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
苗妙妙微微蹙眉:“看來,他們是想利用兩位師姐的特殊能力,開啟那甚麼仙山的入口。就是不知道具體會怎麼做。”
玖焱隨口答道:“那還不簡單,抓個人來問問就知道了。”
“我這有現成的。”她的話音剛落,詩挽月提著兩個人在房間裡出現。
這兩個人,正是帝家派來監視她們的影衛,被詩挽月給逮了個正著。
苗妙妙二話不說,立即上前施展搜魂之術。
然而一番搜尋下來,並沒有任何收穫。
顯然這等機密,不是他們這種檔次能接觸得到的。
“看來還得另選目標才行。”苗妙妙腦子轉得飛快,猛然間想到,之前這帝家的人好像說過,家族裡還有三位少爺,這哥仨或許會知道點甚麼。
當即叫來五師兄,在他耳邊叮囑了幾句。
石垚點頭:“我這就去。”
黃昏時分,石垚不聲不響地回到了住處,把打聽來的訊息說了一遍。
“盒盒盒盒~”苗妙妙怪笑幾聲,“看來我們來得還真是時候!走吧,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半刻鐘後,幾道人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此時,帝家那位大公子帝裘儀奉命購買了一批物資,正在押送回來的路上。
抬眼看了看前方,對一眾手下催促,“前面不遠就是神焰谷了,大家加快速度!務必在天亮之前到達。”
“是!”
隊伍未行多遠,一股陰冷之氣驟然降臨,幾道黑影悄然出現。
帝裘儀面色一凜,急忙將兩名護衛護在身前,厲聲喝問:“甚麼人!?膽敢攔我去路,活得不耐煩了嗎?”
“盒盒盒盒~”怪笑聲響起,“當然是……來接你回家的呀!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
“接我回家?”帝裘儀冷冷一笑,“你當我傻子嗎?打扮成這個樣子,像是來接人的嗎?”
眼前之人全都夜行衣加身,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渾身殺氣綻放,這踏馬能是甚麼好人?
“好吧,那我也不裝了!我是來打劫的,我攤牌了。”
“打劫?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帝家大公子!你們在我帝家的地盤打劫,活得不耐煩了?”帝裘儀是沒想到,這都快到家了,居然還有人敢冒出來打劫!簡直膽大包天!
本想搬出帝家的名頭來將她們嚇退,但似乎好像這些人壓根兒就沒放在眼裡。
“不好意思,我劫的就是你帝家!——動手!”隨著苗妙妙一聲令下,所有人在同一時間出手。
眾人出手狠辣,絲毫沒有留手。
以秋風掃落葉之勢,瞬間就擊斃數人。
眼看情況不對,帝裘儀終於想起來發訊號求救,可惜為時已晚,一隻恐怖的血手撕裂虛空從天而降,將他死死捏住,動彈不得半分。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眼前這群劫匪實力極其強橫,而且個個心狠手辣,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唯恐步了那些護衛的後塵,他急忙喊道:“等一下!我把物資給你們就是,你放了我,你們也不想與我帝家結仇吧?”
“那不行。”苗妙妙一臉蠻橫,“物資我要,人嘛……也別想走!”
“不是,你講不講道理啊?”帝裘儀有點氣急,哪有搶了錢還要搶人的說法?道德呢?底線呢?
“是不是傻?是不是傻!”苗妙妙反手就是兩個腦瓜瓢拍了過去,瞪眼怒斥,“出門沒帶腦子啊!我都打劫了,你還跟我講道理?”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帝裘儀啞然無語,心中暗道:那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真挑不了你毛病。
他本來還想再說點甚麼時,拳頭帶著勁風迎面而來,‘哐當’一聲,直接把他砸暈了過去。
苗妙妙也不磨嘰,提著他來到暗處,直接施展搜魂術。
相比於問話,搜魂來得更為簡單粗暴。
不多時,苗妙妙鬆開了這位帝家大少,心中已然明瞭。
雖然早已猜到這帝家的人沒安甚麼好心,但她卻沒想到這些傢伙竟如此不當人!居然聯合寒家,想要透過獻祭兩位師姐和她們特殊能力,來強行開啟九仙山結界!
隨行的詩無言聽她講完,眼中閃過一抹殺機:“那你打算怎麼做?”
詩挽月脫口而出:“全部送去勞動改造!”
老頭子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家孫女:“怎麼個改造法?你們是不是背地裡,還有甚麼業務啊?”
不得不說,老頭子的直覺還挺敏銳。
苗妙妙靦腆一笑:“其實就是送他們去鍛鍊一下身體……”
鍛鍊身體?詩無言皺眉:“這未免也太便宜他們了吧?”
“那……如果我告訴你是黑礦窯呢?”
“……”詩無言頓時陷入了沉默,許久方才開口:“那當我沒說。”
黑礦窯是甚麼地方,詩無言再清楚不過,每天挖礦挖到吐血,還不能停,在裡面可以說是生不如死。
苗妙妙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下去,話題一轉:“話說你們對這個九仙山,瞭解多少?”
雖然剛剛搜了帝裘儀的記憶,但這傢伙對九仙山的瞭解也就一星半點。
詩無言捋了捋鬍鬚:“老夫倒是知道一些。這九仙山是一座從天外降臨此界的仙山,但因為有特殊禁制,迄今為止還沒人進去過。就好像……它是刻意在等甚麼人。”
等人?聽聞此話,苗妙妙挑了挑眉,總不能又是在等葉寒吧?吃太飽可不是好事。
小依則是望著九仙山方向,若有所思……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甚麼,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苗妙妙倒是沒注意到她的異樣,看了看天上的圓月:“我們先回去。”
“那這個傢伙怎麼處置?”玖焱踢了一腳趴在地上的帝裘儀。
苗妙妙臉上揚起神秘微笑:“當然是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作為黑礦窯黑晶級別的超級會員,她手裡有一張黑卡,憑此卡可以感應到附近隱藏的據點。
很巧的是,距離此地不到十里,就有一個。
當即便把人送了進去,連夜進行勞動改造。
把他安排好之後,一行人便悄悄咪咪地回了住處,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