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髯老嫗斷定,那些人一定會前往聖魔戰場,到時候只要精心部署一番,便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萬邪童子捏了捏拳頭:“姥姥說的是,膽敢跟我無上宮作對,只有死路一條!不過,你的那幾位老友甚麼時候能到?”
蒼髯老嫗揉了揉太陽穴:“估計三天左右吧,我們就在此等候。只要他們一到,就立即前往聖魔戰場。”
“可現在城裡啥也沒有了呀!”
“無妨,先搭個帳篷湊合一下。”
環境甚麼的,蒼髯老嫗並不在意。想當年她落魄時,連豬圈、糞池子都睡過,相比之下,這已經很好了。
立即從儲物戒裡取出材料,原地搭了一個簡陋的帳篷,靜等幾位老友到來。
另一面,苗妙妙等人在獸人阿魯魯的帶領下,來到了那處山洞。
很快大塊頭便從山洞裡找出一張獸皮,恭敬地遞到苗妙妙面前。
苗妙妙開啟一看,挑了挑眉:“這是……地圖?”
阿魯魯嗷嗚嗷嗚地解釋了一番。
經過巫雙翻譯得知,手裡這正是聖魔戰場的地圖,是他的一位先祖留下來的。而他之所以會被無上宮的人關押,其目的就是為了得到這份地圖。
畢竟那聖魔戰場內兇險萬分,若是沒有地圖,在裡面將舉步維艱。
可惜阿魯魯不肯向那萬邪童子屈服,哪怕是受盡折磨,他也堅決沒有透露半個字。
“很好,有了這地圖,我們就可以規避大量風險,此行又多了幾分保障。”苗妙妙一臉讚賞地看著他,“這次,你可幫了我們大忙!”
後者憨笑著撓了撓頭。
但緊接著老金道出:“還有一個問題,那聖魔遺蹟附近都是無上宮的人,把守極其嚴密。再加上幽魔城出事,他們必然會更加警惕,我們若是想混進去,只怕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此事倒是不難。”苗妙妙笑吟吟地指著地圖上的一處隱藏標記,“這入口可不止一個。”
一同被解救出來的雞、貓二老掃了一眼地圖,立即出言阻止:“仙子且慢!此地乃是一處絕地,其中煞氣瀰漫,斷不可貿然前往!”
“煞氣?”苗妙妙先是一愣,旋即面露喜色,“真的嗎?”
甚麼鬼?怎麼感覺她非但不怕,還特別興奮的樣子?兩個老傢伙對視一眼,鄭重點頭:“千真萬確!我二人曾路過此地,裡面煞氣著實驚人。”
“很好!那我們就這走這條路!”
“可是……”
“放心,一切有我!帶路吧!”
“好吧。”雖然不明白她為甚麼如此自信,但見她心意已決,兩人也不好多說甚麼。
反正到時候她會知難而退。
一行人沒有磨嘰,立即朝著目的地前進。
……兩日後。
幽魔城附近,出現了四道攜手而來的身影。
來人正是蒼髯老嫗的心心念唸的陰山四老——東山老坑,西山老怪,南山老鬼,北山老魔。
四人乃是親兄弟,別看長得有點不盡人意,跟胎盤成精似的,但他們的實力卻是毋庸置疑。
尤其一套合擊術,威力巨大,哪怕是巔峰時期的蒼髯老嫗也不敢小覷。
領頭的東山老坑捋了捋鬍鬚,眯眼看著眼前巍峨的城牆,感慨起來:“依稀記得,上一次來幽魔城,還是兩百多年前。這麼多年過去,這幽魔城看起來越發繁華了呀!”
“嘿嘿~”一旁的西山老怪奸笑兩聲,“聽說現在城裡所有產業,都在無上宮的掌控之中。這次,我得好好在裡面快活快活!”
另外兩人目光對上:“言之有理!”
不辭辛勞來到這裡,說甚麼也要讓蒼髯老嫗儘儘地主之誼。
可當他們走進城門,卻被眼前的荒涼,給原地硬控了半分鐘以上。
回過神來的哥幾個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滿是茫然和不解。
啥玩意兒啊?這怎麼還越發展越回去了?
誰能想到城牆如此巍峨華麗,結果裡面卻是一片荒地。
擱這兒屎盆子鑲金邊呢?
就在此時,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你們終於來了!”
旋即便見蒼髯老嫗領著萬邪童子,從一個簡陋的帳篷裡走出。
“不是,你這啥情況啊?”四人急忙詢問。
“別提了!”蒼髯老嫗一臉憤恨,“前些日子,來了一群窮兇極惡之徒,在城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好好的一座幽魔城,硬生生給我禍害成這樣!簡直喪盡天良!
老身此次請你們前來,就是想讓你們助我一臂之力,剷除這些可惡的傢伙!至於報酬嘛,我定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聽聞此話,四個老傢伙同時皺眉。
“誰啊?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為了不讓他們看低自己,萬邪童子在此刻橫插一嘴:“他們本事倒是不大,主要是陰險狡詐!我一時大意,就著了他們的道。”
“唔咳咳咳咳~”蒼髯老嫗捂著胸口一陣劇烈咳嗽,“好外孫說得不錯,那些人確實實力不強,不過詭計多端,我也是不小心,就被他們給陰了一波。”
“你這中毒不淺啊!”作為一名在丹道上頗有建樹的大師,東山老坑立即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玉瓶,倒出幾顆丹藥,挑了一顆最綠的遞過去,
“還好遇到了我!這是我獨家秘製的解毒靈丹,趕緊服下,保證藥到病除!”
“多謝!”蒼髯老嫗也沒多想,立即服下丹藥,然後盤腿坐下。
可隨著藥效的化開,她原本那皺起的眉頭非但沒有舒展,反而越皺越緊,那張老臉也變成了豬肝色。
“嘶~~不對!你這藥怎麼吃了,我反而越發不得勁兒了?”說著說著,蒼髯老嫗一口黑血噴出,身上氣息變得無比紊亂。
東山老坑也是一頭霧水:“這不應該啊!我這丹藥,那可是出了名的好使……”
蒼髯老嫗強忍著痛苦,艱難開口:“你不會,是給我拿錯藥了吧?”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不嚴謹的人嗎?”
“你……等會兒!”猛然間,蒼髯老嫗像是想起了甚麼,一臉凝重地看著他,“我問你,你剛才給我的丹藥,是甚麼顏色的?”
東山老坑脫口而出:“紫色的啊!”
“你確定?”蒼髯老嫗咬牙切齒。
“那當然!”
“好!那我再問你……”蒼髯老嫗指了指自己腳上,那雙綠得發亮的靴子,“這是甚麼顏色?”
東山老坑想都沒想便回道:“還用問?這不就是紫色嗎?”
這一刻,真相終於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