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南梔一臉愕然:“這……”
“淡定!”苗妙妙神色坦然地上前檢查了一下,笑了笑,“沒事,它這是幸福的暈了過去!正好,現在可以取血了。”
玥南梔提醒:“也無需太多,三滴足矣。”
很快,取血完畢,接下來就是煉丹環節。
苗妙妙自告奮勇:“小師姑,我來幫你煉吧!”
一聽她要煉丹,不等玥南梔答應,莫長風立即咳嗽起來。
苗妙妙挑眉:“幹嘛呢你?”
“我嗓子不舒服,咳嗽兩聲,不犯毛病吧。”
“哦?那正好,我順便給你煉顆潤喉的。”苗妙妙一副熱心腸的模樣。
“大可不必!”莫長風想都沒想,便拒絕了她的‘好’意。
你確定是潤喉,不是剌喉嚨來的?
之前在礦區吃了她做的大餐,到現在都還覺得喉嚨裡卡著點甚麼,怪不舒服的。
本來還想提醒一下玥南梔,不曾想她已經點頭應下:“那就麻煩你了!”
苗妙妙小手一揮:“害,小事!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
眼看苗大天才著手準備起來,莫長風轉到老金身邊,暗中掐了他一把:“你就這麼放任你的好徒弟,禍害你小師妹?”
老金:“這吃藥嘛,肯定要吃療效好的!甚麼色香味形,那都是浮雲。”
雖然他也不忍心小師妹受罪,但為了她的傷勢著想,老六的丹藥還是得吃!畢竟多倍療效。
真不是出於對徒弟的溺愛。
玥南梔深以為然:“師兄說得對!我也相信師侄女不會害我。”
好吧!既然人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莫長風也沒啥可說的,默默退到了一邊,幫忙佈置起了淨化陣。
很快,一坨血紅色、還在冒煙,跟個新鮮腫瘤似的怪丹出爐。
看到丹藥的一瞬間,玥南梔不由嚥了口唾沫。
儘管她已經做了好心理準備,可當她看到這丹藥的時候,還是暗自捏了把汗。
——這東西,橫看豎看,都不像是能吃的樣子啊!
見小師妹似乎有點被這丹藥嚇到的樣子,老金勸道:“師妹莫憂,雖然老六的丹藥,看起來可能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但療效是真的好!不信,你可以問我家老二。”
這事兒樵森確實是有發言權的,他連忙點頭:“啊,對!我可以作證,小師妹的丹藥,效果至少是普通丹藥的三倍以上!”
想當初,一顆返顏丹,簡簡單單就讓我從暮年,回到了童年時代!試問除了她,世上還有誰能做到?
這時,莫長風像是想起了甚麼,他上下打量樵森一番,發出靈魂拷問:“說起來,我怎麼感覺,你這些年,好像一點沒長啊!”
“對啊!”樵森一拍腦門,看向苗妙妙,“這是為啥呢?”
過去了這麼久,他現在才想起來找售後。
苗妙妙摸了摸下巴,圍繞著他轉了一圈,煞有其事地分析起來:“根據我的經驗判斷,你這十有八九……呃,是體質原因!對,肯定是這樣。”
反正和我的丹藥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樵森嘴角抽了抽:“那要咋辦?我不會一直維持這個狀態吧?”
別的倒還能接受,主要現在走外邊動不動就降輩分,讓他很是惱火,偏偏還無法反駁。
“沒事,這以後肯定會有辦法的。”苗妙妙立即岔開話題,“我先給小師姑把丹藥處理一下!”
隨後在苗大天才的加工下,那顆怪丹被切成了薄片,拌上各種調料。
別說,看上去還挺像盤菜。
“謝謝了!”玥南梔由衷地表示感謝,深吸一口氣,開始服藥。
不得不提一嘴,這丹藥……真的特別難評!
整個過程,就宛如是在受一場大刑!
味道只是其次,就在入口的那一瞬間,各種負面情緒也油然而生,交織在一起。
完全是吃在嘴裡,痛在心裡!
主打一個身心上的雙重打擊!
好不容易艱難服完藥,宛如在陰曹地府裡走了一圈。
太不容易了!
她也恍然明白了,剛才莫師兄為啥會是那種反應。
吃小師侄女的藥,不僅需要勇氣,更需要毅力!
這時,林長老黑著臉從外面走進,上前行了一禮:“宗主大人……”
玥南梔擺手打斷:“有甚麼事,你跟師兄他們商量吧!一切由他們定奪,我得馬上閉關。”
這藥效確實有點猛,剛服下就已經開始在體內蔓延,必須馬上吸納。
說完,她便佈下結界,開始吸納丹藥藥效。
隨後幾人來到角落,林長老也沒有隱瞞,將之前大殿裡發生的一切,都講了一遍。
她憂心忡忡道:“我懷疑,這個包長老在背地裡收了那幾家的好處,這才一心煽動宗門上下想要投靠……”
苗妙妙直接打斷:“不用懷疑了,是肯定!這種人,不殺了,還留他過年啊?”
在她看來,二五仔,都該死!
“對!殺了殺了!”詩挽月等人跟著起鬨。
“你們先冷靜點!”莫長風擺了擺手,一臉嚴肅地看向林長老,“我們現在需要知道的是,整個宗門上下,尤其是高層,有多少是站在他那一邊的?”
林長老想了想:“幾大長老包括我在內,差不多有一半持反對意見。另一半基本都和他走得比較近。還有幾根牆頭草,一直搖擺不定。”
苗妙妙插話:“牆頭草,一律按照二五仔定論!”
莫長風點頭,思索片刻:“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行事,給他擺個鴻門宴!
想必,他也應該得了巫雙為她師尊尋回解藥的訊息,為防止夜長夢多,發生變故,我估計他很快就會有所行動。我們必須搶在他前面!”
林長老點頭:“說得是,我這就去安排。”
事實也正如莫長風所料,一名弟子此刻在包屯群的面前彙報情況。
聽完,包屯群當場拍碎了桌子:“沒想到巫雙這個小賤蹄子,還真有點本事,居然把泣血花帶回來了!我還真是小看了她。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把這個禍害留下!”
“事已至此,那我們應該如何行事?”
包屯群眉頭緊皺,兩手負於身後,來回踱步許久:“若是真讓玥南梔恢復過來,那我的計劃豈必然泡湯。——不行,我必須得抓緊時間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名弟子忽然來報:“林長老邀您去她洞府一敘,說是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