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的路子一直走錯了,總是為了隱瞞身份,在人前只展露法修或體修的一面,不敢全力施展。
今天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火力全開之下,遠近交叉攻擊,竟打出了非同一般的效果。
而他強大的神識又居中協調,將各種手段運用得行雲流水,他只感覺越打越順手,彷彿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戰鬥方式。
正想著,一名修士瞅準王松分神的間隙,舉起手中的叉子狠狠擲向他。
王松反應極快,幾乎下意識地隨手一伸,便穩穩接住飛來的叉子。
緊接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臂用力一揮,叉子如離弦之箭般反丟回去。
叉子在空中旋轉著,帶著凌厲的勁風,直直朝那名修士飛去。
那修士沒想到王松反擊如此迅速,躲避不及,叉子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他瞪大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隨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圍的修士們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寒意。
原本以為王松已是強弩之末,沒想到他竟越打越勇,一時間,眾人竟有些不敢貿然上前,只是將王松團團圍住,尋找著他的破綻。
而天空中的飛行妖獸,也似乎感受到了下方局勢的變化,在盤旋中發出陣陣低沉的吼聲,似乎在等待著主人的命令,準備再次發動攻擊。
此時,楚言那邊的情況好轉。那名察覺到異樣的修士本來都已經幾乎走到了楚言隱身的位置,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了。被王松的爆發吸引了過去。
此時王松體內,那顆花費了他大力氣煉製的虛丹正源源不斷地釋放出磅礴法力,如同奔騰不息的江河,為他的戰鬥提供著堅實的後盾。
而那滴尚未徹底穩固的真血,也如同一顆熾熱跳動的心臟,正瘋狂地運作著,以驚人的速度修復著他身軀上的一道道傷痕。
“他奶奶的,給老子動真格的!”疤痕男子眼見局勢有些失控,怒吼一聲,話音未落,便迅速祭出一把飛刀。
他將大半法力瘋狂地注入飛刀之中,飛刀瞬間閃爍出一道寒芒,如同一道閃電般一閃而過,朝著王松直射而去。
王松只覺胸口一陣劇痛襲來,下意識地一低頭,只見一個猙獰的傷口在胸膛上迅速浮現,鮮血汩汩流出。
不過,隨著他沉穩有力的呼吸聲,真血的強大修復能力開始展現,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癒合。
另一邊,楚言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被王松吸引,成功逃脫了包圍圈。
他一路狂奔,直到遠離了交戰區域,才停下腳步。
回首望著那還在閃爍著法術光芒、瀰漫著滾滾煙塵的戰場,楚言忍不住感嘆了一聲,心中既有對王松捨命相助的感激,也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王松估算著楚言應該已經跑遠,而自己的法力與氣血也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消耗大半。
他深知,再這樣消耗下去,必將損傷根本,未來的修煉之路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於是,他咬咬牙,默默運轉功法,突然,周身泛起一片血紅之色,赫然是超限運轉氣血,強行激發身體的潛能。
只見他如同一道血色流星,一個箭步迅猛地接連突破幾人的阻攔,如入無人之境,瞬間衝到了疤痕男子的面前。
王鬆手一招,早已在戰場中縱橫的竊命劍立刻如一道流光般緊跟而至。
他法力一動,劍身上頓時傳來鐘磬般的悠揚聲響,這奇異的聲音竟帶著一股神秘的力量,使得疤痕男子的法力護盾受到影響,劇烈波動起來。
疤痕男子本就消耗過大,反應不及,臉上剛剛浮現出驚恐的神情,還未完全展開,王鬆手中的竊命劍便如毒蛇般迅猛地刺出,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王松另一隻手如鷹爪般迅速探出,從疤痕男子的腰間一把抓過儲物袋。
周圍其他修士見狀,竟全然不顧疤痕男子的死活,紛紛將手中的法器全力催動,各種法術如雨點般朝著王松傾瀉而來,幾乎將王松整個人都罩住。
就在那些攻擊快要打到王松時,王松周身突然泛起幽藍光芒,這光芒如同一個巨大的光繭,將他全部包住。
緊接著,王松在光繭中一個閃動,伴隨著一陣空間扭曲的波動,竟瞬間消失不見了。
而那疤痕男子,在眾人猛烈的攻擊下,直接被炸得屍骨無存,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
王松再次出現時,已身處一片幽靜的山谷之中。他身形搖晃,差點直接摔倒在地。
此時的他,法力幾近枯竭,氣血也虧損嚴重,但還有一戰之力。
他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毅,望著手中剛剛奪來的儲物袋,他知道,這場戰鬥雖然驚險萬分,但終究是有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結果。
“這小挪移符的效果真不錯,只一瞬就傳送三十里外,也不傷人。”王松一邊感應著身上有無不適,一邊由衷地感嘆道。
他之所以敢孤身一人獨自斷後,這小挪移符便是他最大的底氣。
回想起之前的驚險戰況,一枚小挪移符換一滴天火液,這買賣在他看來簡直賺大了,而且他也早就對這小挪移符的效果好奇不已,想找機會一試。
王鬆緩緩在山谷中坐下,開始仔細打量起四周的環境。這山谷靜謐幽深,四周綠樹成蔭,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更增添了幾分寧靜祥和。
然而,王松並未因此放鬆警惕,他深知自己剛剛得罪了一群實力不弱的修士,隨時都有可能面臨他們的追殺。
休息片刻後,王松將目光投向手中的儲物袋。這可是從疤痕男子腰間奪來的,裡面說不定藏著不少好東西。
他迫不及待地將神識探入儲物袋,瞬間,儲物袋內的景象在他腦海中浮現。只見裡面堆放著各種靈晶、法器、丹藥,還有一些玉簡。王松心中大喜,這一趟冒險,收穫可謂頗豐,他粗略看看就收起,後面有的是時間看。
他拿出一枚療傷丹藥,服下後運轉靈力,加速藥力的吸收。隨著丹藥的藥力在體內散開,他那虧損嚴重的氣血和枯竭的法力開始逐漸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