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板著臉,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你現在知道錯了?當初我就跟你說過,是你的問題,你非要再來檢查,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易大媽趕緊道歉:“是是是,是我不對。我想著這些年吃了這麼多藥,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要不咱們去福利院領養個孩子吧?有個孩子在身邊,以後養老也有個指望。”
易中海心裡一動,知道機會來了。
他嘆了口氣,搖著頭說:
“領養孩子?
你忘了隔壁院的老王了?
他領養了三個兒子,結果呢?
兒子長大後把他的存款捲款跑路了,現在老王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多可憐。
你想讓咱們也步他的後塵嗎?”
易大媽愣了一下,小聲說:“那…… 那咱們領養個小點的孩子,從小好好教,不就行了嗎?”
“你傻啊?”
易中海皺起眉頭,“咱們都多大歲數了?領養個小的,等咱們老了,他才剛長大,到時候他到底是叫咱們爸爸媽媽,還是叫爺爺奶奶?而且咱們哪有精力照顧小娃娃?”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我倒是有個主意。你看傻柱和秦淮茹,傻柱對秦淮茹有意思,秦淮茹也是個孝順的人。要是能撮合他們倆結婚,以後咱們養老就指望傻柱,肯定沒錯。”
易大媽猶豫了:“這…… 這能行嗎?傻柱願意娶秦淮茹這個寡婦嗎?而且賈家還有賈張氏那個難纏的,她肯定不會同意。”
“放心,賈張氏那邊我來搞定。”
易中海胸有成竹地說,“傻柱對秦淮茹的心思,全院人都看在眼裡,只要我再推一把,他肯定願意。秦淮茹那邊,只要說以後傻柱能幫襯賈家,她也不會反對。至於賈張氏,她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只要跟她說傻柱能讓賈家過上好日子,她肯定會答應。”
他接著給易大媽洗腦:“傻柱在食堂上班,工資高,還能去外面接席面賺錢,養活一家完全沒問題。等他們倆結婚了,咱們就把傻柱當親兒子,以後養老還愁甚麼?比領養個不知道能不能養熟的孩子強多了。”
易大媽聽著,心裡的猶豫漸漸消散了。
她想了想,覺得易中海說得有道理:“那…… 那咱們就試試?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讓他們看出咱們的心思。”
易中海點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等咱們回去,我就找機會跟傻柱和秦淮茹聊聊,先探探他們的口風。”
兩人走出醫院,易大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易中海騙了,而易中海心裡,早已開始盤算如何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實現自己的 “養老計劃”。
傍晚的四合院,褪去了白日的燥熱,卻比往常更熱鬧幾分。
下班的工人們三三兩兩聚在院裡,沒有預想中的激烈衝突,反而都在議論著同一件事。
易中海陪著妻子去醫院檢查,結果證實是易大媽身體有問題,而易中海多年來不離不棄,妥妥的 “好男人” 形象。
“我之前還信了外面的閒話,真對不住易師傅!”
“可不是嘛!媳婦不能生育還這麼疼她,換別人早離婚了,易師傅這才叫真漢子!”
“以後誰再敢傳易師傅的閒話,我第一個不答應!”
讚歎聲此起彼伏,連之前跟著議論的鄰居,此刻也都改了口風,滿眼敬佩地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這場景讓剛回家的易中海又驚又喜。
他確實託人傳了 “檢查結果是易大媽的問題”,卻沒料到會收穫這麼多敬佩,原本可能的 “討伐”,竟變成了對自己的 “歌頌”。
傻柱拎著飯盒走進院,聽到這些議論,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之前他也聽到過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閒話,還聽說易中海 “不能生育卻怪媳婦”,心裡雖不願相信,卻也犯過嘀咕。
如今證實是易大媽的問題,且易中海始終不離不棄,傻柱頓時覺得自己敬重的易大爺沒看錯 。
易大爺對賈家好,肯定是為了幫死去的徒弟賈東旭照顧家人,就像自己答應賈東旭要護著秦淮茹一樣。
“易大爺這才叫爺們!”
傻柱忍不住跟身邊的鄰居搭話,“我就說易大爺不是那種人,你們還不信!”
鄰居們紛紛點頭,傻柱的腰桿也挺得更直了,覺得自己跟著這樣的師傅,臉上也有光。
沒過多久,劉海中和閆阜貴就挨家挨戶敲門,喊大家去中院開全院大會。
這是易中海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藉著眾人的敬佩,徹底澄清閒話,鞏固自己的 “好男人” 形象。
天黑透時,中院已經擠滿了人。
易中海站在老槐樹下,手裡端著搪瓷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恍惚間又找回了以前當 “一大爺” 時的神采。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整個中院:“各位街坊鄰居,最近關於我的閒話,想必大家也都聽說了。今天我跟老婆子去醫院做了檢查,結果很清楚。問題出在我老婆子身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人群,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這麼多年,我帶著她四處求醫,抓藥看病沒斷過,可一直沒好轉。現在我倆年紀都大了,也不想再折騰著領養孩子,就想安安穩穩過日子。”
說到這兒,他話鋒一轉,看向站在人群中的秦淮茹:“還有,大家可能也聽說了我跟淮茹的閒話,這純屬無稽之談!淮茹是我徒弟賈東旭的媳婦,東旭走得早,我幫襯著點她,是怕辜負東旭的託付,跟別的沒啥關係。而且淮茹這孩子,孝順婆婆,疼孩子,是個好媳婦。”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臉頰微紅,輕輕低下頭,眼底卻藏不住得意。
易中海這番話,既幫自己撇清了閒話,又誇了自己,以後院裡人只會更認可她。
她故意抬手攏了攏頭髮,露出纖細的手腕,毫不掩飾地展現著自己的魅力。
而易大媽,始終縮在易中海身後,頭埋得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