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莫長風沒再追問,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之人。
苗妙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長花兒了?”
莫長風翻了個白眼:“花兒哪有你好看啊!”
“那是!我這叫,天生麗質難自棄!盒盒盒盒~”苗妙妙摸了摸自己的小臉,笑得花枝招展。
你還嘚瑟上了!莫長風無奈搖頭:“你這丫頭,背地裡究竟還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手段?每次都能給我這麼大的震撼。”
苗妙妙捏著衣角,含蓄一笑:“其實,也就那麼一點點啦!”
我信你個鬼!莫長風翻了翻白眼,站起身來:“不說了,我上工去了。你自己小心行事,可千萬別被抓住了!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
苗妙妙一臉無語:“拜託,盼我點好行嗎?不想被帶飛了啊?真是的……”
“行行行!是我說錯話了,我等著你帶我飛!”
“這還差不多!我先去探探地形。”說完,苗妙妙揮了揮小手,轉身離去。
就在她忙著踩點的同時,鐵家家主鐵龔基也回到了領地。
剛到府邸門口,便見管家面色倉惶,連滾帶爬地朝他奔來。
鐵龔基當即對其呵斥:“怎麼了怎麼了,火燒屁股似的,家裡遭賊了啊?”
“呃~”管家愣了愣,“您都知道了?”
“甚麼!?”鐵龔基又吃一驚,“還真踏馬遭賊了?”
我這才出去一天不到,就給老子這麼大個驚喜?
“是啊!”管家連連點頭,“不僅寶庫被偷了個一乾二淨,就連靈植園也被薅了個精光……”
鐵龔基黑著臉,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案發現場,果然看到了空蕩蕩寶庫和靈植園。
氣得他原地跳起三丈之高:“誰幹的!這踏馬到底是誰幹的!?”
本來礦區發生那樣的事,就讓他心中很是火大,現在家裡又遭賊,無疑是在他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要知道,鐵家這些年可是積攢了不少的家底兒,一直都沒捨得花,現在居然給別人做了嫁衣!
這讓鐵龔基如何不生氣!
老傢伙面容扭曲,牙齒咬得嘎嘎響:“查!馬上給我查!哪怕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這個殺千刀的給我揪出來!氣死我了!”
那管家小聲提醒:“家主,這寶庫和靈植園的的令牌,只有您身上才有……”
聞言,鐵龔基急忙在身上摸了一圈,令牌果然消失不見!
這一刻,老傢伙像是明白了甚麼,陰冷的目光在周圍一掃而過:“我招財呢?”
招財正是他給喵老二起的名字。
管家皺了皺眉:“說起來,好像自從你走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它。”
“我明白了!”
鐵龔基眼中閃過一抹睿智,猛地將大腿一拍,“一定是招財……也被人給偷走了!”
緊接著,他有條不紊地分析起來,“而這個下手之人,必定是與我親近之人!也只有她們才有機會……”
話說至此,鐵龔基心中立馬有了定論,“來人,把我那兩名新納的小妾帶來!”
“是!”
很快,兩名衣衫單薄的小妾,一臉懵逼地被帶到了鐵龔基面前。
鐵龔基踏步上前,先一人甩了一個耳光,瞪眼怒喝:“賤人!還不如實交代!”
“這……”兩人目光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弱弱地問,“家主,你讓我們交代甚麼啊?”
“交代甚麼?”鐵龔基抱著膀子冷笑,“你們揹著我做了甚麼好事,心裡不清楚嗎?當真要逼我動用大刑?”
聽聞此話,兩人臉色驟然一變,噗通就跪了下去:“家主息怒啊!是他主動勾引我們的……”
鐵龔基:“???”
甚麼鬼?老子說的是這個嗎?
愣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回過神來,臉色唰一下,變得格外難看,尖著嗓子咆哮:“混賬!混賬啊!你你你……你們居然還敢揹著我,給老子戴綠帽子!!
氣煞我也!當真是氣煞我也!來人,給我把這兩個賤人拖下去扒皮抽筋!!我要讓她們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家主還請息怒!”管家湊到他耳邊小聲提醒,“當務之急,是追回那些物資,而不是計較這些事……”
“你說得對!”鐵龔基重重地將桌子一拍,惡狠狠大叫,“賤人,還不如實道來!”
兩個小妾哪裡還敢隱瞞,立即道出:“那天我們路過後廚,燒火的王瘸子說得到了一件很了不得的寶貝,就邀我們去他住處一看,誰知道剛進去他就脫起了衣裳,我們實在是沒忍住……”
敢情你們偷的,還是個燒火的瘸子是吧?老子可是堂堂一家之主,還不如他了?鐵龔基強忍心中怒火,打斷其中細節:“我踏馬說的不是這個!”
這話讓兩個小妾為之一愣:“呃?那你說的是……”
鐵龔基咬牙切齒:“我說的是寶庫和靈植園失竊!”
管家順口補充:“還有招財!”
“甚麼?失竊?”兩人一聽,頓時叫起了撞天屈來,“冤枉啊家主!此事我們根本就不知情啊!還請家主明察!此事與我們真的沒有半點關係……”
“還想抵賴?這幾天除了你們,與我接觸過的再無他人!”鐵龔基臉色陰沉可怕,宛如即將噴發的化糞池,“怎麼?不是你們,還能是招財偷了我的寶貝和靈植跑路了不成!”
管家在此刻橫插一嘴:“家主不必與她們浪費口舌,直接搜魂便可!”
“說的是。”鐵龔基也不磨嘰,立即上前,扣住兩人天靈蓋強行施展搜魂之術。
結果一番搜尋下來,有用的訊息一點沒有,反倒把他氣得夠嗆。
那燒火的瘸子僅用一件衣裳,就把她二人給哄得團團轉,還主動貼了上去。
忍無可忍的鐵龔基反手一個耳光,將兩人扇翻在地,“我是少你們吃了,還是少你們穿了?玩兒得還挺花啊!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有這麼多花樣!
——來人,給我把這兩個賤人和那燒火的王瘸子,一併拖下去剁碎了餵狗!還有,衣裳記得先扒下來!可不能浪費了。”
“家主饒命啊!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兩人拼命求饒,可惜無濟於事。
將她們處理掉之後,鐵龔基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咬著牙根兒下令:“傳我命令,即刻封鎖鐵家領地!一定要把那個賊給我揪出來!”
越想越是心疼,鐵龔基老淚縱橫,聲音哽咽,“老子積攢了多年的家當,就這麼給我掏了!還有我的招財,那麼乖巧,都不放過,著實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