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閒來無事,苗妙妙順手就將二五師兄大戰黏土巨人的畫面給錄了下來。
看著她手裡的留影石,哥倆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同時豎起了大拇指:“師妹啊師妹,你簡直就是我們心中的神!”
太貼心了!有這麼一個人美心善,又時刻為家人著想的師妹,上輩子不知道積了多少陰德,祖墳估計都得冒青煙了。
苗妙妙微笑著擺了擺手:“都是自家人,二位師兄不必如此客氣。”
“對對對!”二五組合連連點頭,“自家人,有你就是我們的福氣。”
哥倆抱著留影石愛不釋手,臉上笑容比盛開的菊花還要燦爛。——如此經典的影像,必須複製個百八十份,然後永久儲存。
說不定,還能流傳下去,為後世之人所敬仰。想想都覺得激動呢~
看著二人的嘴臉,老金撇嘴,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二五組合感覺有被嫌棄到,默默拿著如同珍寶一般留影石閃到了一邊,再次觀看起來。
“誒,你們看,那是甚麼東西?”這時,詩挽月不經意地發現,那片血之空間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顆血色如同瓜子的種子。
“誒?這是……空間之種!”赤血影蛟一臉驚喜道,“只要把它培育成熟,便可生成一片獨立的空間!在這片空間裡,你就是絕對的主宰!”
“好東西啊!”苗妙妙眼眸一亮,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美滋滋地將其收下,查探了一番,這空間之種的氣息極其微弱。
當即詢問,“那要如何才能將它培育成熟?”
赤血影蛟嘆息:“此物過於特殊,只能依靠時間讓它自己成長,任何外力都無法干涉。”
“這樣嗎?”苗妙妙蹙了蹙眉,“那要成長到之前那片空間的規模,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倒也要不了多久。”
“真的?”
“嗯、也就幾千年而已。”赤血影蛟輕描淡寫地回道。
苗妙妙:“……”好個幾千年而已!你對時間怕是沒有啥觀念吧!
這要是擱我們老家那兒,都能進博物館展覽了!
但轉念一想又釋然了,這裡畢竟是修仙界,隨便拎個老怪物出來,估計都是千年打底。
算了,先留著,說不定以後就能找到催熟的辦法。
苗妙妙也沒再去多想,隨手將其收入了空間之中。
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響動。
循著聲音方向找去,是一條體型龐大的蛟,張著血盆大口,正在朝幾名瑟瑟發抖的血族族人逼近。
“這不是瞎子的那隻靈寵通天蛟嗎?”苗妙妙一眼就把它認了出來。
身上光禿禿的,沒有一片鱗甲,還到處都是血窟窿眼。就這形象很難認不出。
此時的通天蛟還未意識到,自己即將大難臨頭,它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小可愛們,眼中滿是興奮之色:“乖!不要動,能成為本座的口糧,那是你的福氣!”
之前被折騰得元氣大傷,正好用這些血族的血肉補一補。
就在它準備下口之際,身後突然一聲大喝:“還吃!收你來了!”
“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通天蛟一激靈,它猛地回頭,只見苗妙妙一行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它立即目露兇光,對其警告:“女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我可是無上宮聖王的靈寵,你得罪不起的!”
由於一行人換了一副裝扮,它並未在第一時間認出,眼前這一夥就是之前對它用刑的活閻王。
“還狗仗人勢呢?我這就送你去和他團聚!”苗妙妙也不跟它磨嘰,抬手間,一道血手印憑空出現,輕輕鬆鬆將其拿捏。
通天蛟奮力掙扎,不停嚷嚷:“放開我!你這惡毒的賤人!你要是敢 對我下手,信不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呵~”苗妙妙撇嘴,“那我還真就不信!”
話音落時,一道血光閃過,通天蛟那龐大的身軀,瞬間從中分成了兩半,鮮血撒了一地。
這狗東西這些年跟著那瞎眼狂人,造下了不少殺孽。苗妙妙殺起來也是一點沒有手軟。
“噗通~”屍體倒地,苗妙妙上前將其妖丹掏出。赫然發現,這妖丹上面居然千瘡百孔!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屍體,面露嫌棄之色:“真是服了!如此貴重之物,都不知道好好保管,你能有甚麼出息!”
此刻的通天蛟若是在天有靈,一定會跳起來叫屈!——我妖丹之所以變成這樣,不就你乾的嗎偶像!
現在居然有臉來說我!甚麼人啊!
苗妙妙似乎也想起了這茬,訕笑著將妖丹遞到赤血影蛟面前:“要不,先湊合湊合?等找到合適的再給你換。”
說著她抬腿一腳將通天蛟的屍體踢飛,“連自己的妖丹都保護不好,廢物!我要你何用?”
啊是是是!都是我的問題行了吧!此時,一具屍體輕飄飄地碎了……
赤血影蛟接過妖丹,和藹一笑:“沒事,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而那幾名得救的血族‘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多謝大人出手相救!”
苗妙妙輕飄飄地揮了揮手:“舉手之勞罷了。都散了吧,以後有本座在,沒人能欺負你們。”
將他們打發走後,苗妙妙抬眼看向萬血城方向:“也不知道大師兄那邊怎麼樣。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說完,便動身朝著萬血城而去。
這一次血族之行,不僅拿到了血魔留下的大量物資,還收穫了覆地印,修為方面也小有提升。
除此以外,還收穫了玄炎之火,和那枚空間之種。整體來說,收穫還算不錯。
*
而此時的萬血城內,已是一片荒涼,除了地皮之外,甚麼都沒有留下。
寒風吹過,揚起了一片塵埃,更增添了幾分淒涼。
“哐當~哐當~”地底傳來一陣響動,不多時,伴隨著轟隆一聲響,兩顆腦袋如同地鼠一般先後冒出。
“呸呸~”葉寒吐出嘴裡的泥沙,從地底爬起,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忍不住長吁短嘆起來,“媽的,可算是進來了!誰懂啊,我踏馬實在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