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見他心情好,連忙問:“今天怎麼這麼開心?是不是店裡又賺了不少錢?”
許大茂笑著說:“賺錢是其次,主要是看到傻柱他們那副憋屈的樣子,我心裡就痛快。跟我鬥,他們還嫩了點!”
可許大茂不知道的是,陳大力在廣州的佈局遠不止於此。
他不僅擴大了服裝廠的產能,還跟幾家外貿公司簽了合作協議,準備把自己的服裝賣到國外去。
對陳大力來說,四九城的市場只是起點,他的目標是打造一個真正的服裝品牌,而四合院裡的這些紛爭,不過是他商業路上的小插曲罷了。
自從院裡三家大爺、賈家的服裝店都要靠陳大力供貨後,四合院的氣氛明顯安靜了不少。
再沒人因為搶生意吵架,也沒人互相拆臺,連平時愛扎堆議論的街坊,見了陳家人都客氣三分。
尤其是賈家,態度轉變格外明顯。
以前賈張氏見了林薇薇,要麼扭頭就走,要麼冷嘲熱諷,現在卻主動湊上前打招呼,還時不時給陳家送點自家醃的鹹菜。
秦淮茹見了陳大力,更是一口一個 “大力兄弟”,說話語氣滿是討好,生怕得罪了 “供貨商”。可沒人知道,他們背後裡卻沒少咒陳家。
賈張氏坐在炕頭,經常跟秦淮茹嘀咕:“這陳大力也太會賺錢了,咱們辛苦賣貨,大頭都被他賺走了,真是沒天理!”
棒梗更是每次關店後,都要對著賬本罵幾句:“要不是靠他供貨,咱們早就自己開廠子了,哪用看他臉色!”
賈家一邊表面討好,一邊偷偷打探陳大力的底細。
他們最關心的,就是陳大力的服裝廠花了多少錢,是怎麼開起來的。
棒梗託了好幾個在廣州做生意的朋友,好不容易才打聽出訊息:陳大力的服裝廠,是花 100 多萬收購的!
這個數字像一道驚雷,炸得賈家所有人都懵了。
賈張氏手裡的針線掉在地上,半天沒反應過來:“100 多萬?這…… 這得賣多少件衣服才能賺回來啊?”
秦淮茹也瞪大了眼睛,嘴裡不停唸叨:“這麼說,陳大力家資產最少也有 100 多萬了?這可是大富豪啊!”
棒梗的反應最激烈,他坐在椅子上,臉色發白,心裡又酸又妒。
他想起自己開店時,連 1 萬塊進貨錢都要靠傻柱湊,再看看陳大力隨手就能拿出 100 多萬開廠子,心裡像被堵住了一樣難受。
“媽,憑甚麼陳大力家能開廠子?咱們家卻要靠他供貨,跟他‘打工’似的!”
棒梗語氣激動,拳頭攥得緊緊的,“我就不信他比我強多少,肯定是走了狗屎運!”
傻柱正好在賈家幫忙算賬,聽了棒梗的話,忍不住開口勸道:“棒梗,你別不知足了。現在店裡每天都有利潤,比你在廠裡當司機強多了,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別總跟人家比。” 在傻柱看來,現在的日子已經很不錯了。
不用再擔心溫飽,每個月還能攢點錢,比以前在軋鋼廠累死累活強太多。
可棒梗根本聽不進去,他擺擺手,不耐煩地說:“傻柱,你懂甚麼!開廠子跟開店能一樣嗎?開廠子是‘老闆’,開店頂多是‘小商販’!總有一天,我也要開廠子,賺比陳大力還多的錢,讓院裡所有人都知道,我棒梗才是最有本事的!”
他眼裡閃著野心的光,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開廠賺錢、風光無限的樣子。
秦淮茹看著兒子激動的樣子,心裡也有些動搖。
她何嘗不想讓賈家更風光?可一想到 100 多萬的啟動資金,又瞬間洩了氣:“棒梗,媽知道你有本事,可 100 多萬不是小數目,咱們家哪有這麼多錢啊?”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棒梗拍著胸脯保證,“我可以找朋友湊,實在不行就去借!只要能開起廠子,以後肯定能賺回來!”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先摸清陳大力服裝廠的生產流程,再找機會挖幾個工人,說不定就能把廠子開起來。
賈張氏見孫子有幹勁,也跟著附和:“對!棒梗有出息!咱們賈家不能一直靠別人,得自己幹出一番事業來!媽支援你!”
傻柱看著眼前這一家人,心裡暗暗嘆氣。
他知道棒梗性子急,又好高騖遠,可現在自己在賈家說話越來越沒分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瞎折騰。
他搖了搖頭,拿起賬本說:“你們要是真打算開廠子,可得想清楚,別到時候賠了錢,連現在的店都保不住。”
說完,他放下賬本,轉身回了自己家。
賈家卻沒把傻柱的提醒放在心上,棒梗第二天就開始四處打電話,找朋友打聽開服裝廠的事。
秦淮茹則忙著跟三位大爺套近乎,想從他們嘴裡問出更多關於陳大力服裝廠的細節。
賈張氏更是每天在院裡跟人聊天時,有意無意地打探陳家的訊息,希望能找到 “突破口”。
陳大力處理完廣州服裝廠的收尾工作,趕回四合院時,年關已近。
院裡處處透著喜慶。
家家戶戶門口都掛起了紅燈籠,晾衣繩上曬著新做的棉衣,孩子們拿著糖塊在衚衕裡追跑打鬧,連空氣裡都飄著燉肉的香氣。
這熱鬧景象,多半是託了陳大力的福。
自從跟著他做服裝生意,院裡不少人家都賺了錢,終於能痛痛快快過個好年。
陳大力剛把行李拎進家,就碰到了從外面回來的於海棠。
這小妮子比幾年前長開了些,梳著利落的馬尾,穿著合身的呢子大衣,見了陳大力和林薇薇,笑著打招呼:“大力哥,薇薇姐,你們回來啦!”
陳大力看著她,想起當初於海棠偷偷親了自己一口的事,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倒是於海棠大大方方的,彷彿早忘了那茬,拉著林薇薇的手嘮起家常,說廠裡的新鮮事,講家裡催她相親的煩惱,語氣自然得很。
可陳大力還是察覺到,於海棠說話時,目光總時不時往自己身上瞟,眼神裡帶著幾分敬佩,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聊到興頭上,於海棠忍不住嘆了口氣:“大力哥,你是不知道,我們廠里人事太複雜了,勾心鬥角的,我早就待煩了,想出來做點別的,可又不知道能幹啥,你能給我點意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