把門開啟!”
守衛看到她身上的無上宮高層服飾,哪裡敢怠慢,立馬屁顛屁顛地開門迎接,並在第一時間通知了妖德彪。
眼看城門已開,苗妙妙並未著急動手,而是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發問:“妖德彪呢?為何不來親自迎接本座?他的眼裡,到底還有沒有無上宮!”
關鍵也沒人知道,你們會回來得這麼快啊!守衛暗自腹誹一番,連忙回道:“妖皇大人正在大殿裡,小的已經派人前去通報。”
“哼!”苗妙妙重重地將衣袖一甩,態度極其囂張,“他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是是是,您說得對。”守衛不敢反駁,低著頭連聲附和。
“行了,你起開吧!別在這裡礙眼。”說完,苗妙妙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這妖皇宮內,明裡暗裡設有很多禁制,不過對苗妙妙等人來說,完全形同虛設。
因為,這一切都是老妖皇設計的。
他已經提前畫出地圖,讓苗妙妙等人看過,所以一行人沒有遇到絲毫阻礙,長驅直入,來到了妖皇宮內殿。
此時的妖德彪帶著一眾心腹,剛準備出門迎接,便看到大部隊烏泱烏泱地走來。
看著走在隊伍最前的苗妙妙,他微微一愣,眼底泛起一抹疑惑。
——這人誰啊?我怎麼沒有見過?
而且,隊伍裡怎麼沒看到幾位聖王大人?嘶~~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的樣子……
雖然心存疑慮,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上前,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苗妙妙先一步發問:“就你叫妖德彪是吧?”
那高高在上的姿態,睥睨無比的眼神,比起聖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妖德彪摸不準她的身份,習慣性地彎腰,將姿態放低:“正是在下……”
“很好!”苗妙妙大手一揮,“給我把這老東西拿下!”
霎時間,凜人的殺氣撲面而來,眾人一擁而上。
身旁的護衛還沒反應過來,便橫屍當場。
如此陣仗,嚇得妖德彪一激靈,褲襠頓時就溼了一片,好在他反應極快,一個閃身將幾名心腹護在身前,尖聲大叫:“你們這是幹甚麼!我犯甚麼錯了,就要這麼對我?”
如果僅僅是因為沒有去迎接,就下此狠手,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吧?
苗妙妙冷笑著指了指他的腳:“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剛才走路,是先邁的左腳吧?”
此話一出,妖德彪的腦子裡,頓時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有甚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而且問題大了去了!”苗妙妙眼神冰冷,“你難道不知道,走路先邁左腳,是對無上宮最大的不敬嗎?
這是一種侮辱!是挑釁!是褻瀆!你這廝,分明就是想凌駕於無上宮之上!你簡直狂到沒邊兒了!”
不是,這都甚麼跟甚麼啊?你確定不是在故意找茬?妖德彪有些急了:“我也妹聽說過有這規定啊!”
“沒聽說過?”苗妙妙眼睛一橫,“看來,你是一點沒有把我無上宮放在眼裡!”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休得多言!”苗妙妙強行打斷他的話頭,“你已經觸犯到了我無上宮的底線!罪不容誅!本座現在給你一個自行了斷的機會,希望你好好珍惜,這也算是最後的仁慈。”
好好好!一言不合,就直接宣判我的死刑?你踏馬還能再霸道點嗎?妖德彪咬了咬牙,聲音高亢刺耳:“不!我不服!”
苗妙妙仰起下巴,眼神睥睨地看著他:“你還有甚麼可不服的?”
妖德彪臉色鐵青:“我這些年,為無上宮辦事,風裡來,雨裡去。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累勞,沒有累勞也有疲勞,沒有疲勞也有餓勞……”
苗妙妙白眼一翻:“說了半天,甚麼貢獻都沒有!那我無上宮,要你這種廢物又有何用?”
被貶低至此,妖德彪頓時就紅了眼:“不是……你到底誰啊?你憑甚麼否定我的一切,還張口就要我死!不行,我要見聖王大人,你沒有資格處置我!”
“好哇!”苗妙妙聲音分貝陡然提高,指著自己那傾國傾城的一張臉,“你居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那你還真是罪該萬死!”
妖德彪有些凌亂了,我踏馬上哪兒知道你是誰去?老子都沒見過你好吧!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難我!
想要我命,大可以直說,沒必要整這些彎彎繞繞。
林秀兒大手一揮:“別和他廢話了,直接弄死!我們無上宮的威嚴,絕對不容半點挑釁!”
她的話音剛落,老高已經迫不及待地出手:“吃我一刀!”
凌厲的刀鋒,瞬間將妖德彪身邊的幾名心腹劈成了兩半,鮮血流了一地,場面那叫一個暴力,看得人直吸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