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域外天魔笑得那叫一個猥瑣,看向葉寒的眼神,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你!!”葉寒頓時變了臉色,他已然猜到自己昏迷時發生了甚麼。
剛準備找對方討個說法,卻在此時察覺到了天邊的異象。
立即將剛才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瞳孔猛地一縮:“那是……天罰!”
這陣仗他可不是第一次見了,再熟悉不過。
“不錯。”域外天魔點頭,表情有些複雜,“想來是有人,動了不該動的東西,觸怒了那位。”
那踏馬是老子的東西!葉寒心中焦急萬分,神情尤為激動:“蕭凡!一定是蕭凡那不要臉的畜生!——快!我們快去!絕不能讓他得逞。”
“中!”域外天魔也沒有猶豫,立即拎著他,朝那天罰出現的方位飛速趕去。
畢竟這麼大的陣仗,那裡的東西定然也是珍貴無比,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蕭凡也醒了過來,同樣也察覺到了天邊的異動。
他神色陡然一變,立即朝身邊的劍奴招呼:“快!快去那個方向!這動靜,一定和葉寒那狗東西脫不了關係。”
若是讓他得逞,那王八蛋不知道得意成甚麼樣子!必須阻止。堅決不能讓他得逞!
劍奴當即帶著他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那天罰出現之地。
而另一頭的蒼髯老嫗自然也察覺到了動靜,也正領著無上宮殘部,飛速前進。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朝著天罰之地聚集。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入定狀態中的詩挽月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息波動。
“成了!”詩挽月欣喜若狂。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天罰消失,一切歸於寧靜。
“結束了嗎?”苗妙妙等人可算是鬆了口氣。
這波消耗可真是不輕,尤其是身為奶媽的樵森,只感覺身體被掏空,已經顧不得太多,正抱著一顆苗式丹藥狂啃。
詩挽月眼眸中泛起霧氣,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大家為我護法!挽月感激不盡。”
“說啥謝不謝的,都是自家人。”苗妙妙微笑著擺了擺手,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番,“此番領悟到了甚麼?”
詩挽月唇角微揚,甜甜回道:“是洞悉之眼。”
“嗯?”苗妙妙挑了挑眉,也是眼睛?捅了眼睛窩了嗎?
不過這洞悉之眼,聽起來好像很高大上的樣子。
老金為她解惑:“傳聞洞悉之眼,可辨世間善與惡,並且能看穿、且無視任何幻術。說起來,倒是挺適合月丫頭的。”
聽聞此話,苗妙妙微微一愣。
好傢伙!這不就是專門用來剋制我的嗎?
我領悟的幽極魔瞳,只要靈魂力量高於對方,便可控人心智。
而這洞悉之眼,恰好可以無視。
這一刻,苗妙妙恍然明白,為何天道這次會如此憤怒!
沒了這洞悉之眼,那葉寒算是廢了一半。
在我面前,他不就成了小丑了?
這時,苗妙妙突發奇想:“月月,那你看我是善還是惡?”
詩挽月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師姐當然是最善良的呀!”
“你用洞悉之眼看到的?”
詩挽月眼神堅定:“不用看,我的心裡早有答案。”
從第一次認識,師姐都是在保護我、教導我,她的善早已是根深蒂固,不容半點質疑。
“那我們呢?”其他人也好奇詢問。
詩挽月笑容燦爛:“大家都一樣啦!你們都是最善良的,是我最信任的人。”
“盒盒盒盒~”眾人聞言,欣慰地笑了。
虎子也在此刻上來湊個熱鬧:“那我呢?你看看我。”
“你……”詩挽月目光在它身上一掃而過,緩緩道出幾個字,“比較蠢。”
虎子:“……”不是,我問你善與惡,你告訴我比較蠢?
偏題了喂!
而且,我怎麼就蠢了?就我這機智的眼神,高低也是個小聰明級別的。
就算再不濟,也比那小屁孩兒和黑皮怪要強吧?
他們才是最拉胯的!
“還有件事。”詩挽月抬眼看了看天上,“我好像要突破了。”
領悟了洞悉之眼,她的修為暴漲了一大截,已經快要衝破瓶頸,但唯恐動靜太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強行壓制著。
苗妙妙當機立斷:“先離開此地,找個安全地帶再行突破。”
之前為了抵禦天罰,大家的消耗都比較大,這個時候突破若是有人前來打擾,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我們先走!”
“等一下!”苗妙妙看著那團還未消失的金色光球,臉上頓時浮起一抹怪笑。
她放出一抹神識,在空間的圖書館裡掃了一遍。
很快就鎖定在一張英語專業八級的考卷上,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嗯,之前那本《微積分高等量子方程》相信你們已經領悟透了,這要是不考個專業八級,實在是說不過去呀!”
說話間,她小心翼翼地將卷子取出,施加上一道禁制,強行將其塞進了那個光球中。
做完這一切,苗妙妙拍了拍手:“孩子們,為了你們的未來,我可是操碎了心,記得給我點贊哦!盒盒盒盒~”
隨後將戰場打掃了一番,又在附近佈下了百八十個反男主裝置,做完這一切,便帶著小夥伴們悄然離去,深藏功與名。
就在她們走後不久,兩道風塵僕僕的身影率先到達戰場。
來者正是葉寒和那域外天魔。
“搞快點!”
二人手腳並用,沿著天梯飛速往上,一路來到那座庭院。
剛走沒多遠,域外天魔像是感應到了,猛地將葉寒往旁邊一推:“小心!”
葉寒猝不及防,被推了一個屁股蹲兒,重重地坐在地上。
域外天魔抬手朝地上一抓,一個生了鏽的大型捕獸夾被他抓了出來,心有餘悸道:“你看,還好我反應快,你差點就踩到了!”
然而葉寒此刻卻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他身體微微顫抖,小臉白中透紅,紅中透紫,看起來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
域外天魔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年輕人,你怎麼了?這波我救了你,你都不說一聲謝謝嗎?有點不禮貌了啊!”
我禮貌你大爺啊!葉寒牙關緊咬,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他顫巍巍地看向身後,只見一個超大號的捕獸夾正死死夾在腚上,皮肉翻飛,鮮血直流,那叫一個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