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心中大喜,看來自己找對了方向。他集中全部靈力,按照符文的脈絡引導靈力流動,試圖透過牆壁上的符文來干擾巨獸傀儡。
然而,就在王松全力施展的時候,巨獸傀儡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它仰天發出一聲怒吼,身上的符文光芒大盛,竟然強行衝破了牆壁符文對它的干擾,再次朝著王松兇猛撲來。
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關頭,王松只感覺腰間的儲物袋裡有甚麼東西在瘋狂抖動,彷彿有一股急切的力量想要掙脫束縛。
他心中一驚,趕忙低頭仔細檢視,發現竟是那兩塊符片,正劇烈顫動著,彷彿在傳遞著某種急切的資訊。
王松平日裡看過諸多奇聞軼事,此時瞬間明白或許這符片便是轉機所在。
他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地從儲物袋裡拿出那兩塊符片。
剎那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兇猛撲來的巨獸傀儡,在看見符片的那一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
它那散發著兇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符片,龐大的身軀竟微微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那兩塊符片顫動得更加厲害,符片上的光芒如絲線般交織在一起,隱隱指向洞穴中的一個方向。王松順著符片所指望去,發現目標正是洞穴中央的石臺。
他懷揣著滿心的好奇與警惕,緩緩朝著石臺靠近。隨著距離的拉近,石臺上的物品逐漸清晰起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枚古樸的骨簡,骨簡的封面上刻著“分絲操神術”五個大字。王松心中一動,這竟是他之前獲得過的神識功法。
他之前獲得的同型別功法只到金丹期,而眼前這本,竟能修煉至元嬰境界,無疑是一份絕世珍寶。
在書籍旁邊,還放置著一顆符珠。這顆符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上面的符文與王松之前獲得的符珠極為類似,想必就是他一直苦苦尋找的符珠碎片之一。
王松剛要伸手去拿石臺上的東西,突然,巨獸傀儡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它身上的符文光芒再次大盛,似乎在竭力抗拒著符片對它的影響,想要重新奪回對洞穴的掌控權。
王松深知這兩塊符片雖能稍微阻礙巨獸傀儡的行動,卻根本無法完全操控這頭兇悍的傀儡。
當下之計,唯有儘快脫身。他當機立斷,全力爆發,全然不顧神識與法力如潮水般瘋狂消耗。剎那間,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來時的方向飛速退去。
在飛速撤離的過程中,王松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敏銳地察覺到,那巨獸在接觸到他釋放出的神識後,竟略微停頓了一下。
然而,此時的他根本來不及多想,每一秒都關乎生死,容不得他有片刻遲疑。
終於,王松拼盡全力退回到入口處。他毫不猶豫地迅速拿出符珠,心中默默祈禱。
果然如他所想,符珠和之前的符石有著同樣的用處。只見符珠光芒大放,在原地緩緩開啟一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出口。
王松來不及做任何停留,一個前撲,整個人如箭般穿過出口。與此同時,身後傳來巨獸傀儡震天的吼聲,那聲音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可這頭強大的巨獸傀儡卻被某種神秘力量限制,無法離開秘境。隨著王松成功脫身,秘境入口光芒一閃,緩緩關閉,將巨獸傀儡的吼聲徹底隔絕。
王松癱倒在秘境之外的地面上,腦袋一片嗡鳴,這是神識大量消耗的徵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的傷勢和過度消耗的法力、神識,讓他感到一陣虛弱。
但他的眼中卻閃爍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獲得符珠和功法的喜悅。
他稍作休息後,掙扎著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四周綠樹成蔭,鳥語花香,與剛剛那危機四伏的秘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松知道,這裡並非久留之地,王松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開始在山谷中尋找一處安全的地方,準備先恢復自身實力,再仔細研究新獲得的《分絲操神術》和符珠。
王松拖著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身軀,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山谷。每邁出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雙腿好似灌滿了鉛,沉重無比。
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全憑著求生的本能在尋找一個安全的容身之所。
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在一處偏僻的山壁下,他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王松艱難地走進山洞,山洞內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但此刻的他已無暇顧及這些。他深知自己急需一個安全的地方來恢復傷勢,否則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強忍著身體的劇痛,王松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佈陣的陣基。他的雙手顫抖著,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極為艱難。
但他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努力回憶著陣法的佈置方法。經過一番努力,一個簡易的防護陣法終於佈置完成。
陣法啟動的瞬間,一層淡淡的靈力光芒籠罩住山洞入口,為他提供了些許安全感。
此時的王松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黑,“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他的身軀靜靜地躺在山洞之中,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傷痛,而他的腦海裡,一片混沌。
不知過了多久,王松的意識逐漸恢復。他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山洞那粗糙的石壁。
一時間,他有些恍惚,彷彿剛剛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但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卻又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王松掙扎著坐起身來,運轉法力,開始檢查自己的傷勢。他發現,經過這一番昏迷,體內的法力稍有恢復,但傷勢依舊嚴重。不過,好在性命暫時無憂。
只是很奇怪的是,原本在秘境中與巨獸傀儡激戰時,神識消耗巨大,按常理應該元氣大傷,恢復起來極為緩慢。
可此刻,他的神識竟好似沒受多大的損傷一般,已恢復了七七八八,只是略微有些僵硬,不像之前那般靈活自如。