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聽,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剛想道謝,又聽領導補充:“不過你們得有心理準備,被騙的人太多,追回的錢只有一半,只能按比例返還給受害者,剩下的一半被詐騙團伙揮霍了,要不回來了。”
“錢不重要!人能出來就行!”
傻柱哪還在乎錢,連忙起身對著大領導鞠躬,“謝謝您!真是太謝謝您了!您這份情,我傻柱記一輩子!”
謝過大領導,傻柱一路小跑回到四合院,剛進門就喊:“淮茹!好訊息!棒梗能出來了!”
秦淮茹正坐在屋裡抹眼淚,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看到傻柱進來,連忙上前追問:“真的?棒梗真的能出來了?”
傻柱用力點頭,把領導的話複述了一遍。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傻柱,趴在他懷裡嗚咽哭泣:“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傻柱,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一幕正好被從外面回來的賈張氏看到。
她剛從派出所打聽訊息回來,知道棒梗很快能出來,心裡正高興,可看到秦淮茹和傻柱抱在一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儘管她知道傻柱為賈家做了很多,甚至這次能救出棒梗全靠傻柱,可秦淮茹畢竟是她兒子賈東旭的媳婦,在自己面前和別的男人擁抱,她心裡怎麼都覺得彆扭。
賈張氏咬著牙,沒上前打招呼,轉身默默回了自己屋,眼不見心不煩。
傻柱拍著秦淮茹的背安慰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還有件事沒說:“對了,還有個事,咱們家投資的那些錢,還有棒梗從詐騙裡賺的錢,都得充公,剩下的投資本金,只能拿回來一半。”
秦淮茹剛平復的情緒又被打回谷底,身子晃了晃,差點站不穩:“錢…… 錢只能拿回來一半?那咱們家以後怎麼生活啊?店鋪也抵押出去了……”
賈家本就靠投資的利息和店鋪收入過活,現在錢沒了,店鋪也沒了,等於斷了所有生路。
隔壁的趙小燕聽到兩人的對話,如遭雷擊。
她嫁給棒梗,本就是看中賈家能賺錢,現在賈家不僅沒錢了,還欠了一堆麻煩,她哪還願意留下?
連忙跑回屋,把棒梗之前給她的錢和首飾藏進包裡,收拾起行李。
她打算帶著錢和兒子離開,憑這些錢,總能找個好人家。
秦淮茹很快察覺到趙小燕的不對勁,看到她拎著行李要出門,趕緊上前攔住:“小燕,你這是幹甚麼?棒梗馬上就出來了,咱們家還有機會,店鋪也能想辦法贖回來!”
趙小燕停下腳步,心裡猶豫起來。
她轉念一想,棒梗雖然犯了錯,但傻柱有本事把人從派出所救出來,說明傻柱有人脈,以後說不定還能幫襯賈家。
而且她在四九城住久了,早就習慣了城裡的生活,也不甘心再回農村。
這麼一想,趙小燕慢慢放下行李,對著秦淮茹說:“媽,我就是…… 就是有點慌,想著先回孃家躲躲。既然棒梗能出來,那我就不走了,咱們一起好好過日子。”
秦淮茹見她願意留下,心裡鬆了口氣,拍著她的手說:“這就對了,一家人在一起,沒有過不去的坎。等棒梗出來,咱們再想辦法賺錢,日子總能好起來的。”
傻柱也在一旁附和:“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們娘幾個受委屈的。以後咱們好好幹,肯定能把日子過好。”
雖然賈家暫時渡過了 “人” 的危機,可錢沒了、店鋪沒了,未來的日子依舊艱難。
賈家還沒從 “棒梗能出來” 的慶幸中緩過勁,院裡的鄰居就又堵到了門口。
許大茂、劉海中、閆阜貴帶著幾個投了錢的街坊,一個個怒氣衝衝,非要賈家給個說法。
“秦淮茹!賈張氏!你們倒是說話啊!我們的錢就這麼打水漂了?”
許大茂雙手叉腰,聲音震天,“我投了 5 萬,還借了 2 萬給棒梗,加起來 7 萬!你們必須賠我!”
劉海中也跟著附和:“我那 3 萬是給兒子買房的錢,現在只剩一半,你們得把剩下的 1 萬 5 補上!不然這事沒完!”
閆阜貴則搓著手,眼神急切:“我攢了大半輩子的養老錢,就這麼沒了一半,你們得給我個交代!”
傻柱見狀,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上前一步擋在秦淮茹身前,對著眾人吼道:“你們還有完沒完?當初賺錢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來感謝賈家?現在虧了錢,就都來要說法?賈家虧得比你們還多!店鋪抵押了,投進去的錢也只回一半,你們找賈家說理,賈家找誰去?”
眾人被傻柱的氣勢震懾住了。
誰都知道傻柱是四合院 “戰神”,平時看著憨厚,真動起手來沒人能打過他。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卻依舊不肯罷休,嘴裡不停叫囂:“那是你們賈家的事!我們的錢是因為棒梗才被騙的,你們就得負責!”
人群中,易中海突然站了出來,目光直直盯著傻柱:“傻柱,我知道你護著賈家,但我那 3 萬是全部家當,現在只剩 1 萬 5,以後養老都成問題。要麼,你讓賈家賠我剩下的 1 萬 5。要麼,你就跟我籤個字據,以後給我養老。我現在對棒梗已經不抱希望了,只有你靠譜。”
這話一出,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許大茂和劉海中、閆阜貴對視一眼,也跟著起鬨:“對!要麼賠錢,要麼負責養老!尤其是老易,他無兒無女,你們必須給個說法!”
傻柱氣得臉色鐵青。
他早就知道易中海打的是 “讓他養老” 的主意,以前還藏著掖著,現在居然藉著這事逼他!
可他轉頭看到秦淮茹,只見她紅著眼圈,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嘴裡不停唸叨:“傻柱,你就幫幫老易吧…… 咱們不能讓他老無所依啊……”
秦淮茹的眼神,瞬間戳中了傻柱的軟肋。
他這輩子最見不得秦淮茹哭,更別說這事還牽扯到 “養老”。
易中海畢竟是院裡的老人,真要是老無所依,傳出去也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