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竟然知道了!
他怎麼會知道?
一定是陳大力!
只有陳大力當年撞見過他和秦淮茹的事,也只有陳大力知道賈東旭車床故障的疑點!
秦淮茹也懵了,她看著傻柱,心裡瘋狂打問號:傻柱這話是甚麼意思?他知道了甚麼?難道他知道了自己和易中海的事?還有東旭的死,難道不是意外?
易中海強裝鎮定,聲音都在發抖:“傻柱,你不要胡說八道!淮茹是我徒弟的媳婦,我怎麼可能跟她有齷齪事?你和秦淮茹過不下去,別扯上我!”
說完,他不敢再看傻柱的眼睛,轉身就往家跑,腳步慌亂得像丟了魂。
三大爺閆阜貴和二大爺劉海中也聽出了不對勁,兩人對視一眼,都不敢再多說甚麼。
傻柱的話裡藏著太大的秘密,他們可不想摻和進去。
秦淮茹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卻不敢回答傻柱的問題。
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把所有的秘密都抖出來,到時候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傻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沒有絲毫同情,只有徹底的失望。
他拋下狠話:“秦淮茹,明天早上九點,咱們去民政局離婚。你要是敢不來,後果你自己承擔。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易中海做過甚麼事,也會讓棒梗知道,他的爹是怎麼死的。”
說完,他轉身走進耳房,“砰” 的一聲關上了門,把所有的哭聲和勸說都擋在了外面。
小當和槐花趕緊扶起秦淮茹,姐妹倆一邊安慰她,一邊心裡也滿是疑惑。
小當小聲問:“媽,我爸剛才說的話是甚麼意思?你和一大爺……”
秦淮茹猛地捂住她的嘴,眼神裡滿是恐懼:“別問!甚麼都別問!這事跟你們沒關係!”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明天要是不跟傻柱離婚,傻柱真的會把所有的秘密都抖出來,到時候她不僅會身敗名裂,棒梗也會一輩子抬不起頭。
第二天一早,傻柱和秦淮茹去民政局離婚的事,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四合院裡傳開。
鄰居們聚在中院門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人說傻柱絕情,跟秦淮茹過了大半輩子說離就離。
也有人說秦淮茹活該,把傻柱當牛做馬這麼多年,肯定藏了不少私心。
更有甚者,把易中海也扯了進來,說傻柱提離婚是因為知道了他和秦淮茹的 “醜事”,連賈東旭的死都被翻出來,添油加醋地傳成了 “人為謀害”。
傻柱和秦淮茹剛走到院門口,就被許大茂堵了個正著。
許大茂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湊到傻柱身邊,陰陽怪氣地說:“喲,傻柱,可以啊!居然知道秦淮茹上環了?我還以為你得被矇在鼓裡一輩子呢!”
傻柱沒心思跟他掰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拉著秦淮茹就往外走:“少廢話,跟你沒關係。”
秦淮茹低著頭,攥著口袋裡的結婚證,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能感覺到周圍鄰居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諷,有好奇,每一道都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她這輩子都在為賈家算計,最後卻落得個眾叛親離、人人議論的下場,心裡滿是悔恨和絕望。
兩人很快就從民政局出來,手裡多了本離婚證。
回到四合院,傻柱直接帶著秦淮茹去分割財產。
家裡的存款,他一分沒要,全給了秦淮茹。
但房子,他寸步不讓。
“中院正房是我的,你和賈家的人,趕緊搬出去。”
傻柱的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秦淮茹剛想反駁,就被傻柱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她知道,現在的傻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對她言聽計從的男人了,再糾纏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傻柱回到中院正房,第一件事就是把趙小燕和棒梗的兒子小石頭趕出去。
趙小燕抱著小石頭,臉上滿是委屈:“爸,您別趕我們走啊!棒梗還在裡面,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沒地方去啊!”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傻柱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我已經跟秦淮茹離婚了,以後不想再跟賈家人有任何牽扯。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搬走,別逼我動手。”
趙小燕看著傻柱決絕的樣子,知道再求也沒用。
她心裡早就對棒梗不滿。
棒梗好吃懶做,還出軌惹事,現在又進了監獄。
傻柱跟秦淮茹離婚,顯然是跟賈家徹底鬧崩了,連最疼愛的小石頭都不待見了。
“看來這賈家是真的要完了。”
趙小燕心裡暗暗想著,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卷錢跑路。
她知道秦淮茹把家裡的存款藏在衣櫃的夾層裡,服裝店的收銀臺裡也有不少現金,加起來大概有兩萬多塊錢。
這筆錢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足夠她回老家開個小店,好好過日子,比在賈家受氣強多了。而且她這些年在服裝店也學到了不少經驗,回老家開個服裝店,肯定能賺錢。
趙小燕打定主意,開始不動聲色地準備。
當天晚上,秦淮茹去工廠加班,她趁槐花不在家,偷偷把衣櫃夾層裡的存款拿出來,藏在自己的揹包裡。
第二天一早,她又以 “帶小石頭去公園玩” 為由,去了服裝店,用備用鑰匙開啟門,把收銀臺裡的錢全捲走,然後抱著小石頭,攔了輛三輪車,直奔火車站,買了回老家的票,頭也不回地走了。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到家,一進門就傻了眼。
家裡的衣櫃被翻得亂七八糟,床上的被子扔在地上,桌子上的東西散落一地。
她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去摸衣櫃夾層裡的存款,果然空空如也。
“小石頭呢?趙小燕呢?”
秦淮茹慌了,大聲喊著,卻沒人回應。
這時,槐花也下班回來了,看到家裡的景象,一臉懵逼:“媽,家裡怎麼回事?遭賊了?”
“不是遭賊,是趙小燕!”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肯定卷錢跑了!小石頭也不見了!”
兩人趕緊衝出家門,問院裡的鄰居有沒有看到趙小燕。
住在隔壁的二大媽說:“早上看到小燕抱著小石頭出門了,還拎著個大揹包,說是回孃家,我還跟她打招呼呢,沒見她回來啊。”
秦淮茹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跌跌撞撞地往服裝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