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一刀威勢滔天,玥南梔面色凝重,剛準備出手,卻被老金制止:“師妹不必擔憂,相信妙妙,她能應付的。”
“可是她……”
不等她說完,莫長風笑了笑:“師妹安心。這鬼丫頭的本事,可比你想象中大多了,你呀,就好好瞧著吧。”
同時心中默默補充,她要是真接不住,早就已經開溜了。怎麼還可能傻乎乎地站在那裡?
她可是比誰都要雞賊!
論心眼子,就沒見過誰能多得過她。
詩挽月等人也是一臉淡定:“小師姑放心,一切盡在掌握!”
好吧!見她們一個個都如此淡然,玥南梔只好強行按捺住了出手的衝動。
不過心中卻暗自打定主意,一旦妙妙有危險,她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這個小師侄女可是個寶貝,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此時苗妙妙的臉上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她昂首挺胸,一手負於身後,髮絲飛舞,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弧度。
這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姿態,盡顯高手風範。
這血刀在他人看來著實可怕,不過卻給苗妙妙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就像是許久沒有見面的老朋友一樣……
她明白,此物怕是和遠古血魔有關。
就在血刀懸在頭上即將落下之際,詭異的一幕出現。
只見苗妙妙緩緩伸出手,血刀竟在此刻停了下來,然後縮回原型,輕飄飄地落到了她手裡。
“甚麼!?”一時間,全場寂靜。
尤其是血煞宗的那些人,一個個嘴巴張得老大,呆愣在了原地。
甚至連某人褲襠裡面,多出了一隻陌生的怪手,他都絲毫沒有察覺。
——這個女人,竟然徒手就將血刀接住了!這踏馬又是操作?
不,不對!準確地說,應該是……向來無人可駕馭的血刀,被她輕而易舉就收服了!
“我明白了!!”血驚魂腦子裡一道靈光閃過,他急忙將那隻怪手從褲子裡抽出,指著苗妙妙,失聲驚叫起來,“血魔之軀!她是血魔之軀!”
這也完全解釋了為何血刀會被她輕而易舉收服,之前的化血大陣對她不起作用!
聽他這麼一說,血煞宗眾人頓時面面相覷。啥?還真有人能凝鍊出血魔之軀!
“沒想到啊,你們還有這種好東西!本座就笑納了哦,盒盒盒盒~”
苗妙妙把玩著手中血刀,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她一臉期待地看向對面,“還有甚麼寶貝沒有?快快快,趕緊拿出來我看看。”
這個血煞宗,還真是給足了驚喜!
此時血煞宗上下臉色都難看得要死,士氣更是跌落到了谷底。
完全拿她沒有任何辦法,彷彿這個人,就是來克我們的!
某長老壓低聲音詢問:“宗主大人,這下該怎麼辦?此人太難對付了!”
“甚麼怎麼辦?”血驚魂深吸一口氣,立馬做出了決定,“血煞宗所有人,聽我號令!”
就在苗妙妙以為他要頑抗到底時,這老傢伙卻是話鋒一轉,“放下武器,恭迎血魔聖使駕到!我血煞宗上下願聽從號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啊?就……就這麼投了嗎?”某長老目瞪口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血驚魂當即對其怒斥:“投甚麼投!我們本就是一家!豈有相互殘殺的道理?”
隨後他一臉恭敬地看向苗妙妙,“聖使大人!這都是一場誤會,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恕罪。”
“哦?”苗妙妙歪頭,上下打量他一番,“你這老頭,不會在心裡憋著甚麼壞吧?”
人心隔肚皮,雖然自己的人格魅力確實無法阻擋,但她還是要謹慎一些。
老傢伙表面態度誠懇,天知道他是不是在憋著甚麼壞。
“絕對沒有!”血驚魂連忙解釋,“我血煞宗,本來就是血魔大人最忠實的信徒!而您擁有高貴的血魔之軀,便是代表血魔大人,是至高無上的的存在!
我們自然以您馬首是瞻!這顆赤誠之心,蒼天可鑑!絕無半點異心!”
“這樣嗎?”苗妙妙垂眸,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過,陷入了沉思。
如果把這些人收編了,確實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您若是不信,我願獻出本命靈魄!以表誠心。”說話間,血驚魂果斷祭出一縷本命靈魄獻到跟前。
“不是,宗主大人,您來真的?”身旁某長老大驚失色,忍不住道了一句。
他本以為宗主大人只是詐降,想要哄騙對方。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獻出了本命靈魄。
要知道,一旦這麼做,可是相當於把命交到了對方手裡!
對方只需要一個念頭,便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血驚魂當即給了他一個大比兜,瞪眼怒斥:“混賬!老夫一顆赤誠之心,日月可昭!豈能有假?爾等還不速速獻出本命靈魄,否則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眾人不敢忤逆,紛紛照做。
苗妙妙見狀,也果斷收下,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點了點頭:“很好!既然你們誠心誠意歸順,我也不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便不為難你們,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幻月宗的一份子了。跟著我,不會虧待你們。”
血驚魂當即叩謝:“多謝仙子!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身後眾人也紛紛跪地謝恩。
苗妙妙擺手:“好了,都起來吧!”
大戰至此,落下帷幕。
對於這個結局,苗妙妙也甚為滿意。
隨後在血驚魂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大殿內。
如今血煞宗歸降,就還剩下一個玄陰墓,只要解決了它,那麼宗門便真正有了立足之地。
“壞了!”血驚魂像是想起了甚麼,猛地將大腿一拍,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苗妙妙瞥了他一眼:“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血驚魂當即回道:“回稟仙子,玄陰墓那些不要臉的,派出了所有精銳,已經直襲你們宗門大後方!現在怕是已經……”
他沒敢再說下去。
偷家去了?苗妙妙微微一愣,旋即哈哈一笑:“沒關係!既然喜歡偷,就讓他們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