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落地時,正好擋在石猛身前,紫金玄甲在陰煞中泛著冷光,與那兩名蠻血者的重甲遙遙相對,氣勢竟絲毫不落下風。
“元嬰傀儡?!”為首的蠻血者瞳孔驟縮。
王鬆緩步走出,目光掃過五名金丹修士,語氣平淡:“你們運氣好。”
確實運氣好,碰到元嬰傀儡沒死,若不是王松想測試一下這所謂蠻黎部修士的手段和實力,他們早被一掌拍死了。
“戰!”另一名蠻血者怒吼著衝上來,拳頭帶著蠻血之力,巫咒紋路在甲冑上流轉,顯然是想憑體魄硬撼傀儡。
玄甲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兩拳相交,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那蠻血者悶哼一聲,竟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上的重甲出現一道清晰的裂痕,嘴角溢位鮮血。
“不錯。”王松淡淡道。
後面的三名咒巫見狀,也沒有束手待斃,立刻揮動骨杖,三道灰黑色的巫咒同時罩向玄甲,咒文中夾雜著無數細小的鬼影,試圖侵蝕傀儡的靈核。
“雕蟲小技。”玄甲體表的符文驟然亮起,紫金光芒如火焰般升騰,將那些鬼影瞬間焚燒殆盡,巫咒落在玄甲身上,只激起一圈圈漣漪。
石猛三人趁機退到王松身後,石猛捂著震傷的胸口,喘著粗氣道:“多謝道友再次出手!這夥人瘋了,我們只是看到他們獲得了個東西,就被追殺!”
“東西?”王松挑眉,看來就是那所謂的異寶。
為首的蠻血者見玄甲如此強悍,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卻硬著頭皮喊道:“道友,這是我們無意與道友為敵,看道友越階操控著元嬰傀儡也不輕鬆,不若就此作罷!”
“作罷?”王松笑了,“就憑你們五個?”
他對玄甲使了個眼色,玄甲會意,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紫金閃電,直撲那兩名蠻血者。
同時,王松指尖彈出一道靈力,看似柔和,卻精準地纏向後面的三名咒巫,擾亂他們靈力運轉,正好剋制咒巫的施法。
“不好!”咒巫們察覺靈力滯澀,頓時慌了神。他們本就依賴巫術遠端攻擊,此刻被纏上,等於斷了臂膀。
玄甲那邊更是摧枯拉朽,紫金拳影翻飛,不過一招,便將兩名蠻血者的重甲轟碎,兩人慘叫著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剩下的三名咒巫見狀魂飛魄散,知曉王松能發揮元嬰傀儡的全部實力,哪還敢戀戰,轉身就想逃。王松豈能放過他們,對玄甲喝道:“留活口!”
玄甲速度暴漲,瞬間追上兩人,手刀劈在他們後頸,只留下最後一人,被玄甲一把抓住後領,像提小雞般拖了回來。
石猛三人看得目瞪口呆,這才意識到王松的實力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強。
王松走到被抓住的咒巫面前,目光冰冷:“說,你們找到的異寶是甚麼?在哪?”
那咒巫渾身發抖,卻咬著牙不肯開口。
王松指尖一動,一道噬魂蛛皇印的神魂之力悄然探入對方識海。
咒巫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識海里的蛛影正瘋狂啃噬他的神魂。
“我說!我說!”他再也撐不住,大喊著求饒,“是……是一枚‘陰煞珠’,被聖子的人拿走了,現在就在……就在極淵深谷處的葬魂窟!”
“陰煞珠?”王松眉梢微挑。這物件他曾在古籍上見過記載,乃是陰煞之氣積千年所凝,能聚陰養魂,對修煉陰寒功法的修士而言是至寶,只是沒想到竟會出現在這。
被抓住的咒巫急忙開口,生怕王松再動神魂手段,連聲道:“是真的!那珠子藏在葬魂窟的石棺裡,我們五個只是負責外圍警戒,剛拿到手就被黑風寨的人撞見,聖子有令,見者必殺,我們才追過來的……”
王松瞥了眼一旁的石猛,對方臉上滿是後怕,顯然咒巫所言非虛。
“葬魂窟在哪?”王松追問。
咒巫顫抖著指向谷深處一道被陰煞完全籠罩的裂縫:“就在……就在那裡面,陰氣重得能凍裂神魂,我們沒進去太深……”
王松看向那道裂縫,陰煞之氣在裡面翻湧如墨,連神識都難以穿透。他沉吟片刻,對玄甲道:“廢了他們的修為,扔到谷外。”
玄甲應聲上前,不等那幾名蠻黎部修士求饒,便出手擊碎了他們的丹田。
石猛三人看得眼皮直跳,卻不敢多言——這人看似溫和,下手卻比蠻黎部的人更狠。
處理完蠻黎部的人,石猛連忙上前,拱手道:“多謝王道友救命之恩!……”
“你們走吧。”王松打斷他,“葬魂窟兇險,不是你們能摻和的。”
石猛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王松是想獨吞陰煞珠,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卻也知道自己幾人絕非對手,只能苦笑著拱手:“既然如此,我等先行告辭,道友多加小心。”
看著石猛三人狼狽離去,王松才轉向那道裂縫,眼中閃過一絲銳芒。
陰煞珠雖非他此行目標,卻也是罕見的寶物,況且葬魂窟那般陰煞匯聚之地,說不定還藏著其他秘密,或許能找到青木心柳的線索。
“玄甲,跟上。”
一人一傀踏入裂縫,裡面的陰煞之氣比谷中濃郁十倍,刺骨的寒意幾乎要凍結靈力。
玄甲祭出紫金護罩,將王松護在身後,拳頭大小的冰晶不斷在護罩上凝結又碎裂。
裂縫盡頭是一處開闊的溶洞,洞頂垂下無數鐘乳石,石尖掛著幽綠的鬼火,將洞內照得如同幽冥。
溶洞中央停放著一具巨大的石棺,棺身佈滿了腐朽的冥紋,正是咒巫所說的葬魂窟。
石棺旁散落著幾具白骨,看服飾像是很久以前的探險者,屍骨上還殘留著被陰煞侵蝕的痕跡。
“應該就是這個石棺。”王松示意玄甲上前。
玄甲走到石棺前,雙手按在棺蓋兩側,紫金靈力爆發,猛地一掀。
“轟隆!”
棺蓋被硬生生掀開,裡面卻沒有想象中的陰煞珠,只有一具乾屍。
乾屍穿著殘破的黑袍,胸前插著一柄骨刃,眉心處有一個黑洞洞的傷口,顯然是被人取走了甚麼。
“果然不在。”王松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