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棒梗畫的 “藍圖” 說動後,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一來,他手裡那點服裝店股份本就沒多少利潤,不如借棒梗的手另起爐灶,自己當幕後 “老闆”,讓賈家都依附他。
二來,傻柱和秦淮茹離了婚,秦淮茹沒了工作,正是最需要依靠的時候。
他早對秦淮茹有心思,當年那點露水情緣一直記在心裡,如今正好借 “養老” 的由頭,讓秦淮茹來照顧自己,說不定還能續上舊情。
打定主意後,易中海先給了棒梗一筆錢,讓他去廣州找服裝渠道,美其名曰 “啟動資金”,實則是想支開棒梗,單獨和秦淮茹相處。
棒梗拿到錢,樂得屁顛屁顛地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坐火車南下了,完全沒察覺易中海的心思。
晚上,易中海把秦淮茹叫到自己家,說是 “商量家裡的事”。
四合院裡靜悄悄的,只有易家的燈亮著,屋裡就他們兩個人,氣氛有些微妙。
秦淮茹剛坐下,就看到易中海盯著自己,眼神裡帶著她熟悉又厭惡的貪婪。
這些年,她不是沒察覺易中海的心思,只是以前有傻柱在,加上她一門心思撲在賈家,從沒給過易中海機會。
可現在不一樣了,賈家落魄,她沒了工作,全靠易中海接濟,根本不敢得罪他。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雖然她年紀大了,眼角有了皺紋,但面板依舊白皙,身材也沒走樣,透著一股中年女人的風韻。
他忍不住喉頭滾動,伸手抓住秦淮茹的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淮茹,咱們…… 咱們已經多少年沒有這樣安靜地相處了?”
他的手粗糙又冰冷,秦淮茹心裡一陣反胃,想抽回手,卻被易中海攥得緊緊的。
她只能強忍著不適,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是啊,這麼多年了,日子過得真快。”
“快是快,可有些事,我一直沒忘。”
易中海開始打感情牌,眼神裡帶著幾分 “深情”,“當年東旭走了,你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我幫你,是真心疼你。現在傻柱跟你離了,你又沒了工作,以後…… 以後就得靠我了。這輩子,還得辛苦你照顧我,麻煩你了。”
秦淮茹心裡冷笑。
她太瞭解易中海了,嘴上說得好聽,實則是想讓她當免費的保姆,還想佔她的便宜。
可她現在沒別的辦法,只能順著他的話說:“這有啥辛苦的?我這輩子,本來就是在照顧人,習慣了。”
易中海見她態度軟化,心裡更癢了,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身體慢慢向她靠近,嘴裡喃喃地說:“淮茹,我知道你委屈…… 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近,秦淮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老人味,心裡的厭惡更甚,正想找藉口躲開,院子裡突然傳來賈張氏的大嗓門:“淮茹!淮茹!你死哪去了?還不趕緊來照顧我!我渴了,要喝水!”
這一嗓子像潑了盆冷水,易中海和秦淮茹瞬間清醒過來。
易中海趕緊鬆開手,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秦淮茹。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站起來:“一大爺,我媽喊我,我先回去了,有事咱們明天再說。”
說完,不等易中海回應,轉身就往門外走,腳步快得像是在逃。
剛走到院子裡,就看到賈張氏扶著門框站在門口,一臉不滿地瞪著她:“你跑一大爺家幹啥去了?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想讓我渴死啊?”
秦淮茹心裡憋著氣,卻不敢發作,只能耐著性子說:“一大爺找我商量棒梗進貨的事,忘了時間了。我這就給您倒水去。”
賈張氏哼了一聲,拄著柺杖慢悠悠地往回走:“商量事?我看你是沒安好心!一大爺都多大年紀了,你少跟他走那麼近,別讓人說閒話!”
秦淮茹沒接話,心裡卻五味雜陳。
賈張氏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可她現在有甚麼辦法?
賈家還得靠易中海,她就算再不願意,也得忍著。
回到家,秦淮茹給賈張氏倒了水,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滿是絕望。
她這輩子,好像都在為別人活。
為了賈東旭拉扯孩子,為了賈家討好傻柱,現在又得為了賈家忍受易中海的騷擾。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甚麼時候才是個頭,也不知道賈家還有沒有翻身的一天。
而易中海家,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心裡又氣又惱。
他差一點就能得手了,卻被賈張氏這個老東西攪了局。
“早晚得想個辦法,把這個老東西送走!”
他低聲罵了一句,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他不會放棄秦淮茹,更不會放棄讓賈家依附他的計劃。
為了自己的晚年,他必須得把秦淮茹牢牢抓在手裡。
傻柱搬回中院正房後,就很少摻和院裡的事,每天除了去酒樓上班,就是待在家裡,要麼研究新菜品,要麼整理母親留下的舊物。
可四合院就這麼大,賈家的動靜總能傳到他耳朵裡。
易中海給棒梗錢讓他去廣州找渠道,棒梗興沖沖地離開,秦淮茹頻繁往易中海家跑……
這些事,他都看在眼裡,卻始終保持著距離,像個冷眼旁觀的局外人。
這天晚上,傻柱剛從酒樓回來,就看到秦淮茹低著頭走進易中海家,屋裡的燈很快就暗了幾分。
他靠在門框上,心裡沒了之前的刺痛,只剩下一種麻木的苦澀。
直到賈張氏的大嗓門劃破夜空,他才看到秦淮茹慌慌張張地從易中海家跑出來,一邊走一邊整理著衣領,那慌亂的模樣,像極了被抓包的小偷。
“呵,還真是應了陳大力的話。”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轉身走進屋,關上門,把所有的喧囂都擋在外面。
他終於徹底明白,自己以前有多傻。
掏心掏肺對待的枕邊人,心裡根本沒有他,只有賈家的算計。
視若親父的師傅,背地裡卻和自己的媳婦不清不楚,還算計著他的養老。
這麼多年的付出,就像一場笑話,荒唐又可悲。
而此刻的廣州,棒梗正陷入陳大力設下的 “陷阱” 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