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自己在院裡多了些干預,許大茂沒能像原來那樣娶到婁曉娥,婁曉娥也早早離開了四九城,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她居然回來了。
“可不是嘛!”
閆阜貴越說越起勁,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剛才她坐車進來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她了!聽說現在在港城做買賣,是個大商人了,可有錢了!這會兒正在傻柱家呢,說是特意回來感謝傻柱當年的幫忙。”
陳大力恍然大悟,心裡暗自琢磨:這麼看來,傻柱這是走了桃花運?
只是當年自己無意中打亂了許大茂和婁曉娥的緣分,也讓婁曉娥沒能給傻柱生下孩子,這麼一折騰,傻柱這輩子怕是真要成 “絕戶” 了。
不過這也是傻柱自己的命,旁人終究干涉不了太多。
他笑著對閆阜貴說:“那可真是恭喜三大爺了!當年你幫了婁曉娥,現在她發達了,你這人情可就值錢了。以後咱們院裡要是有啥需要,說不定還能沾沾她的光,這港城的人脈可不是誰都有的。”
這話正好說到閆阜貴心坎裡,他嘿嘿笑了兩聲,臉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可不是嘛!當年我就覺得這姑娘不一般,沒想到真讓她闖出來了!她剛才見著我,還一個勁地謝我呢,說以後有需要儘管找她。”
嘴上這麼說,閆阜貴心裡卻打著另一副算盤。
他更關心的是,婁曉娥回來感謝傻柱,會不會給傻柱甚麼重謝?
是給錢,還是給別的好處?
要是傻柱得了好處,自己當年也幫過忙,說不定還能跟著沾點光。
旁邊的鄰居也跟著附和:“閆大爺,您可真是有眼光!當年幫了人,現在人家發達了,您這人情可沒白送!”
“傻柱也真是好命,當年幫了婁曉娥一把,現在人家特意回來感謝,說不定能給不少好處呢!”
閆阜貴聽得心花怒放,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當年自己怎麼 “慧眼識珠”,怎麼領著婁曉娥找傻柱,怎麼幫她避開麻煩,把自己說得像個 “功臣” 似的。
陳大力看著他得意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卻也沒戳破。
閆阜貴這輩子就愛算計點小利,能有這麼個 “人情” 讓他炫耀,也算是滿足了他的心願。
這時,林微微拉了拉陳大力的胳膊,小聲說:“咱們先回家吧,曦曦還在家等著呢。”
陳大力點點頭,對著閆阜貴說:“三大爺,您跟鄰居們聊著,我們先回屋了。”
說完,便和林微微拎著購物袋往家走。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傻柱家的門開著,裡面傳來婁曉娥爽朗的笑聲:“傻柱,當年多虧了你幫忙,我才能順利離開四九城。這次回來,我特意帶了些港城的特產,你收下,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傻柱的聲音帶著幾分侷促:“不用不用,都是鄰居,幫忙是應該的,你不用這麼客氣。”
“那可不行,人情得記著。”
婁曉娥的聲音頓了頓,又說,“我聽說你現在還在軋鋼廠上班?要是不想幹了,我在港城的公司正好缺人,你要是願意去,我給你安排個好職位,工資肯定比你現在高得多。”
陳大力腳步頓了一下,心裡暗自感慨:婁曉娥倒是真夠意思,不僅回來感謝,還願意給傻柱安排工作。只是以傻柱的性子,怕是捨不得離開四合院,更捨不得秦淮茹一家。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到傻柱婉拒的聲音:“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在這兒待慣了,不想去那麼遠的地方。你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在四九城範圍內,我倒是能幫上點忙。”
婁曉娥也沒勉強:“行,那我不勸你了。以後你要是有啥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的聯絡方式給你了,可別弄丟了。”
陳大力和林微微對視一眼,沒再停留,推門進了家。
剛進門,陳曦就撲了過來:“爸爸,媽媽,你們回來啦!買了甚麼好東西?”
林微微笑著把東西遞給她,陳大力則坐在沙發上,想起剛才聽到的對話,心裡不禁有些唏噓 。傻柱這輩子,終究是被賈家綁在了四合院裡,就算有婁曉娥這樣的 “貴人” 相助,怕是也難有甚麼大的改變。
婁曉娥的黑色轎車剛駛離四合院,秦淮茹就 “啪” 地一聲放下手裡的針線活,轉身進了耳房。她坐在床邊,眉頭擰成一團,心裡像堵了團棉花。
剛才婁曉娥跟傻柱說話時,眼裡那毫不掩飾的欣賞,傻子都看得出來。
傻柱那副憨憨的、帶著點得意的模樣,更是讓她心裡不是滋味。
沒一會兒,傻柱哼著小曲走進來,手裡還拎著婁曉娥送的港城特產,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笑意。“媳婦,你看,婁曉娥給的,說是港城的稀罕玩意兒,一會兒給你和小石頭嚐嚐。”
秦淮茹沒接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別過臉看向窗外。
傻柱這才察覺到不對勁,湊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問:“媳婦,你咋了?誰惹你生氣了?”
“誰也沒惹我,我好得很。”
秦淮茹語氣帶著明顯的賭氣,“就是不知道某些人,被大老闆看上了,心裡正美著呢。”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是吃醋了,心裡頓時泛起一陣甜,故意逗她:“喲,咱們秦大美人這是吃醋了?我跟婁曉娥真沒啥,就是當年幫過她,她這次回來特意感謝我,你不都看見了嗎?”
“看見甚麼了?看見人家看你的眼神都快黏你身上了!”
秦淮茹轉過頭,眼睛瞪得圓圓的,“我還看見某些人,人家一誇就找不著北了,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傻柱被戳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卻還是嘴硬:“我那不是高興嘛!人家大老遠回來感謝我,說明我當年沒白幫忙。再說了,我心裡只有你,誰也比不上你。”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語氣卻軟了下來,“以後離她遠點,人家是港城來的大老闆,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別讓人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