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鬼蛟首領重重點頭,剛才那陣仗,他可是記憶猶新。
一個丹爐,尚且這樣,更何況這次還是足足九個!都不敢想,會發生甚麼可怕的事。
他立即將徒子徒孫們,都轉移到一個安全地帶,然後靜靜地看著苗大師操作。
隨著苗妙妙開始發力,子母同心爐同時冒起滾滾黑煙,九倍於剛才的刺鼻味道,瞬間驚起嘔聲一片。
鬼蛟首領見狀,立即招呼:“都穩重點,別丟了我鬼蛟一族的……yue~”
話音未落,那股味道嗡一下上頭,他也沒能忍住,當場就吐了一地。
徒子徒孫們:“……”連你都忍不住,更何況是我們啊?
只能默默祈禱這位大仙趕緊結束。
然而這一切還只是個開始,片刻後,大地開始劇烈顫動,岩石不斷落下,這地下溶洞明顯有了坍塌的跡象。
百忙之中,苗妙妙像是想起了甚麼,朝著那鬼蛟首領一聲大喝:“喂,你還杵在那裡當菩薩呢?還不趕緊把我的寶貝取出來!一會兒埋了,你給我挖去!”
“啊對對對!我這就去拿。”鬼蛟首領連連點頭,立即潛入水底,將藏匿的寶貝取出。
不多時,“轟隆~”伴隨著一聲巨響,溶洞塌陷。
與此同時,天地間閃電肆虐,狂風大作,山洪爆發,酸雨冰雹也在這一刻同時降臨,黑色煙霧朝著四面八方迅速擴散,天地一片混沌。
媽也!這也太恐怖了吧?鬼蛟一族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如此逆天手段,很難想象若是繼續與她們作對,會有甚麼樣的下場。
那鬼蛟首領也暗自慶幸:還好沒有跟她死磕到底,不然怕是要死得連渣都不剩。
……半個時辰後,苗大仙終於收了神通。
開啟丹爐蓋子,將那九顆成型的巨型丹藥,扔向那鬼蛟首領:“吶,這些丹藥你把它們用水化開,應該是夠用了,不夠以後有材料了再煉。”
“多謝仙子賜藥!”接過丹藥的同時,那鬼蛟首領很識時務地將一個儲物戒奉上,態度無比恭敬,“我收藏的寶貝都在裡面,還請仙子笑納。”
苗妙妙點頭,放出神識掃了一下,頓時皺起了眉:“不是吧?就這麼點啊?”
一共百來件法器,靈植也寥寥無幾,就連玄晶也不過才區區幾十萬而已……
“這還少嗎?”鬼蛟首領有些錯愕地看著她。
“實話實說,確實不多。”苗妙妙還真沒開玩笑,毫不誇張地講,哪怕是自己手指甲縫裡漏點都比這多。
不過她很快便釋然了,這鬼蛟一族窩在不見天日的地下暗河裡,只有這些資源也很正常。
“嗯?這是甚麼?”不經意間,苗妙妙發現裡面躺著一滴形狀如同水滴的物品,散發出一股極為特殊的氣息。
“仙子好眼力,此物乃是海神之淚!”
“哦?有甚麼說法?”苗妙妙拿在手心把玩,這東西冰涼冰涼的,形狀也挺好看,心念一動,當即將其做成了項鍊戴上。
鬼蛟首領解釋:“傳聞這是遠古海神流下的第一滴淚,持有它,在水裡可來去自如,不受任何法則限制。另外,還有傳言,它是開啟海神寶藏入口的鑰匙……”
聽到寶藏二字,苗妙妙頓時就來了精神:“那寶藏在哪兒?”
鬼蛟首領訕笑著撓了撓頭:“這我就不清楚了。”
“好吧~”苗妙妙點頭,表示理解。畢竟他要是知道,肯定早就自己去尋了。
這時,老金提醒:“老六,我們得抓緊時間尋找古戰場入口。此地的異象,估計很快會引起他人注意,不宜久留。”
“說得是。”苗妙妙轉臉看向那鬼蛟首領,“還不帶路?”
“諸位請跟我來!”
在鬼蛟首領的帶領下,沿著已經坍塌的溶洞一路向前,半個多時辰後,來到一個碧綠的湖泊前。
他指了指下方:“仙子,入口就在下面。”
“等等!”詩挽月凝視著眼前湖泊,“這下面有東西!”
“不必緊張。”鬼蛟首領笑了笑,立即走上前,朝著湖泊下面大喊,“老朋友,不必躲躲藏藏的,是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湖面開始盪漾,緊接著一隻體型碩大,通體漆黑的大蛤蟆‘呱’一聲,蹦出水面。
銅鈴大的眼珠子轉了轉,口吐人言:“你來此地作甚?還帶這麼多人?”
鬼蛟首領擺了擺手:“你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我家仙子想要借過而已。老朋友,我想你應該不會阻攔吧?”
大蛤蟆眯了眯眼:“那我若是阻攔呢?”
鬼蛟首領搖頭:“那可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若是這樣,我們之間就只能有一個活著!”
“你不會來真的吧?”大蛤蟆有些詫異地看著對方。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那大蛤蟆嘆了口氣:“罷了,隨我來吧。”
它本就不是個好戰分子,更何況與對方實力相當,真要打起來,最好的結局就是兩敗俱傷,完全沒那個必要。
在它的帶領下,眾人潛入湖泊,果然在底部看到了一個已經長滿青苔的傳送陣。
大蛤蟆指著傳送陣道:“這座傳送陣,可以避開古戰場外的禁制,直接進入內部。”
說話間,它將靈力注入其中,原本沉寂的傳送陣立即開始運轉,並散發出幽幽的藍光。
就在啟動的一剎那,苗妙妙回眸:“我這個人,向來不會虧待朋友,給你的。”
說話間,抬手將空間裡的兩株靈植丟了過去。
本來一開始,大蛤蟆還看不上。直到它發現,這靈植上面居然沾染了仙氣!瞬間意識到,眼前之人,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見那鬼蛟首領還站在原地,苗妙妙挑了挑眉:“你不去嗎?”
後者一臉無奈:“仙子,不是我不去,而是我沒有資格。”
說話間,他踏步上前,竟被傳送陣給彈了回去。
當即解釋道:“此陣有特殊禁制,異類是無法進入的。”
聽聞此話,苗妙妙挑了挑眉,暗忖:照這麼說,我算不算異類?可為甚麼沒有被拒絕呢?
一道縹緲的陌生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因為你已經異得過頭了!根本就不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