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苗妙妙所料,瞎子果然叫住了她。
這一切,都被老金看在眼裡,臉上不由泛起自豪的笑容。——不愧是我帶出來的,欲擒故縱這一套,被她玩得明明白白!
不經意間,又瞥到了正在東張西望的二五組合,老金立馬錶演了一波笑容消失術,換上了一副嫌棄嘴臉。
不成器的東西!看著就來氣!
二五組合:“???”不是,我倆又咋啦?
現在連沉默,都犯您老人家忌諱了嗎?
苗妙妙回眸,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淺笑:“前輩還有甚麼事嗎?”
“倒也沒甚麼大事,就是想表示一下感謝。”說話間,瞎眼狂人下意識地用神識掃過那個裝物資的儲物袋,裡面除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材料以外,就只剩幾個玉瓶。
心中頓時有些不屑,就這仨瓜倆棗,還用得著特意派人跑一趟?
但很快,他便發現是自己膚淺了。
隨手拿起一個玉瓶開啟,感受到裡面傳來的氣息,他的臉色驟然一變,失聲驚叫起來:“啊這這這……這竟然是極地淬靈乳!!”
啞巴頭陀也激動得手舞足蹈:“阿巴,阿巴巴拉個巴巴……”
雖然聽不懂,但苗妙妙知道,他應該是很開心,微笑著點了點頭:“正是極地淬靈乳。”
此物有多珍貴,瞎眼狂人心中再清楚不過。這都拿出來送人,看來那死老太婆是肥得流油了呀!
他本想立即服下提升一波,卻在此刻心生疑惑:“如此貴重之物,她當真捨得送人?”
苗妙妙瞬間猜透他的心思:“前輩莫不是懷疑這東西有假?還是說,覺得我想害你?”
瞎眼狂人笑而不語,他心裡還真就是這麼想的!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自認為和那老婆子的關係,還沒好到這種程度。
更不會輕易相信眼前這個小賤人。
苗妙妙也不多話,隨手拿起一瓶,當著他的面炫了個底兒朝天,還故意咂了咂嘴:“這服用極地淬靈乳,多是一件美事啊!”
加了冥泉水對她來說,只會更加滋補。
一口氣喝了三瓶,見她一副想要喝完的架勢,瞎眼狂人連忙阻止:“夠了夠了!給我們留點。”
苗妙妙笑了笑:“那要是沒甚麼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誒等等!”見她急著要走,瞎眼狂人頓時急了,連忙將她叫住。
還指望著讓她幫忙審訊那赤血影蛟,又豈能輕易放她離去?
老傢伙乾笑兩聲:“這蒼髯老婆子的一番心意,我二人感激不盡。你們此番遠道而來,甚是辛苦,我們當然要儘儘地主之誼,不然要是傳出去,別人該說我們不懂禮數了。”
啞巴頭陀猛點頭:“阿巴,阿巴里個巴……”
“這……”苗妙妙故作為難的樣子,“可是來之前姥姥就吩咐了,讓我們把物資送達,就第一時間返回,不得耽擱。”
“害,這晚個一天兩天回去也不打緊,出不了事。你也不用擔心老婆子怪罪,到時候我親自跟她解釋。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說著,瞎眼狂人朝身後打了個響指,“來人!”
一名心腹躬著身子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給我速速安排一桌上好的酒菜,要最高規格檔次的那種。”說到這裡,瞎眼狂人背對著苗妙妙笑了笑,“小友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的,對吧?”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要是在拒絕就顯得矯情了。苗妙妙輕嘆一聲:“既然前輩盛情挽留,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瞎眼狂人豪邁一笑,“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氣!來,裡面請。”
不多時,各種山珍海味擺了滿滿的一大桌。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土裡鑽的,見過的,沒見過的……總之,沒有一樣重複。
看得出來,確實下了功夫。
瞎眼狂人和啞巴頭陀並排坐在主位上,熱情招呼:“小友不必拘束,就跟到自己家裡一樣,敞開了吃!要是不夠,我再讓人加菜。”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說完,苗妙妙便擼起衣袖大快朵頤。
有她帶了個頭,小夥伴們也不再拘束,一陣風捲殘雲,很快桌子上的美食,便被消滅了大半。
老五本來還想偷偷打包,卻被苗妙妙低聲喝止:“冷靜點,別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
老金一臉嫌棄地訓道:“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你上輩子是沒吃過好菜還是咋的?還有那個老二,你餓死鬼投胎嗎?
那麼大一頭豬,兩口就吃了,也不說給我留……咳,也不怕噎死你啊?都給我矜持一點!別丟人現眼!”
二五組合被訓得老臉一紅,訕笑著沒敢吭聲。
酒至半酣,眼看錶明功夫已經做得差不多了,瞎眼狂人不緊不慢地開口:“小友,實不相瞞,老夫有一事相求。”
苗妙妙拿出手帕優雅擦了擦嘴,坐直身子:“前輩但講無妨。”
瞎眼狂人笑了笑:“那我也不賣關子了,是這樣,我想請你幫忙審問一下那赤血影蛟,說出血魔寶藏的下落。不知小友,是否願意幫這個忙呢?”
終於說到正題上了!苗妙妙心中暗喜,表面卻故作為難的樣子:“這……前輩,不是我不想幫。姥姥說了,不讓我們插手別人的事,這實在是不合規矩。”
“誒,小友此言差矣!”瞎眼狂人擺了擺手,“這說到底,大家都是為無上宮辦事,何分你我?”
“可是……”
苗妙妙還想說甚麼,卻被瞎眼狂人打斷:“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乾的!”
說話間,他將幾個儲物戒放到了桌上,笑呵呵道,“只要你肯幫這個忙,這些都是你的。”
苗妙妙嚥了口唾沫:“前輩誤會了,我不是那種貪圖財物之人。我是有原則的,這事要是讓姥姥知道,她一定會責罰我的!”
“這你完全不用擔心,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知道呢?是吧!”說著,瞎眼狂人又拿出了幾個儲物戒放到了桌上。
心中冷笑,這可是老子一半的家當,我還不信,你這小賤蹄子不會動心!
至於她所謂的原則?呵~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又算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