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劉海中搖著頭,聲音有些哽咽,“幾個月前咱們還一起喝酒,商量著把服裝店做大,怎麼說沒就沒了……”
閆阜貴也嘆了口氣:“這賈家也太不像話了,就算沒錢去醫院,也不能把人照顧成這樣啊…… 老易這輩子不容易,最後卻落得這個下場,真是可惜了。”
兩人在房間裡待了不到一分鐘,就實在受不了那股氣味,趕緊退了出來。
院裡的鄰居們也漸漸散去,只剩下賈家幾個人在房間裡慌亂地收拾,試圖掩蓋甚麼。
可他們不知道,易中海的死已經引起了陳大力和傻柱的懷疑。
陳大力看著賈家慌亂的模樣,心裡暗暗決定。
一定要查清楚易中海的死因,不能讓他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
而傻柱,站在院子裡,看著易中海的房間,心裡滿是複雜。
他恨易中海的虛偽,卻也沒想到,易中海最後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易中海的屍體還停在房間裡,賈家卻已經提前開始慶祝。
賈張氏站在院子裡,臉上掩不住的笑意,拉著棒梗的手,聲音裡滿是興奮:“棒梗啊,這下好了!老易一死,這房子、他那存摺,還有聾老太太當年留給他的那些東西,全都是咱們賈家的了!”
棒梗也樂得合不攏嘴,之前因為欠債和媳婦跑掉的陰霾一掃而空:“奶奶,還是您有遠見!以後這房子就是我的了,我再找個媳婦,好好過日子,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
“那是自然!” 賈張氏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裡滿是算計,“等這事過去,奶奶就託人給你找個好姑娘,知根知底的,踏實過日子。你可得記住,以後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瞎混了,咱們賈家以後就靠你了!”
棒梗趕緊點頭,一臉保證:“您放心,我肯定好好過日子,再也不賭了,也不惹事了!”
母子倆在院子裡說得熱鬧,完全沒注意到隔壁陳大力正冷冷地看著他們。
陳大力從一開始就覺得易中海的死不對勁。
不過是摔了腰,就算年紀大,也不至於一個月不到就瘦得皮包骨,還死得悄無聲息。
尤其是賈家這反常的態度,一點悲傷都沒有,反而透著一股竊喜,更讓他確定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當天下午,陳大力就去了派出所,把自己的懷疑反映給了負責片區的民警柳如煙。
柳如煙一聽,也覺得事情不簡單,立刻帶著同事趕到四合院,對易中海的屍體進行初步勘查,並對賈家展開調查。
法醫在易中海的體內檢測出了瀉藥成分,而且含量不低,結合屍體消瘦的程度和胃部的空虛狀態,初步判斷易中海生前長期處於飢餓狀態,且遭受了持續性的藥物刺激,最終導致器官衰竭死亡。
“秦淮茹、賈張氏、棒梗,你們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配合調查。”
柳如煙看著賈家三人,語氣嚴肅,“易中海的死有疑點,你們必須說清楚,為甚麼不送他去醫院,為甚麼他體內會有瀉藥成分!”
賈家三人瞬間慌了,秦淮茹趕緊擠出眼淚,聲音帶著委屈:“警官,我們不是不送他去醫院,是真沒錢啊!家裡欠了一屁股債,連吃飯都成問題,只能在家給他熬點粥,找些草藥敷敷……”
賈張氏也跟著附和:“是啊警官,我們哪敢害他啊?他可是我們家的恩人,我們照顧他還來不及呢!肯定是他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才走得這麼快……”
柳如煙早就見慣了這種說辭,根本不相信:“有沒有錢,不是你們不送醫的理由!而且他體內的瀉藥成分怎麼解釋?你們最好老實交代,別等我們拿出證據,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隨後,民警在賈家的廚房角落裡,搜出了一包還沒拆封的瀉藥,包裝上的購買日期,正好是易中海摔傷後不久。
當這包瀉藥擺在棒梗面前時,他瞬間破防了。
之前的囂張和鎮定蕩然無存,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斷斷續續地交代了真相。
“是…… 是我們乾的!”
棒梗的聲音帶著顫抖,“我奶奶和我媽說,易中海手裡有錢,還有房子,只要把他弄死,這些就都是我們的…… 我們就給他下瀉藥,讓他身體越來越虛,還故意少給他飯吃,想讓他餓死…… 我們就是想獨佔他的家產,讓我們賈家能好過點……”
柳如煙把棒梗的證詞分別拿給關在不同牢房的賈張氏和秦淮茹看。
兩人一看,知道再也瞞不住了,立刻慌了神,紛紛開始 “甩鍋”。
“警官,都是我的主意!”
賈張氏搶先開口,聲音急切,“是我讓他們這麼做的,跟棒梗沒關係!他還小,不懂事,都是我逼他的!你們抓我一個人,放了他吧!”
秦淮茹也趕緊說:“不對,是我的主意!是我覺得家裡太窮,想讓賈家好過點,才出的這個主意,跟他們倆沒關係!棒梗是賈家唯一的根,不能讓他坐牢,你們抓我吧,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兩人心裡打得都是一樣的算盤。
只要棒梗能脫罪,賈家就還有希望,不至於絕戶。
可他們不知道,法律不會因為他們的 “爭搶” 就法外開恩。
根據棒梗的證詞、搜出的瀉藥,以及鄰居們提供的線索,警方最終認定,賈張氏、秦淮茹、棒梗三人共同策劃並實施了虐待行為,導致易中海死亡,均構成故意殺人罪。
而槐花,雖然也是賈家人,但她有穩定的工作,每天早出晚歸,沒有直接參與虐待行為,只是在後期察覺到不對勁時,沒有及時制止或報警,犯罪情節較輕,最終被判了 5 年有期徒刑。
小當因為早就和賈家劃清界限,很少回家,對家裡的事一無所知,經過調查後被判定無罪。
易中海的死和賈家的落網,在四合院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鄰居們紛紛感慨,曾經看似普通的一家,竟然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劉海中和閆阜貴站在易中海空蕩蕩的房子前,心裡滿是唏噓。
曾經一起主持四合院事務、一起合夥做生意的好友,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而害他的,竟然是他好心收留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