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不想太多人摻和,許大茂和傻柱是出了名的死對頭,要是兩人都入股,以後肯定少不了矛盾。
萬一傻柱鬧脾氣撂挑子,他投的錢不就打水漂了?
“大茂,不是我不幫你,”
陳大力搖了搖頭,“這事我真幫不上忙。婁總是酒樓的主要投資人,她說了算。要麼你自己去找她談,要麼你去做傻柱的思想工作,讓他幫你說話。我夾在中間,不好插手。”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知道陳大力是故意推脫,卻也沒辦法。
陳大力現在身家豐厚,根本不缺他這個 “合作伙伴”,自然不會為了他得罪婁曉娥或者傻柱。
“行吧,我知道了。”
許大茂嘆了口氣,拉著秦京茹離開了。
走出陳大力家,他看著漆黑的夜空,心裡滿是不甘。
這麼好的機會,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種滋味,比丟了錢還難受。
而陳大力回到客廳,看著陳曦玩得開心的樣子,心裡暗自慶幸。
還好沒答應許大茂,不然以後酒樓裡少不了麻煩。
他現在只希望酒樓能順利開業,別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影響了。
過了三天,婁曉娥讓小梅提前聯絡好陳大力和傻柱,開著車帶兩人去看酒樓選址。
地點選在王府井附近的一條商業街,上下兩層,足足有兩千多平,以前是家國營商場,現在空了出來,位置好、人流量大,改造一下正好適合開酒樓。
“怎麼樣?我看了好幾處,就這兒最合適。”
婁曉娥站在空曠的大廳裡,指著四周,“一樓做散客區,二樓設包間,後廚就在後面,通風也好。咱們把裝修風格定成中式的,再加上點粵式元素,既符合本地人的喜好,也能突出咱們的特色。”
陳大力點點頭,走到窗邊看了看街景,轉頭說:“位置確實不錯,人流量有保障,而且周邊都是商鋪,客源也穩定。就這兒吧,咱們儘快籤合同,早點開始裝修,爭取年前開業。”
傻柱站在一旁,看著這麼大的場地,心裡滿是震撼。
他這輩子都在軋鋼廠食堂的小廚房裡打轉,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店面。
一想到以後這裡會成為自己掌勺的酒樓,他就忍不住激動,連手都有些發抖。
“我沒意見,都聽你們的。”
傻柱搓了搓手,語氣裡滿是期待。
當天下午,三人就去了律師事務所,簽下了合作合同。
合同上寫明,婁曉娥和陳大力各出資 30 萬,各佔 40% 的股份。
傻柱以廚藝技術入股,佔 20% 的股份,同時擔任酒樓主廚,每月工資 5000 塊,分紅按股份比例結算。
簽完字,陳大力握著婁曉娥和傻柱的手,笑著說:“合作愉快!咱們一起把這酒樓做好,爭取做成四九城的招牌。”
“合作愉快!” 婁曉娥也笑著點頭,轉頭對傻柱說,“柱子,以後酒樓的後廚就靠你了。你經驗豐富,得多費心。”
“放心吧!” 傻柱拍著胸脯保證,“我在廚師行裡混了這麼多年,認識不少師兄弟,明天我就聯絡他們,挑幾個手藝好的過來幫忙,肯定能撐得起場面!”
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
軋鋼廠食堂已經拖欠了三個月工資,他本來就有辭職的念頭,現在有了這麼好的機會,正好順理成章地離開。
而且這可是 60 萬投資的酒樓,自己還是股東,那群師兄弟要是知道了,肯定得羨慕死!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婁曉娥要去聯絡裝修公司,陳大力還有事要處理,三人便分開了。
傻柱一個人走在街上,心裡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路過一家小賣部,還特意買了包好煙,打算明天跟師兄弟聯絡的時候,好好 “顯擺” 一下。
傍晚,傻柱回到四合院,一進門就被賈家的人圍了起來。
“傻柱,怎麼樣?合同簽了嗎?酒樓多大啊?”
秦淮茹第一個湊上來,眼裡滿是急切。
賈張氏也跟著問:“股份的事沒出岔子吧?那 20% 是不是都算你的?”
傻柱笑著點頭,把籤合同的事說了一遍,還特意提到了兩千多平的場地和 60 萬的投資。
“兩千多平?60 萬?”
棒梗眼睛瞬間亮了,拍著大腿興奮地說,“我的天!這麼大的酒樓!以後我要是在這兒當經理,站在幾百號人面前指揮,那得多威風啊!”
他越想越美,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穿著西裝,在酒樓裡指點江山的樣子,連走路都忍不住挺直了腰桿。
“行了,別光顧著高興。”
秦淮茹拉了拉棒梗,轉頭對傻柱說,“既然合同簽了,你可得趕緊把師兄弟找來,早點把後廚的班子搭起來。還有軋鋼廠那邊,趕緊把辭職辦了,別耽誤了酒樓的事。”
“我知道,明天就去辦。”
傻柱坐下,端起秦淮茹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心裡滿是憧憬。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終於要幹出一番大事業了,再也不是那個只能在食堂裡顛勺的傻柱了。
賈張氏坐在一旁,心裡也打著算盤。
傻柱有 20% 的股份,每月還有 5000 塊工資,這些以後可都是賈家的。
等酒樓開起來,讓棒梗當個經理,再把家裡的親戚安排幾個進去,到時候整個酒樓還不是賈家說了算?
陳大力和婁曉娥就算股份多,也不過是出錢的,真正掌權的還得是他們!
“傻柱啊,” 賈張氏笑著說,“以後酒樓的事,你得多跟棒梗商量商量。棒梗年輕,腦子活,能幫你出出主意。你一個人忙不過來,也得有人替你分擔不是?”
傻柱沒多想,點點頭:“行,到時候讓棒梗多去酒樓看看,學一學。”
他沒注意到,賈張氏和棒梗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在他們眼裡,這酒樓從簽下合同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成了賈家的囊中之物。
傻柱一大早就去軋鋼廠辦理停薪留職。
他沒敢直接辭職,心裡還存著點念想,萬一酒樓生意不好,好歹還有個退路。
他走後沒多久,棒梗就湊到正在收拾家務的秦淮茹身邊,沒話找話地嘆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