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滿臉愁容的三家大爺和賈家人,陳大力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要是你們真沒別的辦法,不如跟許大茂一樣,做我的加盟店,從我的渠道進貨。我給你們的價格,肯定比你們自己去廣州拿的低,還能保證貨源穩定。”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愣住了,隨即滿臉震驚。
他們當初為了拿到 “低價貨源”,在廣州跑斷了腿,還被商販坑了不少錢,沒想到陳大力手裡竟然有更便宜的渠道。
劉海中忍不住問:“大力,你這貨源…… 到底是從哪來的?怎麼能這麼便宜?”
陳大力笑了笑,沒多解釋,只說:“你們不用管貨源在哪,只要知道質量有保障、價格有優勢就行。”
眾人心裡難免犯嘀咕,甚至偷偷猜測陳大力是不是有甚麼 “陰謀”,可看著自家店鋪每天冷清的場面。
營業額只比在廠裡上班強一點,賺的錢連房租都快不夠付了,終究還是壓下了疑慮,點頭答應了從陳大力手裡進貨。
畢竟,眼下能保住生意、賺到錢,才是最要緊的事。
就這樣,陳大力沒費多少功夫,就悄無聲息地多了兩家加盟店,加上之前的許大茂和自己的四家直營店,他在四九城的服裝版圖又擴大了一圈,為日後打造自己的品牌埋下了伏筆。
可加盟的事解決了,三家大爺和賈家之間的矛盾卻沒緩和,反而愈發不可調和。
閆阜貴每次見了賈張氏,都忍不住冷嘲熱諷:“要不是你們賈家背信棄義,咱們哪會落到要靠別人供貨的地步?”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懟回去:“當初要不是你們打價格戰,咱們能賺不到錢?現在怪起我們來了!”
兩人一見面就吵,劉海中和易中海夾在中間,也只能嘆氣,卻沒任何辦法。
最憋屈的還要數許大茂。
自從三家大爺和賈家鬧矛盾、打價格戰,他的店鋪生意也受到波及,收入從每天日入萬元跌到幾千塊,雖然不至於虧本,但利潤銳減讓他心裡像堵了塊石頭。他
每天盯著賬本,心裡把三家大爺和賈家罵了個遍:“要不是這群蠢貨內耗,我用得著這麼難受?”
許大茂也懷疑過陳大力的貨源。
為甚麼陳大力能一直保持低價,還不受價格戰影響?
他偷偷派人去廣州打探,卻沒查到任何線索,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算了,只要他能穩定供貨,讓我繼續賺錢,管他有甚麼渠道。”
許大茂心裡嘀咕著,同時也忍不住驚歎陳大力的人脈和資源。
能把貨源、價格、渠道都攥在手裡,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賈家的日子更是不好過。
當初賺了一天快錢,棒梗還以為能和陳大力、許大茂平起平坐,沒想到最後還是成了陳大力的加盟店,要靠從他手裡進貨才能維持生意,心裡的憋屈就像壓了塊大石頭。
秦淮茹看著賬本上的利潤,再也沒了之前的興奮,嘴裡不停唸叨:“早知道當初就不跟三位大爺鬧了,現在倒好,成了別人的‘下屬’。”
棒梗更是彆扭。
他習慣了賺快錢,再也不想回到廠裡每天朝九晚五、拿死工資的日子,可現在做加盟店,利潤要被陳大力 “分走” 一部分,遠不如當初設想的 “獨吞” 來得痛快。
他看著陳大力的店鋪每天門庭若市,心裡既羨慕又嫉妒,卻又無可奈何。
誰讓自己沒那個本事,沒那個渠道呢?
這天晚上,陳大力和林薇薇坐在家裡,聊起院裡的事。
林薇薇笑著說:“現在院裡大半的服裝店都成了你的加盟店,以後你要打造自己的品牌,就更方便了。”
陳大力點點頭:“慢慢來,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貨源和品質,等時機成熟,再把品牌推出去。”
賈家的屋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手裡攥著帕子,嘴裡不停唸叨:“想當初開業那天,咱們一天就賺了一萬塊,那才叫日子!現在倒好,跟著陳大力後頭當‘小弟’,每天就賺幾千塊,連零頭都比不上!”
她越說越氣,拍著炕桌罵道:“這該死的陳大力,要不是他搞出這麼多店,咱們賈家哪會這麼憋屈?現在還得看他臉色吃飯,簡直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棒梗坐在一旁,臉色也不好看。
他想起開業當天自己意氣風發的樣子,再對比現在的 “寄人籬下”,心裡滿是不甘:“媽,要不是不知道陳大力的貨源渠道,咱們早就把他的路子搶過來了,哪用受這份氣?”
說著,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了正在幫秦淮茹擇菜的傻柱。
他早就聽說,傻柱認識不少大領導,說不定能幫上忙。
秦淮茹瞬間讀懂了兒子的眼神,放下手裡的活,湊到傻柱身邊,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傻柱,你看咱們家現在這情況,能不能找你認識的大領導幫幫忙?打聽一下陳大力背後到底有啥路子,是不是有啥靠山?”
傻柱手裡的動作頓住了,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放下菜,嘆了口氣:“秦淮茹,不是我不幫你,上次給棒梗找那個司機的活,我已經欠了大領導一個人情。那是人家看在我在飯店幹了這麼多年,辛苦踏實,才給的機會。結果棒梗呢?不好好珍惜,說辭職就辭職,連跟我打聲招呼都沒有!”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提高了幾分:“現在再去找人家,我哪還有臉面?人家要是問起棒梗的工作,我怎麼說?說他嫌累辭了,現在想打聽別人的生意路子?”
棒梗聽了,心裡頓時不痛快了,忍不住反駁:“不就是個破司機的工作嗎?有啥好珍惜的?現在做服裝生意,不比當司機強?”
在他看來,傻柱就是不想幫忙,故意找藉口。
他偷偷翻了個白眼,心裡暗暗盤算:“這傻柱真是沒用,連這麼點小忙都不願意幫,還想讓我給他養老?等他老了,看我怎麼收拾他,想屁吃!”
想到這裡,他看向傻柱的眼神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