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鬧,院裡的鄰居都被吸引了過來,圍在旁邊指指點點。
賈張氏見人多了,哭得更起勁兒,添油加醋地喊道:“你們評評理!我家棒梗多好的孩子,帶著咱們院裡人一起賺利息,陳大力眼紅了,就故意說棒梗犯法,還動手推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少人還沉浸在 “賺利息” 的美夢裡,聽賈張氏這麼一說,竟真的向著她說話。
二大爺劉海中皺著眉頭,對著陳大力說:“大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棒梗這孩子雖然年輕,但心是好的,帶著大家賺錢,你怎麼能咒他犯法呢?趕緊給賈嬸子道個歉,把話說清楚。”
三大爺閆阜貴也跟著附和:“是啊大力,咱們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有話好好說,別傷了和氣。棒梗要是真在派出所,咱們一起去問問情況,別在這兒瞎猜。”
連一向還算公正的易中海,也皺著眉品頭論足:“大力,你辦事一向穩重,這次怎麼這麼衝動?就算有誤會,也不該說棒梗犯罪的話,這要是傳出去,對棒梗的名聲影響多大?”
一時間,陳大力彷彿成了全院的罪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指責和不滿。
他站在原地,沒有辯解,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這群被利益衝昏頭腦的人。
他們寧願相信虛無縹緲的 “高利息”,也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等賈張氏哭夠了,圍觀的人議論得差不多了,陳大力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棒梗和那群搞投資的人,已經被派出所抓了,罪名是詐騙。你們要是還想追回自己投進去的錢,現在趕緊去派出所報案,說不定還來得及。要是再晚,錢被騙子揮霍光了,就真的要不回來了。”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圍觀人群的頭上。
剛才還向著賈張氏的人,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裡滿是疑惑和恐慌。
他們雖然貪心,但也知道陳大力不是愛說假話的人,他既然這麼說,這事恐怕真的不簡單。
有人小聲嘀咕:“不會吧?我還投了兩萬塊呢,那可是我攢了好幾年的養老錢……”
也有人慌了神:“我還借了高利貸投進去,要是錢拿不回來,我可怎麼辦啊?”
但還是有一部分人心存僥倖,劉海中、易中海和閆阜貴就是其中的代表。
他們雖然心裡發慌,卻不願意接受 “錢打水漂” 的事實,連忙圍到陳大力身邊追問:“大力,你說的是真的?棒梗怎麼會跟騙子混在一起?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
“那投資專案不是國家工程嗎?怎麼會是詐騙?你是不是弄錯了?”
閆阜貴急得直跺腳,他投了三萬塊,那可是他大半生的積蓄。
陳大力看著他們焦急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同情。
當初他好心提醒,沒人願意聽。
現在事情敗露,又來追問真相,早幹甚麼去了?
他沒有再解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裡帶著一絲失望:“信不信隨你們,去不去報案也隨你們。機會我已經告訴你們了,抓不抓得住,看你們自己。”
經陳大力提醒後,院裡的人終於從 “高利息美夢” 中驚醒。
要是陳大力說的是真的,那自己投進去的錢,很可能真的打水漂了。
尤其是許大茂、劉海中、易中海和閆阜貴,他們投的錢最多:許大茂投了 5 萬,還借了 2 萬給棒梗。
三位大爺每人投了 3 萬,幾乎是半輩子的積蓄。
許大茂最先慌了神,他這些年跟著陳大力開服裝店,好不容易攢下 30 多萬身家,一下投進去 5 萬,還借出去 2 萬,要是拿不回來,心疼得直跺腳。
他連忙吆喝著三位大爺:“別愣著了!咱們趕緊去派出所問問情況,晚了錢就真沒了!”
劉海中、易中海和閆阜貴也沒心思猶豫,跟著許大茂急匆匆往派出所趕。
一路上,幾人還抱著僥倖心理,嘴裡不停唸叨:“說不定是誤會,棒梗那麼實誠,怎麼會跟騙子一夥?”
“咱們投的錢肯定能拿回來,畢竟是國家工程……”
可到了派出所,看到被民警看管著的棒梗,還有牆上貼滿的 “詐騙案涉案人員” 照片,幾人的僥倖心理瞬間碎了。
他們找到柳如煙,急切地詢問:“警官,我們是來報案的,之前跟著棒梗投了錢,現在錢還能要回來嗎?”
柳如煙拿出筆錄本,讓他們詳細登記投資金額和相關證據,隨後嘆了口氣,如實告知:“經過調查,詐騙團伙已經把大部分贓款揮霍一空,目前追回的只有不到一半。按照規定,追回的錢會優先償還給小額投資者,像你們這種投資幾萬的,最多隻能拿回一半本金,甚至可能更少。”
“甚麼?只能拿回一半?”
許大茂一聽,頓時急了,聲音都變了調,“我投了 5 萬,還借了 2 萬給棒梗,加起來 7 萬啊!一半才 3 萬多,我損失的 4 萬怎麼辦?”
他欲哭無淚,心裡把棒梗罵了個狗血淋頭。
要不是棒梗鼓吹 “高利息”,自己怎麼會栽這麼大跟頭?
可現在棒梗也因參與詐騙被關押,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三位大爺更是如遭雷擊。
劉海中踉蹌著後退一步,扶著牆才站穩,嘴裡喃喃道:“3 萬…… 我投了 3 萬,只能拿回來 1 萬 5?那可是我養老錢啊!”
閆阜貴也紅了眼,他平時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現在一下損失 1 萬 5,心疼得胸口發悶:“我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就這麼沒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貪那點利息……”
最慘的是易中海,他投的 3 萬是全部家當。
本想靠這筆投資賺點養老錢,以後不用再依賴傻柱,沒想到不僅沒賺到錢,還虧了一半。
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唸叨:“完了…… 全完了…… 以後養老可怎麼辦啊……”
從派出所出來,幾人臉色慘白,一路上誰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