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您今天又去店裡了?看您這氣色,肯定又賺大錢了吧!”
鄰居王嬸笑著迎上來,眼神裡滿是羨慕。
閆阜貴故意擺了擺手,嘴上謙虛:“哎,哪有甚麼大錢,也就賺點零花錢,夠日常開銷罷了。” 可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劉海中更是被人圍著問東問西,他慢悠悠地喝著茶,偶爾搭句話,那副 “胸有成竹” 的樣子,讓院裡人越發覺得他 “深藏不露”。
背後有人嘀咕:“這三大爺真是趕上好時候了,退休了還能賺這麼多,簡直是財神爺追著餵飯吃!”
羨慕之餘,也難免有些嫉妒。
同樣住在一個院,憑啥他們就能賺大錢?
而另一邊,劉光天、閆解成、棒梗三人已經坐火車抵達廣州。
剛出火車站,就有人湊上來,熱情地問:“幾位老闆,要不要住宿啊?我們家旅館乾淨又便宜,還能安排按摩放鬆,累了吧?去歇歇腳唄!”
三人一路坐火車,確實又累又乏,再加上第一次來廣州,見這沿海城市這麼 “開放”,心裡也有些好奇。
劉光天嘀咕:“上次五個人來,也沒人這麼熱情,這次就咱們三個,倒成‘香餑餑’了。”
閆解成笑著說:“管他呢,先找個地方住下,再好好放鬆放鬆,反正進貨也不急這一天。”棒梗心裡也癢癢的。
他從沒體驗過 “按摩”,想著既然來了,就享受一下,便跟著兩人點頭同意。
那人把他們帶到一家偏僻的小旅館,房間又小又暗,空氣裡還飄著一股黴味。
沒等三人反應過來,就有三個打扮妖嬈的小妹走進來,說要給他們 “按摩放鬆”。
三人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可架不住小妹們熱情,漸漸也就放鬆下來。
可沒過多久,房門突然被踹開,衝進來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嘴裡還喊著:“好啊!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趕緊給錢,不然......”
三人才反應過來,自己遇上 “仙人跳” 了!
劉光天和閆解成年輕力壯,當即站起來想反抗,可對方人多勢眾,手裡還拿著棍子,兩人很快就被按住。
棒梗沒見過這陣仗,嚇得渾身發抖,只能眼睜睜看著。
最後,三人被逼著掏出身上所有的錢,才被放了出來。
走出小旅館,三人臉色都很難看。
不僅錢沒了大半,還受了驚嚇,更不敢把這事告訴家裡人。
“這事絕對不能說出去!”
劉光天咬著牙說,“要是讓我媳婦知道了,肯定得跟我離婚!”
閆解成和棒梗也連忙點頭,這事要是傳出去,不僅丟人,還得影響家裡和睦。
接下來幾天,三人不敢再瞎逛,老老實實找之前的商販進貨。
因為錢不夠,只能少進了一半的貨,揹著大包小包的衣服,狼狽地踏上了回北京的火車。
回到四合院,三人隻字不提廣州的遭遇,只說 “貨源緊張,沒進到太多貨”。
三位大爺雖然有些不滿,但看著運回的衣服,還是鬆了口氣。
有貨就能賣錢。
果然,衣服一上架,店裡又恢復了之前的火爆。
雖然開業前三天的打折活動結束後,客流量少了一些,但每天依舊能賣出不少衣服,利潤也很可觀。
穩定下來後,劉家、閆家、易中海家每家每天都能分到一兩千塊錢。
可錢賺得多了,人心也漸漸變了。
劉海中私下跟老伴說:“你說咱們當初要是自己開店,沒跟老易、老閆合夥,現在這些錢不就全是咱們的?哪用跟他們分?”
閆阜貴也跟兒子閆解成嘀咕:“早知道生意這麼好,當初就不該拉他們入夥,咱們閆家自己幹,賺的錢能多一倍!”
易中海心裡也有了小算盤。
他想著要是自己能單獨掌控貨源和銷售,將來就能給賈家留更多錢,也不用跟劉家、閆家分賬。
三個合夥人表面上還是和和氣氣,一起商量店裡的事,可暗地裡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心裡都盼著 “要是這生意能自己一家做就好了”。
就連家裡的後輩,也開始互相提防。
劉光天怕閆解成搶客源,閆解成怕棒梗偷偷記貨源地址,棒梗又怕劉光天藏私錢。
四合院的熱鬧依舊,三位大爺的風光也還在繼續,可沒人知道,這看似紅火的生意背後,已經埋下了 “分裂” 的種子。
這天晚上,陳大力和林薇薇坐在家裡,聊起院裡的事。
林薇薇說:“你看三位大爺現在賺了錢,心裡都有想法了,將來指不定會鬧成甚麼樣。”
陳大力點點頭:“正常,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沒經歷過商場上的事,只看到眼前的利潤,卻沒意識到人心的重要性。咱們不用管他們,把自己的生意做好就行。”
跟著劉光天、閆解成跑了幾趟廣州後,棒梗徹底摸清了進貨渠道。
不僅記下了商販的地址和聯絡方式,還學會了砍價技巧。
趙小燕在三位大爺的店裡待了幾個月,也把收銀、理貨、招呼顧客的流程摸得門兒清。
兩人一合計,又跟秦淮茹、賈張氏商量後,悄悄在三位大爺店鋪對面租了間門面,緊鑼密鼓地裝修起來,全程沒跟院裡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等店鋪裝修完,掛上 “賈家新潮服飾” 的招牌時,四合院裡的人才驚覺。
賈家居然開了家一模一樣的服裝店,還正好對著三位大爺的店,明擺著是來搶生意的!
三位大爺得知訊息後,氣得差點跳腳。
閆阜貴最先衝到賈家,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罵:“你們賈家也太不地道了!當初要不是老易拉著我們合夥,你們能摸清進貨門路?現在倒好,偷偷開家店跟我們對著幹,良心都被狗吃了!”
劉海中也跟著附和,臉色鐵青:
“這肯定是老易跟你們串通好的!
不然你們怎麼知道貨源?
怎麼敢開店?
老易,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易中海站在一旁,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賈張氏,半天說不出話:“賈…… 賈家,我對你們不薄啊!當初讓小燕去店裡盯賬,分賬也沒虧待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